HKESE 自由作家專欄

你想要變得更強?還是只是單純贏出一場遊戲?《邁向未來的倒數十秒》訴說出社會與教育最震撼的矛盾!

近日大熱的日劇,必定要數由木村拓栽再次擔任成為男主角的《邁向未來的倒數十秒》,即使這部日劇,單純地看成一部以拳擊為主題的青春熱血劇集,也是非常緊扣人心,然而,當中對於社會制度的控訴,甚至是說到疫情的悲號,卻使這部動作片變成一部深度文藝片,你又有沒有從中領略到些甚麼?

 

為了避免劇透太多,文中盡可以避開劇情的直接描述,然而,如果你是完成沒有看過這部劇集,不希望被筆者的主觀判斷而影響觀賞,也不妨先看過劇集再回來看看。

 

每個人的人生也是一場拳擊賽

 

這部劇集的名稱取得何其巧妙,何以「邁向未來」卻又「倒數」?這得先從拳擊運動的特色說起。

 

拳擊,被稱為「文明人的打鬥」。你可能會問,為甚麼打鬥這些野蠻行為,還要說成是「文明」?因為拳擊有一個很重要的思想,就是「只用拳頭」,甚至是「只用拳頭的頭(指骨)」來打鬥,不準使用其他部位的。對開拓現代拳擊的先烈們,他們認為既然人類基因裏有著暴力的一部份,那就把這些暴力規範化,即為文明。

 

《派特的幸福劇本》幸褔就是與你跳一場和諧的華爾滋

從心理學的角度看電影_派特的幸福劇本(Silver Linings Playbook)

老片新看,十年前的電影現在看起來依舊節奏鮮明,心中也不禁會想跟劇中主角的腳步動了起來。

派特因為躁鬱症入院治療一段時間,隨著病情的穩定,逐漸能離開醫院,回到原本的家庭生活,然而因為自己前一段的婚姻,剛開始讓派特時常觸景傷情,還沒穩定康復的病情也變得十分脆弱。就在這時,因為一場與朋友的聚會下認識了也住在附近的蒂凡妮, 一開始她的我行我素,口無遮攔的個性,讓派特只覺得這人很奇怪,想離她遠遠的。

不過,就在兩人似乎有著相似的背景之下,派特為了能與前妻連上線,答應了蒂凡妮參加舞蹈比賽的邀約,而展開一段互相療癒的旅程。電影的走向並沒有特別著重在心理疾患上,躁鬱症也算是精神科當中相當常見的個案,因此也想透過這部經典老片讓大家來認識一下躁鬱症。

圖片取自《 派特的幸福劇本》

 

躁鬱症簡介

他人即地獄,然而我們卻無路可逃

「他人即地獄」,這個有名的句子正是出自沙特的這個劇本。「禁閉」<Huis Clos>,或者譯作「無路可逃」,是沙特其中一本最著名的劇本,描述了人與人的相處互相折磨,卻又互相依賴沒法離開彼此的困境。

 

 

 

 

無路可逃

劇中描述的是地獄的世界,男主Garcin第一個被帶到房間,和他預計的不同,地獄的房間沒有任何拷問的工具,只有一些裝飾和三張梳化,值得注意的是,房間是被鎖上的,裡面沒有任何鏡子或可以當作鏡子的東西。正當他坐下慢慢沉思時,第二個人物 - 女1 Inez到來了。她起初以為Garcin是折磨她的地獄使者,後來誤會解除後他們便開始互相介紹。不久後,女2 Estelle也被帶來,慢慢開始聊起天來,透露自己的來歷。

影評:《楚門的世界》(1998)

9/10
「In case I don’t see you, good afternoon, good evening, and good n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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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如戲,戲如人生」這句話來形容楚門的世界是再確切不過了。

電影講述從小到大就被「全世界」所矚目的一個普通人,在一個設定好的人造巨大攝影棚中,逐漸成長,並且過著支配好的人生,直到他發現原來自己的一切,不論是工作、愛情、好友、家庭背景,一切的一切都是導演精心安排的結果,而他的人生,不過一個給大眾取悅的素材而已。電影特別著重在他發現的過程以及知道這個真相後情緒的表現及其後做出的反應。

很佩服楚門在知道真相後願意勇敢揭露的勇氣,他大可以當作這一切都沒有發生,繼續過著他的生活。但又有誰願意過著支配的人生呢?

