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牧歲月的後續,移居鄰埠的前奏
曾有關注我文章的人會知道,我在三年疫情期間到澳門進行過兩次的「醫學觀察」--俗稱隔離。
當年我到澳門隔離的原因很簡單直接,就是為了躲開香港極其壓抑的氛圍,同時希望通過已實施免隔離政策的澳門北上神州。自2023年初通關以來,向北消費的香港人有增無減,但其實早在疫情發生以前,我已培養出離港尋歡的習慣,故此疫情時的封關政策確實是令我苦不堪言。
時光似箭,疫情已過去一年有餘。我本以為等到口岸重新開放,就可以回復疫情前到處遊歷的日子,然而現實無情的告訴我,狂熱的青春過去了就再也回不來。其實我早應意識到這一點,所以才會在疫情冒起不久,毅然辭職展開遊牧生活。若然那三年我繼續留在香港打工,相信儲蓄會比現時的要豐厚不少,但我依然無悔自己的抉擇。雖然在香港這個金錢至上的社會,普羅大眾多以財富恆量一個人的成就,但我始終堅信自己的信仰,拒絕讓鈔票完全支配自己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