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KESE 自由作家專欄

按摩與伸展有用嗎?

關於題目這條問題,其實在不同的情境都會有人問過,包括筆者專項的跆拳道或其他搏擊運動訓練,又或是一般的健身重量訓練,甚或只是關於瑜珈等等的問題,都很喜歡問,伸展,或找人按摩,有沒有用呢?其實這條問題很空泛,因為首先要搞清的,是甚麼為之「有用」?如果拉筋或伸展的目的,是放鬆肌肉,甚至是放鬆特定肌肉,那的確是很有用的,但放鬆了後,然後呢?然後又緊了,所以要持續拉筋啊!如果你認同這句話,筆者不得不歎息,這種銷售套路未免太易中伏了吧,不如請筆者喝一杯咖啡來讓我為你省下一大筆錢。

 

肌肉緊張,甚至是長遠的身體姿勢錯誤,最大的問題不是單純的肌肉緊了,而是肌肉的長度改變了。肌肉原有的長度,是有特定的功能的,最基本而言,就是維持不同方向的發力平衡,以及維持應付日常活動需求的身體姿勢。亦因如此引起了另一個大問題,就是現代人的「日常活動需求」就是不太活動啊!「久坐式」工作模式,長年雙手環抱在前的對電腦或電話等器材使用的姿勢,才是現代人需要的姿勢。

 

身體很好,會為了適應你的日常需求而發展,因此你的身體會讓你更習慣去成為久坐式,不要動的身體姿勢。所以,當你想要運動的時候,便會顯得很痛苦,因為這個身體不是你日常習慣的身體。

 

淺談「得」、「的」、「地」

        今天想與各位簡單討論一些較學術性的問題:『「得」、「的」、「地」的分別』。

 

        近年,筆者發現人們在寫作上,一律將「得」、「的」、「地」寫成「的」,這無疑是受到普通話語音的影響。這三個字在普通話中,一律讀成de,所以在寫作上,人們或許為了方便、或許是因為不能分辨,而寫下了錯誤的用字。但其實,它們有著截然不同的意思。在寫作中,我們必須分清楚三個字的用法,才能避免一錯再錯。筆者會以最簡單的方法,淺白易明地解釋三者的分別。

 

        首先談談「得」,「得」通常用於動詞之後、形容詞或名詞之前。例如「小明把房間整理得很乾淨。」「得」字在此句的作用,是作為動詞和形容詞中間的連接。而「得」在小部分情況下,亦可用於名詞之前,例如「小明逗得媽媽很開心。」但通常,更好的寫法是「小明把媽媽逗得很開心。」或「小明把媽媽逗笑了。」

 

        接著是「的」,「的」通常用於名詞或形容詞之後、名詞之前。例如「媽媽的衣服」,這是一個名詞之後、名詞之前的例子。又例如「漂亮的衣服」,這是形容詞之後,名詞之前的例子。

 

想讓你成為最美的女主角,而不是淒美

或者,多多少少都有兵長想過成為男主角。「他不懂愛惜你,我樂意操勞」這種對白,也是多少男生對著仰慕的女神說過的話。多少是真心?多少是台詞?不知道,但卻似乎不少人說過,或聽過。作為男生,多多少少都是真心為了女主角說「不必得到不妨陪襯但願為你好」,只因「看你在懸崖走路,他卻放下你,只照顧自己。」。遺憾的是,原來這個世界上,也不止一個女生會回應「(就算)他從來都比你差,仍然死心愛他,垂頭再度聽他欺詐」。好心,不必然為了好報,但也不一定會有好報。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Rhm0qGfogU4

 

這個世界有自知自明的男生應該不少,因為總有一些女生對於男生來說,是永遠不可能觸及的一個距離。更有甚者,是覺得如果觸到了,是一種玷污。然而,總是有人很樂意看見自己鍾情的對象可以過得好好的,心裏便會很快樂。比如一些偶象,或是偶象般的朋友,也是這種關係。

 

人生疑問:做定唔做?

  漫漫長路的人生中常常會遇到抉擇,到底堅持或放棄。近日,筆者的朋友正在懊惱要不要重拾寫作。對他而言,理性上提醒他,功課忙碌;學業繁重;既兼職教學工作又需要打電動,娛樂自己,然而時間並不允許兩者兼顧。在感性而言,創作亦是嗜好之一,不應埋沒。兩者交織下,令其苦惱不已,不斷尋找他人意見。

  這時筆者想起一句歌詞,「沉迷或放棄亦無可不可~」歌詞來自1998年作品「我的快樂時代」,主唱陳奕迅,作詞林夕。筆者酷愛廣東歌,自小便會留意歌詞的意思。聽後刻下覺得歌詞深奧,言之無物,沒有給人所謂的「正確答案」。什麼是快樂時代?沉迷是否有價值?放棄又會否失去更多?逐年成長後,對人生多了一層感悟,沉迷或是放棄皆可,只要你認為這件事會令你快樂,沉迷下去和立刻放棄都可行,凡事沒有絕對的對錯,人生要走的路,當然是你想和「理想」的路。只要下定決心,凡事亦無不可,不用淤泥於別人的評論。哲學家沙特曾說:「他者即地獄」。如果你要活於他人對你的世界中,為迎合別人而委曲自己,這不是「你」。

