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境裡的庇護所:一場永無止境的冬眠
徐立昌的房間,總是瀰漫著一種微弱的、發霉般的黑暗。並不是因為他拉上了窗簾,而是因為窗簾後的世界對他而言,已經變得毫無色彩與重量。自從那個下午,在圖書館門口,那個他傾心已久的女孩,陳旻琪,用一種不帶感情的、甚至帶有厭煩的語氣,堅定地說出:「抱歉,我不喜歡你,而且我已經有男朋友了。你這樣只會帶給我困擾。」之後,徐立昌的生活就定格了。
他沒有大哭大鬧,也沒有借酒澆愁。徐立昌選擇了一種最安靜、最徹底的逃離方式——睡覺。
「逃避可恥,但有用。」這是他唯一信奉的箴言。
🌙 白日夢遊者
鬧鐘對徐立昌來說,已是毫無意義的擺設。它會準時在早上七點響起,但他從來不會真正「醒來」。他只是從一個夢境的尾聲,滑入另一個更深、更沉的夢境。
• 上午九點: 應該是趕公車、打卡上班的時間。他在夢裡,卻正和陳旻琪在無人的海邊散步,手牽著手,風是溫柔的。那句「困擾」從未被說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