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荃灣】市中心的海洋世界|跟水母浪漫共餐
香港餐廳千千萬,偏偏它不走尋常路線。
來到這裡,你會沉醉在一片海洋世界中,與水母共舞,然後不由自主的放鬆心情,享受那片屬於你和「他」的特別時光。
那天,朋友說要帶我到一家特別的餐廳吃飯,卻不肯透露有何獨特之處,說要給我一個驚喜。乘坐電梯上去後,第一眼看到,還以為去錯了地方,「浩海立方.探索館」,不是一個海洋館嗎?連它的門口、櫃檯跟海洋館一模一樣,光看門面根本想像不到它是一家餐廳。
香港餐廳千千萬,偏偏它不走尋常路線。
來到這裡,你會沉醉在一片海洋世界中,與水母共舞,然後不由自主的放鬆心情,享受那片屬於你和「他」的特別時光。
那天,朋友說要帶我到一家特別的餐廳吃飯,卻不肯透露有何獨特之處,說要給我一個驚喜。乘坐電梯上去後,第一眼看到,還以為去錯了地方,「浩海立方.探索館」,不是一個海洋館嗎?連它的門口、櫃檯跟海洋館一模一樣,光看門面根本想像不到它是一家餐廳。
七月盛夏,萬里晴空,最適合離開鬧市,找一個郊外地方,大樹可以遮蔭,吃一口冰淇淋,喝一口冰飲。
那天,我們駕車來到大埔蝶豆花園,親親大自然。
大埔蝶豆花園有多個園區,包括羊駝餵飼區、甜蜜·蜂園、兒童遊樂園、歐陸小鎮、願望島等,供遊人參觀和遊玩,與家人好友共享快樂時光。
第一站|羊駝餵飼區
最近來了一個大學畢剛畢業的同學,日前在準備國考,聽朋友分享這裡的職場很適合她,碰巧業務負責人去生產請產假,她就報考職務代理人錄取,適合的原因是,剛好要考試需要準備,這裡不需要加班還能準時下班,能回家看書準備考試,很符合她的需求。
職場學習
初入職場就跟白紙一樣,大家公認的,單純沒太多心思,業務能力不足但肯學習,上班滑手機而且眼色不好,不懂看主管臉色,但說了會改。
臉上總是微笑客氣,十足親和力夠,個性柔順令人相處愉快。
她跟我不同單位,但只要有業務上的交集,就會很明顯注意到變化,外在變化是越來越胖,可能長時間坐在椅子上,到了下午還要來杯手搖飲,真的是長肉不長心眼。
內在變化是態度變差,詢問的話也不回,到了目中無人的狀態,活在自己的世界。
過了2個月後,真的大轉變,其實不是只有她變了,是走了太多染上塵埃的新鮮人。
她的變化最明顯是以下幾點:
火車站風光 (維基 2022年8月26日 每日一圖片) (東加豆)
我承認自己是一個有搭訕癖的人,尤其當了這份工作之後,天天要來火車站接待客人。
交通不準時人不守時,等待一兩小時是閒事,不聊怎麼打發時間。
小孩子哭著扭著買零食,我有興趣知道為何婆婆要拒絕。
我有興趣知道前面的一對情侶為何大聲吵架。
我也想了解眼前那位阿婆,她為何拖著三個巨型的紅白藍膠袋,我真擔心她會骨折。
不過最近車站的小偷很猖狂,甚至乎多次有偷呃拐騙的新聞出現,所以我還是乖乖地等候好了。
雖然我覺得自己是一等良民,可是有警察說我生得一副賊相。
今天我發覺一個很有趣的現象。
首先我見到一個中年男人跑到自動售票機面前,他拿出身份證、讀卡、付款、取票。
然後他還未來得及收拾手中的東西,身份證從售票機自動彈出來丟在地上。
男人喃喃自語,說幹麼這種笨拙的設計?
吐卡位要向斜?不是平平直直更好嗎?