「關住一個人的身體,但你永遠無法關注他的思想和奔向自由的念頭。」在這點上電影帶給我的感受很像電影《3096》所帶給我的深刻感觸。但若要說楚門是為了愛情而決心奔向未知的邊界,確實也不違和。

《無言的愛,潤物無聲》-《CODA》觀後感

當你在新聞上看到今年奥斯卡最佳電影是《CODA》,或許你曾狐疑到底這是一套怎樣的電影?是否又是濫制的講大愛的溫情片?先別着急,盡量平靜自己,(最好喝一口水,找個舒服的座位,)聽/看筆者娓娓道來。容我先向你發問:「到底人和人之間是否有互相理解的可能?」,請你在閱讀時反芻這條問題。

片名《CODA》意指Child Of Deaf Adults,只要孩子有至少一個是聽障人士的父母/監護人就會計作CODA。電影圍繞着一家四口以捕魚為生的Rossi聾啞家庭。女主角Ruby Rossi是家庭裏唯一健聽的,擔當她的哥哥和父母與外界溝通的橋樑,包括買賣生意、滿足捕魚規格(船上至少要有一名健聽的人士應對海上威脅和溝通)。Ruby的角色對家庭不可或缺,甚至可以說是她父母的生存都依賴着她。固然天意總弄人,Ruby喜歡唱歌,她的音樂老師更讚許她有美麗的嗓音。是的,這是尋常音樂電影有關「追夢」的跋前躓後,但你能想像今次有多麼艱辛嗎?

《蘇菲的世界》書評

若要用一句話概括《蘇菲的世界》這本書,就是一本簡述西方哲學史的故事書,道理當然就是叫你拾起最原始的好奇。

坊間最熱門的就是如上述般極度簡化一部作品的語錄或感想,但學問必要輾轉才能走進並內篏於你我的生命。譬如我們常掛在口邊的「娛樂至死」,作者Neil Postman並非指娛樂萬惡不赦,而是想警惕人們將嚴肅的資訊娛樂化的危險。從他那電視機初盛的年代走到今日社交媒體成癮,資訊變得越發割裂和泛濫(更別說無腦的Tiktok、Shorts、Reels)。我們每天接收大量以歡樂為糖衣的無用資訊,感覺知道很多,但無法有效拼裝這些碎片為一可供理解的完整敍事(睇一百條十秒短片只能讓你得到一個心神耗盡的金魚腦)。加上演算法的餵食,我們對世界的認知僅有去脈絡化的侃侃而談(就似公園捉棋或圍觀地盤時「評論」世界大事的老人)。此刻,就似Plato說庸碌的暴民用意見(doxa)壓制知識(episteme),我們既沒有審閱論述的能力和耐性,也沒有足夠事實信息與概念去組織觀點。一切全盤接收,獻身於意識形態的大外宣,成為任由強權牽動及宰割的快樂韭菜。

影評《重慶森林》

#毛薦毛片
5/1剛過,最適合放重慶森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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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今年以前我唯一看過的王家衛電影(今年看了春光乍洩)重慶森林一直是我個人最喜歡電影排名的前幾名,在大學時代應該就看了不下十次,在這部充滿名台詞、名場景的電影中,基本上角色講出台詞,我就可以接上下一句,這次的4K重新上映我當然不能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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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說在這次進電影院前都是在盜版網站上看到的,畫質與翻譯品質完全沒有辦法跟這次的體驗相比,高畫質嫩到能掐出水的金城武、神秘的林青霞、古靈精怪的王菲、憑藉在重慶森林中演技得到第一座影帝的梁朝偉,無一不讓我在電影院感動,看完之後也只有滿足能形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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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包袱而缺了痛快的搖滾-《下北澤搖滾推理事件簿》

