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KESE 自由作家專欄

易風談笑風生[環保變化可能為香港經濟帶出新契機]

易風談笑風生[環保變化可能為香港經濟帶出新契機] 

4月22日 政府環保禁用塑膠大日字,先鋒走出來說停外賣做法可能是一個救經濟的其中一個方法,停止外賣變相你要食飯或想食我企下餐廳,歡迎自行到店,迫使港人外出食飯,從而令市面人流量增加,更可令周邊商店營運而生,至於外賣平臺會因而受到牽連,相信大伙兒都希望搞旺香港經濟,令放棄一兩條樹枝,都不希望成個城市森林吉鋪林立,如果有第一間為了對於增加三成成本去買木製餐具,其實木製餐具本身都是唔環保,還有些會用紙品餐具,一樣都是不合格(環保)只要成行成市取消購買不合時宜的外賣環保木或紙餐具,相信香港人走動外出到店食飯機會機率必言大增,你可以說近深圳口岸可能因而北上食飯機率會更高,可以大膽說聲越差(人流)地方應該越小會選擇開設食市在那兒,最多小貓三兩隻,反而增強九龍和香港店舖掛燈做生意流量,集中謀些地區變成食街或集中在商場中,香港經濟才有救。 

[挈機處處有,只係用唔用得著] 

有熱誠的人反而不被保障 細說制度的荒謬

有些行業,例如老師、醫生、救護、社工……等等,確切需要擁有熱誠的人才能夠擔當,但令人感慨的地方是,這些發展成熟的行業,經已有如同蜘蛛網一樣的制度及程序監察,有時反而令熱誠不能彰顯。

 

今天半宅職薯就以老師這專業為事例,討論制度與熱誠之間的關係。

 

最近的觀察

我最近參加一個聚會,同枱有兩位小學校長以及一位退休教師。退休教師問校長:「為甚麼老師這麼多行政工作要做?這樣會令教學的精神時間被攤薄,你們知道嗎?」

 

兩位校長沒有正面回答,只是堅定的說一句:「這是需要的。」對話便就此結束。

 

當熱誠遇上制度

我曾經寫過一篇文章,指出繁複的文書行政工作,其實是「不信任制度」的顯現:就是要職員不斷簽名畫押,清楚記錄做了甚麼,好讓日後有事時能夠精準追尋出負責的職員,並加以處理。

 

「不信任制度」無疑能夠以制度化的方式,讓管理層較為容易的管理大部分人,並且確定他們跟從所制定的標準做事,但在過程之中,員工便不願意做多一步,以免日後東窗事發時被問責。

回應網友提問:大升職在前,但我勝任嗎?

有網友即將大升職,但心裏有一些疑惑,邀請我分享見解。就讓我借此機會,分享一些想法

 

網友的情況:

我想探討一下,究竟職位(title)真正係代表啲乜嘢?

 

我今年三十歲生日都未過,嚟緊即將要一間跨國企業升職上「總監」(Director) 嘅位置,管理一個部門 。如果係兩三年前嘅我,會有啲自豪自己竟然可以喺呢個年齡有咁嘅成就 。

 

但係,升職announcement 將至,我不禁自問究竟呢一個職位代表着啲乜嘢?過程後,我覺得呢次升職未必係一件好事 。

 

網友的疑問

– 每間公司嘅架構都唔一樣,所謂呢個總監嘅位置都係一個虛名嚟。因為現任公司規模冇其他競爭者嘅規模咁大,實際上呢個所謂總監位置要做嘅嘢同其他大公司相比,由管理到執行都係得幾丁友做晒 。

 

– 一個工作經驗都未夠10年嘅「小朋友」憑咩上到呢個位?有好多人嘅工作經驗有十幾20年,可能都未必有機會上到呢個位置。

 

《一個月的旅居,自由感受曼谷!》第四天(2)

這就是我買的生醃海鮮。不打開蓋子拍照因為一打開便會弄得周圍和手變髒。但看下去也覺得好吃!

 

加上我只得一個人,實在吃不了火山排骨、一個海鮮鍋。我媽叫過我要試吃影片常看到的巨型海鮮。可能我不知道門路,沒怎麼見過。

是見過一隻巨型蝦,但要800多銖,即是200多港幣。我一個人怎麼會花錢吃?

不過這次我買了非常想吃的生醃海鮮!我在香港總想吃,但始終沒有機會,也很貴。這次總於如願了!一盒200銖,可以選單一種類,也可以多款合拼。

我就選了多拼。本來想買蝦,但檔主忘了給我,結果我吃了蠔仔、三文魚、海蜇和蟹。

我只覺得—很辣!