這現象不只他一個人,是很多個人。
有女孩、有女人、有男孩、有老伯,他們都要彎下腰在地上拾回自己的身份證。
偶爾在網上發現一段約七分鐘的卡通短片The Last Knit,收看次數超過三千萬,令人不禁好奇,到底有甚麼吸引之處,可達如此高的點擊次數?一看之下,馬上明白了箇中因由。
The Last Knit中文大多譯作《最後的編織》,於2005年首播,由芬蘭導演Laura Neuvonen執導。看我的感想前,各位最好先看該影片(可在網上搜尋The Last Knit或「最後的編織」),否則會搞得一頭霧水。
簡單說一下劇情,在一望無際的荒原盡頭,是一個懸崖峭壁,一個瘦小的金髮女子搬來凳子坐在邊緣,不間斷地一針一針編織圍巾。她踢了一下腳邊沉重非常的圍巾,圍巾另一頭被踢出懸崖,並慢慢往斷崖滑下,瘦小的她身子被拖下去,但她依然加快編織,個人安危竟置之不理……一邊看,令人不禁替她抹一把冷汗。
基本的開場完成後,該片的導演便腦洞大開,以一個女人、一把秀髮、一張椅子、一把剪刀、一處高地、一陣清風、一座斷崖、一雙巧手、一對織針、一條圍巾等交織而成沒有對白的「默片」《最後的編織》,帶點超現實意味,看似是誇張的嬉戲之作,但只要細味一下,便可發現導演想透過人物與各樣道具,娓娓道出一個發人深省的警世寓言。
「躺平」是去年開始流行的網絡用語,大約意指這個時代的青年在社會貧富兩極化的環境下,出於對現實環境的失望,做出「與其跟隨社會期望堅持奮鬥,不如選擇無欲無求」的處事態度。具體內涵包括「不買房、不買車、不結婚、不生娃、不消費」及「維持最低生存標準」。
至於另一邊廂,著名企業家馬雲讚揚「996」的奮鬥精神,「996」即是每週工作6天,每天朝9晚9工作,他認為這樣拚搏作工,才能創一番事業出來。在大城市高度競爭的環境下,「996」是不少青年的生活形態。
筆者認為不論是「躺平」還是「996」,都有一些共通的缺點。
首先,兩者其實都是重視物質生活但忽略精神價值。主張「躺平」的人內心深處其實是希望過上富裕的物質生活,選擇低消費生活其實是因為在現實環境中看不到向上流動的可能性,為免抱有期望而最終失望而回,倒不如乾脆無欲無求;至於實踐「996」的人也無非是為了升職加薪,追求更富裕的物質生活。然而,這兩類人都很少去探索人生的意義及工作的價值。結果是主張「躺平」的人沒有什麼人生目標,在生活各個層面都不求進步;而實踐「996」的人卻把事業視為唯一的人生目標,人際關係、健康、愛好等都可以被忽略。
[數字人生-財務]
用有限資源,做有效率的事,做我們財仔有誰知道,我們面對生意往往都是老闆叫做什麼,行什麼,財仔是這樣的嗎?有幾多情況,會是同事和經理想出新的貸款產品來令公司繼續不斷有生意返呢!現在看到很多財務公司同事都是機械化,或是間公司單靠Agent提供貨源,沒有生產能力,沒有一支獨秀。
回想當年我們做財仔的,連Agent都未有的年代,大小公司就電視廣告、報章、雜誌,當年“東方”更是財仔業界的牌坊一樣( 密密麻麻幻彩燈的廣告),而財仔大致上每間不論大或小的,都會Cold Call 舊客或新客,而每位前線同事當無野做時,都會主動抽起call list 來打call,為何這樣做,因call 得到是自己客,不用付費,既然出得人工,便希望能 爭分奪秒,大家都想這樣打call,坦白現今同事講求有著數嗎?其實我們當年真的one season 出一次花紅,年尾必定是最小14個月糧,真係好好做,好開心。
他聽到「噗哧」一笑,回我:「我之前有讀文學系喔!只是不在這間,我在T大就讀。」
「喔喔!原來如此。」我對他吐了吐舌頭,他見狀放感情的看著我的模樣,害我羞赧了起來。
我們班上沒幾個人,只有八個,所以每次只要需要分組,我一定跟靖儒同一組,也常常不是我在他家、就是他來我家,做報告、寫論文、查資料。
雖然偶爾還是會小吵架,但我們總是會很快和好--因為我們都不希望彼此的感情變成這樣,甚至分手—這點,我們後來越來越有默契,呵!