日常推理的侷限

我一向認為日常推理很難寫,因為它先天上存在的優勢就是最大的劣勢。從生活中取材降低了這類推理入門的難度,相較於其他五花八門的推理題材來說,事前的準備作業會少很多。但這不代表日常推理很好寫,因為開頭和結尾都會遇到很大的問題。先從前者說起,有個足夠吸引人的謎團才會讓讀者繼續翻下去。這也是為什麼丹.布朗的《達文西密碼》是先從羅浮宮逃命的瀕死館長說起,而非在飯店被服務生吵醒的主角羅伯.蘭登。其實不只推理小說,只要是故事都應該要具備足夠吸引人的迷團,當然不見得要是殺人案,但一定要引起讀者的好奇心,有「為什麼?」或「會如何?」的疑問,才有繼續閱讀的動力,就像是古龍的《陸小鳳傳奇》一開頭也不告訴你誰是陸小鳳,反倒是先從賣糖炒栗子的熊姥姥、不老實的老實和尚、奉劍為神的「劍神」西門吹雪及熱愛生命的盲劍客「花滿樓」(這我老公)這些奇人異事說起,最後才從花滿樓的口中帶出主角-有四條眉毛的陸小鳳。但問題來了,甚麼樣的日常之謎會讓人興致勃勃地想知道為什麼?事實上,不要說甚麼連續殺人事件、奇怪風俗的比擬殺人等等,光殺人這件事就已經很不日常了,亦即光謎題的設計就已經令人頭痛,更別提要怎麼把這謎題包裝出夠吸引人的賣象。

【嘴巴去旅行】大埔小白鷺超人氣湖邊餐廳。感受歐陸風情

「有時候真是去開的確有條路XD」,繼之前剛剛去完位於新界東部的粉嶺,好快我又踏足新界東部喇!今次去了位於大埔的小白鷺人氣湖邊餐廳Billow,感覺比粉嶺還要偏遠,主要是因為沒有直車到,我是要搭完小巴再搭地鐵再轉的士才到,地鐵都轉左3次線呢XD 也許這樣才有去旅行的感覺吧!

之前在網上見到開滿鬱金香的歐陸建築湖邊餐廳,想不到香港會有這樣的地方,所以一直都記住了這間餐廳!

注意:如果現在(2022年5月)過去,門外的鬱金香都已經枯萎,花園也封閉了

好在我來這間餐廳的目的不是與鬱金香拍照,而是想看看在湖邊的歐陸建築,因為這個感覺好不香港,好像真的會有種去旅行或者是放鬆的感覺呢!

山長水遠來到記得一定要網上預訂位置!

雖然門口分了網上預約和walk in 的隊,強烈建議要網上預訂位置,特別是假日時候會有好多人,不知道要等多久!

魚檔字體 | Fish Shop Font

魚檔字體是為魚店創建的。 由於魚店總是需要更改價格板,因此重寫價格板很麻煩。 此外,魚檔字體可以讓客戶輕鬆查看和了解魚的價格和品種。該字體的特點是明確了水流曲線的特點。 在一些筆劃複雜的漢字中,我採用了比較少見的結構,因為魚店字體的筆劃太大。

跟著「斯卡羅」,談談羅妹號事件前後福爾摩沙的旅人們與旅行史

去年由公視製播,號稱臺灣大河劇的「斯卡羅」,在臉書河道上的討論,與媒體發布的文章,已經把羅妹號(Rover,又稱羅發號)事件、南岬之盟與後續影響;大股頭卓杞篤(Tokitok)、法裔美籍的李仙得(Charles W. Le Gendre,1830–1899)與英籍洋商必麒麟(Wiliam A. Pickering,1840–1907)等人物,在這段歷史所扮演的角色與正負面形象,交代得非常清楚,此處不再贅述。

李仙得、必麒麟在羅妹號事件中,甚至前者對1874年日軍出兵臺灣,也就是所謂的牡丹社事件,位居關鍵角色的原因之一,就是在台期間時常到處涉歷探險的旅行經驗。像他們兩位的自西徂東的外人,也是1860年代以降,入臺從事探險旅行的重要群體,可以說他們開啟了新一波歷險福爾摩沙的旅行風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