【靈性社工學x電影】《The Medium 凶靈祭》觀後感(上)之探討宗教懷疑 Mio:「你如何得知你所連結的是那位神明還是鬼裝的神明?」——Mio (Happy Mio Life)

  根據心理學情緒分類說:「喜、怒、哀、懼是人最原始的情緒。」

  筆者認為當中的「懼」是最能讓人存活及感受到「我正在生存」,所以我甚喜歡懸疑驚悚恐怖電影。

  由泰國《鬼影》導演Banjong Pisanthanakun以及《哭聲》韓國導演羅泓軫擔任編劇兼監製開拍恐怖電影導演合作拍攝三級鬼片《凶靈祭》(台灣譯名為《薩滿》),直破票房一位,史無前例在電影院開設「開燈場」,更有指外國觀眾看電影後有疑似附身的情況。很多觀眾都覺得此戲能「挑動你最深層次的原始恐懼」。電影以偽紀錄片拍攝手法,先以泰國的獨有宗教文化,建構萬物有靈論的社會背景,以跟拍村落薩滿Nim為引子,帶出攝製隊拍攝薩滿附身過程及其家人所發生的一連串怪事。看過了《80分鐘死亡直播》系列、《瘋人院逐個捉》等經典「偽紀錄片」,今次就讓筆者去揭開這神秘臉紗。

 

「你如何得知你所連結的是那位神明還是鬼裝的神明?」

  在前30分鍾的萬物有靈論的社會背景,按照看懸疑驚悚恐怖電影的多年經驗,筆者就大膽測想此電影應想帶出「宗教懷疑」的主題。

花花世界的愛情故事

      儘管這個世界有各式各樣的情侶,七十億人當中可能會有數百億段愛情故事,但大部分的愛情故事,或許可以以「花卉」作結。

 

      玫瑰可以說是花朵中的愛神,每逢情人節,玫瑰總是會在每對情侶的手中撫首弄姿,相當嫵媚。還記得每段風流女子愛上文弱書生的故事,好比一枝紅玫瑰愛上白玫瑰。紅玫瑰使出各種看家本領,誓要在白玫瑰身上染上一點紅色。純潔高雅的白玫瑰卻毫不領情,造就一段又一段揪心的愛情故事。

 

     在玫瑰的旁邊呢,是令人羡慕的小情侶——青竹和紅梅。他們是青梅竹馬,一起渡過了兩小無猜的時光。長大後,青春期所萌生的不安定感促成了這段愛情故事。兩人一起成長、互相了解,可比玫瑰的愛情堅固多了。

 

     再看看旁邊,是兩株百合。一株晶瑩剔透、一株雖略顯枯黃,但風韻猶存。這是一種禁忌之愛,凡花都投以奇怪的目光。但兩株百合毫不介意,她們彼此依靠,一同在花園中經歷各種風雨。

 

      最令人尊敬的,便是那對羡煞旁人的老夫妻——無花果了。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對老夫婦已經結婚五十多年了,經歷各種風風雨雨,連颱風也颳不散呢!沒有花朵想過,並非自由戀愛下的產物,竟然可以維持這麼久。可能是因為老一輩對感情的看重吧。

 

管理|把調解概念融入商業思維

十多年前,我考取了註冊調解員資格。當初目的,只是想多一項專業資格,豐富自己的資歷。想不到在多年之後,調解概念為我帶來意想不到的裨益。

調解重視雙贏

調解最核心的概念就是雙贏。

大家可能會問:「談判涉及矛盾磨擦,當中一定有一個爭拗點,既然如此又怎能達至雙贏?」

我可以用簡單的說話答你:「當雙方都得到深層次,根源上的滿足,便是雙贏。」

舉一個例子,甲方為貨物買方,乙方為貨物賣方。甲乙雙方因貨物觀感問題掀起爭拗。甲方要求乙方補償一筆款項,乙方堅持不肯,激起矛盾。

其實賠償款項只是表徵:甲方希望得到一些補償,但不一定是金錢;乙方也樂意給予對方好處,但一定不可以叫作「補償」(即是不會承認貨物觀感有問題),因為這涉及乙方的商譽。

調解員知道雙方心中所需要的,都是表面申索項目以外的東西,於是便探索其他解決方案。

經調解之後,甲方(買方)同意放棄申索,條件是下次再買貨的時候,可以比其他入貨商有優先揀貨權(商業優勢等於金錢)。與此同時, 乙方(賣方)也無須作出任何形式的補償或道歉(順水人情,保護商譽)。

看到這裏,大家都應該明白到,申索事項或者爭拗點只是表徵,雙方骨子裏其實有更深層次的需求。

運用調解概念於商業活動之中

【我們的願景】 讓「Work-life balance 」變得觸手可及,為社會帶來正面改變

我經常說,一家公司的願景(Vision) 和使命 (Mission) 是它的航海指南針。

自2017年成立起,HKESE 的願景就是為社會帶來正面改變 - Make positive change in the society。

初心從來都沒有變過,但我反思 ,說話講得太宏大,虛無縹緲就等於無講過,所以今天我決定將HKESE 既Vision Statement 多加一句,更加確切具體說明我們想要做什麼,想要在什麼領域上專注耕耘。

 

我們的願景 - Vision:

“Make Work-life balance happen.”