叫了檔主不要給我太多辣椒,但她說要有這些才能殺菌。因此不用擔心吃了會不拉肚子。我見過有網民說不敢試就是怕吃了會生病,我會說除非因為辣,或者自身腸胃非常差,否則一定不會因為有菌而生病,舌頭都給辣死了!加上有很多生蒜,一起吃不會有事。

遊戲—一個新的敘事媒介

淺談遊戲敘事的特點

故事、遊戲與敘事的關係

          電子遊戲經過幾十年來的發展逐漸形成其獨特的敘事方式,關於遊戲是否一種敘事媒介的爭議一直存在,一般的反駁觀點是基於遊戲的交互性不能獨立地“講”一個故事,特別是交互性較弱的galgame和互動式電影這些需要靠文本和影片的方式來輔助的遊戲,定義它們是否遊戲的邊界也很模糊。誠然,只有機制本身很難做到這點。MDA理論是一個遊戲設計常用的框架,由Robin Hunicke、Marc LeBlanc和Robert Zubek首次提出,MDA分別代表機制(mechanics)、動態(dynamics)和美學(aesthetics),機制充當了遊戲骨架,動態是血肉而美學則是靈魂,三者相輔相成,構成一個遊戲。這裡以美學的角度展開,我的觀點傾向於遊戲是一種敘事媒介,遊戲確實綜合了文字、音樂、播片,類比其他媒介:電影包含影像與音樂,書本也不止有文字,多數時候也會有圖片,難道就否定它們的價值嗎?“遊戲敘事”一詞的出現離不開遊戲產業的成熟。當我們玩遊戲時,根據玩法我們會有一個目標,例如遊戲裡需要玩家一路過關斬將最終獲勝。那麼敵人是什麼,玩家為什麼要達到這個目標?要解答這些問題很簡單,用一個勇者打敗魔王拯救公主的故事對這個目標進行包裝,便可以使其合理化並增加趣味性,即故事的作用就是為遊戲機制提供內容和目標。

一個月的旅居,自由感受曼谷!》第四天(1)

曼谷真的很多衣服賣。
不過這些我穿不下...
這個夜市就是用很多車子做裝飾。
喜愛古董車的人一定很開心。

 

第四天是星期六,我去了席娜卡琳火車夜市。因為這個夜市只開週四到週日,這天來剛剛好。

(我有想過其餘不開的日子,攤販都怎麼了?)

終電後的上野,意外地看見了日本人的男兒淚

在東京和一個靜岡的朋友見面時,沒想到她會約我去上野,我一直以為那裡是遊客的據地,當地人可能更偏好其他地方。

吃完第一攤,按照我們的文化,少不了續攤。時間不過十點多,走出居酒屋以後,橫街的熱鬧程度已經減半,與想像中的夜生活出現落差。隨便找了間居酒屋坐下,裡面只有兩三桌客人,與方才的坐無虛席形成強烈對比。坐了大概一小時,我們準備起身結帳離去時,一直坐在我們後面的那枱客人忽然問我們要不要一起玩。我腦海裡面第一個疑問是,他們沒有聽到我們是用韓文在聊天嗎。我朋友用日文跟他們說,我是外國人,一個男人沖著我露出一個微笑,說:「English,Ok!」我笑了笑,轉身問我朋友想不想去,她說有點無聊,不如去玩一玩。於是順利成章,我們兩桌人就往外移動,去了另一家居酒屋繼續續攤。

轉換跑道

最近開始萌生轉行的想法,其實這個想法在很久以前就已經有了,只是現在更確切地執行。雖然難免會捨不得課室的歡聲笑語,也會捨不得跟學生之間的互動,但也想試著轉換跑道看看自己可以走得多遠。我從不覺得一個學士學位能把我的人生框死,也不相信自己只能過上隨波逐流、人云亦云的生活。也許,現在的我會是一個老師,但某日我可能會是講師、助教、教授、公務員。其實,想要冠上什麼身分,有多少層身分都是看自己的安排而定。


 

27/4/2024

|電影分享會|填詞L|未做到自己最好的結果,即係未去到最後

「難得我耗光一世努力才放棄」,黃綺琳導演填了致命入心的這一句,怎樣才算是耗光;未完結的一生何以敢說出已用盡了一世;難得放棄當中的痛心又如何令想努力的自己下此決定。記得當天第一次由ansonbean唱出第一版本時,觀眾席的我已哭成淚人。

我想很多曾經追過夢的人都大概明白《填詞L》的痛心,我們大概曾經都試過,很努力很努力想完成某一件事,試過很多不同方法,碰了不少釘子,弄得自己整頭灰塵,卻感覺吃力不討好,結果總是完成不了。

然而我們最後會跟戲中的羅穎詩一樣,開始懷疑自己是否不合適,根本不是幹這行的材料,然後會情願選擇相信自己是「未盡力」,而不想承認是「不適合」,這是沒法再挽回的結論。戲中羅穎詩一直很衝很努力去尋求入行的機會,唯一小小不足是我幻想詩的房間會有更多有關填詞的陳設及小道具,可能會是文字我配對,聲韻的填字,拍子的練習,或在故事情節上加多一點有關填詞的練習,就好像看運動電影會很想看到打波的訓練過程一樣。(最近看排球少年看太多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