五個月後,我們從熱戀情變成磨合期,還好,我們都算是理性、情緒智商高的人,所以每次都能化險為夷—不是會彼此坐下來冷靜的談一談,不然就是等氣消了在談--對此,我很高興,很快樂,而他,也是。
在跟他交往沒多久後,他就把他的幾個好哥兒們—當初他這樣跟我講的時候,我腦中飛快閃過古赤煉那燦爛陽光的笑連—給我認識,而我也跟其中兩個處得不錯,後來,他們都成了我的姊妹。
所有版權都屬作者處翼,主要在痞客邦、悅閱、方格子、POPO、鏡文學、PO18、巴哈、原創、愛創作、Potato、Matters、Penana、角角者、HKese更文。
🎇 夢語成讖:其實我們每個人的心中又何嘗不是一座被圍困的小島
🌿他說,信仰,既要堅定,也是需要守護的。
他繼續給她說信仰輪迴的個案:當一個人,誠心捐獻所有,包括財富和精神,並且親力親為,專心參與一件事情。這種行為,唯有信仰可以。世上的修行者信仰不同,其中或許良莠不分,但只要是信仰堅定的,不管是唯物主義還是唯心主義,都會奮不顧身地投入,死而後已。個案的修行者就是這樣的人。不識字,不溝通,卻一意孤行,捨身事佛。
她靜默地聽他的敘述。她敬仰他的故事中的修行者。她說:
老師,我們是需要俗世物質和信仰的人,我們有自己的坎要過。你不必陷入唯心修道的輪軌,那不是你能堅守的。
老師,我也迷惘。我們在金鐘龍和道的海邊已經堅守那麼久,我的學生們都已疲憊。世俗的力量龜縮在建築物裡,架起水碼圍牆,不曾妥協,不肯退讓。我們的堅守在考驗我們的信仰,但未來能否如期而至,如期所想,我們,其實是沒有信心的。
老師,你天性善良懦弱,你見不得卑鄙和奸詐。但現實如許,你要完整,又如何可達至?
▌安靜的興趣嗜好
1.積極分享
給別人機會去看到、
聽到你內心的世界。
推薦一本好書《大聲工作法》
"放大工作能見度,
你能分享的遠比你想像的更多。"

2.看見成功
用自己一刻也停不下來、
想像力豐富的頭腦,
並勾勒自己勝利的畫面,
增強信心。
很多書都有提到這方法,
戴爾卡內基班也有一堂課是要學員分享未來的自己。
問自己到底想要什麼樣的生活?

3.挑戰自己
每天做一件會讓你害怕的事。
挑戰自己、突破舒適圈,
可是件會讓人上癮的事。
《緣路山旮旯》的口碑似乎不錯,票房已達597萬,以今時今日的香港電影大氣候來看,能夠回本絕對不是一件易事!這部電影之所以成功,其中一個因素,相信是以側面描寫戲中角色所住的香港偏遠地方,吸引到大家的注意!
除了欣賞戲中的風景,甚至喚醒大家對香港一些已被遺忘的地方的注意外,我想以地緣與人物的角度來看這部戲,似乎也是一個有趣的角度。
阿厚來自茶果嶺邨,因為父親把逝母的東西通通丟棄,於是他決定把父親這位於觀塘市區的住宅,用比市價高的價錢租下來,以阻止父親把住宅賣掉圖利。是賭氣,也是念舊。對於逝母,阿厚從未忘記。
而電影中導演刻意描寫的幾個地方,都是被邊緣化的。
是禍,也是福。
禍,是因為住在這些地方的人好像與城市格格不入;
福,是這些地方大部分都得以免於被城鎮化、士紳化,儘管只是暫時。
因此,這些地方好像處於時間的狹縫裡,甚至能夠保持了數百年歷史,如主角阿厚成長的茶果嶺村。
而當深入看電影的主線,即是阿厚對愛情上的心理變化,我們能夠對比阿厚和其中一任女朋友Mena,阿厚並不如Mena一樣貪利計較,看來就好像阿厚雖然工作和生活都在城市中,但他並沒有被同化,好像他的出生地茶果嶺村這樣保持四百年歷史一樣,而Mena在與Manson約會的衣著可見,她已經完全融入了城市活色生香的文化意識中。
的人, 上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