讓「Work-life balance」變得觸手可及,為社會帶來正面改變。

 

我們的使命 - Missions:

  • 建造創新求職招聘平台,滿足新世代的求職徵才需要,同時推動新自由工作模式。
  • 創造自由工作人才社群,讓人才連繫人才,燃亮創意和合作火花。

 

別話

早排有不少人移民,但這種離愁別緒其實沒在我身邊醞釀太多,只是有時候會在新聞或媒體上看到相關消息。離開的人最後還是離開了,像按照劇本上的故事一樣。或者他們曾經再三思考這個問題,思前想後最後才決心離開的;或者他們別離時是很傷心的,眼淚在和家人、親人相擁後不自禁的落下,淚水想填補身體分開時造成的空間上的缺陷;或者有人得到命運的眷顧,有很好的海外發展機會,這就成了一件值得高興的事了。不過,上述種種只是我個人的憶測,而且真相不由我說。

世間有沒有一種別離是沒有別話的呢?像昨天我家裡還有四杯杯麵,今天只剩下三杯,剩下的會不會為逝者感到惋惜呢?我問了又問,她們當然不說,只拿我來開個玩笑。此物向來不贈一言,真猜不透她們心底的想法。那時候,如果她見到我離開又會想起甚麼呢?可惜當時沒機會問。我想,就算我被公司請辭,我臨別時都有留下一兩三言的別話啊!像是「這段時間真的受益匪淺⋯⋯」這真的是在做戲,而且是我十分討厭和演不好的戲碼,但是我想最好還是在分離的時候有一些分離的話。一聲道別也合時。

人生的作家

    「每人都是自己人生的作家。」這句說話雖然看似意味深遠,但我卻覺得有些膚淺。

 

    我們自從出生以來,很多東西就已經被決定了。例如性別、種族、家庭背景、出生地等等。如果我們真的是「人生的作家」,我們是否應該有選擇以上情況的權利?很多時,我們總會覺得事與願違,凡事都不順心,而我們總是會被迫在那些「看似是選擇」的「選擇」中,「選擇」自己無可奈何的結果。但是,我並不希望人們因為這些無法改變的事而頹廢,我更希望人們能夠在有限的選擇中,樂於作出「最適合自己的選擇」。

 

    人們的貪念,往往會使人沉淪,在一去不返的迷宮中徘徊。因為貪心,我們渴望更大的名利;因為貪心,我們不禁向世俗低頭;因為貪心,我們會希望改變那些「不可改變的事物」。就好比一條魚,妄想自己能在天上飛一樣可笑。在有限的選擇中,我們總是幻想著更多的選擇。「如果我是世界首富,我會如何生活呢?」與其渴望不勞而獲、沉淪於虛幻的「選擇」中,倒不如腳踏實地,努力「編寫人生」。

 

在婚禮上,好好戀愛?

相信不少人都有去過婚禮,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留意過背景音樂呢?話說回來,筆者曾經在一次婚宴上聽過一首歌,說出來覺得沒甚麼問題,但熟識廣東歌的人們一定會細思極恐,那是當年紅極一時的情侶檔,方力申與鄧麗欣的熱門歌曲「好好戀愛」。還不知道有甚麼問題的話,甚至還在想有甚麼問題的話,不如重溫一次歌詞,或許你也會不寒而慄,因為這首歌幾乎絕不應該在結婚的場合出現,要出現的話,或許是有太多的隱喻。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0MU10D2GizE

 

「共你相識三千天 我沒名無姓
  慶幸也與你逛過 那一段旅程
  曾是日夜期待你 施捨一點同情
  我對你是固執 做夢或太熱情」

 

為甚麼一個人,和另一個人相識三千天也沒名無姓呢?說白了是名份,但誰人會是沒有名份的人在身旁相處三千天?第三者?或是兵長?

三千天是甚麼概念?一年才三百六十五天,三千天,是經歷了所謂的七年之癢後的第八年有多啊!

維修顧問 Service Advisor

職責描述: 接待客人, 出維修報價單, 回覆客人查詢(電話/社交平台)

工作經驗: 1年或以上 客戶服務經驗

學歷要求: 中7程度或以上

技能要求: 基本電腦知識, 閱讀及書寫能力(中文/英文), 語言(中文/英文/普通話), 持有駕駛執照1,2 (不是必須的)

工作類型: 全職

薪酬: 月薪面議

 

有意可以致電/Whatsapp 98817270 李小姐 / 98816990 馮先生 預約面談

或可電郵至 [email protect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