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KESE 自由作家專欄

第一部　万物的裂缝——差异是存在的起点
 第三章　时间是什么——差异变化的尺度
一、一个被所有人使用却没有人真正理解的东西
每个人都在使用时间。你今天几点起床，昨天做了什么，明天有什么计划，下周要去哪里——时间是人类生活中最普遍的坐标系，我们所有的经历、所有的叙事、所有的计划，都镶嵌在时间的框架之中。
但时间是什么？
这个问题，是人类思想史上最古老、最持久、最令智者困惑的谜题之一。
古罗马哲学家奥古斯丁在公元四世纪写下了一句令人拍案叫绝的话："时间是什么？如果没有人问我，我知道；如果我想向询问者解释，我不知道。"
一千六百年过去了，这句话依然有效。
牛顿说时间是"绝对的、真实的、数学的"，像一条均匀流逝的河流，独立于一切物质和事件存在。在牛顿的宇宙里，即使什么都不存在，时间依然在流逝。
爱因斯坦推翻了这个图景。相对论告诉我们：时间不是独立存在的背景，它与空间交织在一起，构成"时空"；时间的流速不是固定的，它在引力场中会变慢，在高速运动中也会变慢；对于不同参照系中的观察者，同一事件发生的"时间"可以是不同的。
量子力学带来了更深的困惑。在薛定谔方程描述的量子世界里，时间是一个外部参数，而不是一个被量子化的变量——时间在量子力学里的地位，至今仍是一个未解之谜。

提起北京會隨即聯想起故宮、提起上海會隨即想起小籠包等美食，即使不曾到訪重慶，相信也知道重慶麻辣火鍋的存在。唯獨武漢對不少人而言，或許也會帶著半分陌生感。我對武漢的認識在出發前同樣少之又少，既不清楚當地有何名勝景點，也說不出當地的著名地道美食，而這趟旅程則是認識一個全新城市的難得機會。

雖然直航航班不多，不過武漢與香港的距離卻比想像中接近，只需約兩小時便可以從香港到達武漢。武漢是世界上以橋聞名的著名「橋城」之一，由於長江及其最大支流漢江在此交匯，因此培育了一批橋樑建設及配套企業。同時，長江及漢江橫貫市區，也將武漢一分為三，分為武昌、漢口、漢陽三個區域。

在抵埗後，才發現當地的特色美食也不少。首先，不得不提被視為武漢靈魂小食的熱乾麵。這個最具代表性的小食是當地人「過早」（享用早餐的當地說法）首選，以一碗熱騰騰的麵條喚醒早起後的昏睡狀態。彈牙的麵條配合芝麻醬、香油等不同配料而做成的醬料，在食用時口感更豐富。另外，武昌魚則是另一個當地的招牌美食。這道美食因為毛澤東的詩句「才飲長沙水，又食武昌魚」而聲名大噪，武昌魚的肉質細嫩惟魚刺甚多，因此在進食時需要份外小心。其次，則是作為湖北經典名菜的蓮藕排骨湯，而粉糯的蓮藕更是別具特色，口感與在香港吃到的蓮藕截然不同，不愧是當地著名特產。

信貸文件簽到手軟：老派行業的「環保焦慮」與監管時代的「變革難題」 

會議室裡，一位財務公司負責人甩着發酸的手腕苦笑：「今日個客戶簽文件簽到問我‘你哋係咪印紙廠股東’——從申請到批核，前後簽了近八十張紙，連我自己都數唔清有幾多份附件。」這是融資協會工作坊上最熱議的話題：當30世紀的腳步越來越近，香港信貸行業還陷在「紙張堆裡的簽名循環」，不僅讓客戶抱怨「手軟」，更讓業界自嘲「全球環保浪潮裡的『伐木工』」。而這背後，是監管收緊與行業傳統的碰撞，是「合规成本」與「體驗效率」的兩難——更棘手的是，新政策下違規不會罰錢，卻可能直接收到警告信、甚至吊銷牌照，讓業界連「偷懶減紙」的膽都沒有。 

一、八十張紙的「合规鎖鏈」：監管要求下的「紙張膨脹」 

「以前簽貸款，一份合約加還款表就夠；現在？連‘借款人有沒有第三方參與’都要單獨簽附件。」一位從業十年的信貸經理翻出文件清單，滿滿一頁紙的簽名項讓人頭暈： 

• 基礎層：貸款合約、《放債人條例》確認書、還款表（至少3份副本）；
• 附件層：借款人第三方參與披露（附件1）、第三方委任確認（附件2）、協議摘記備忘錄（附件3）；
• 合规層：個人資料私隱條例確認、AML（反洗錢）查核聲明、CDD（客戶盡職調查）確認書、破產記錄查詢授權；

每隔一段時間，我都會在武術圈看到這種留言：

「傳統武術是殺人技，不能比賽，一打就死人。」
「散打、MMA 有規則限制，街頭根本用不上。」
「跆拳道戴了護具、上了擂台，已經不是武術了。」

然而，我們看看現實，又到底是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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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具≠技術退化：以泰拳為例

古泰拳手纏麻繩上陣，現代泰拳戴拳套——有人因此說現代泰拳「變軟了」。

但泰拳的「拳腿肘膝」核心攻擊機制，從來沒有因為戴上手套而消失。一個真正打過泰拳的人，上街仍然是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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擂台是試金石，不是絆腳石：以 MMA 和柔術為例

「比賽有規則，街頭沒有，所以擂台技術沒用。」

這個邏輯聽起來很聰明，其實很偷懶。

散打和 MMA 的規則，是為了讓不同風格的技術，在「對手全力反抗」的情況下互相驗證。這才是重點——對手在反抗。

巴西柔術的控制、絞技、關節鎖，在沒有規則的街頭，只會更有效，不會更沒用——因為現實中，大部分人都穿著衣服，都不懂得在地面防守。比賽磨出來的感覺，是真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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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術運動化真正的陷阱：跆拳道的警世故事

說到這裡，我必須承認一件事——

不知道怎麼的，就走到了現在。

有時候回頭看，會覺得這幾年過得很快。很多事情發生的時候，總覺得未來還很遠，還有很多時間去思考、去選擇、去嘗試。可當真正回頭的時候才發現，那些曾經以為遙遠的日子，早已經變成了過去。

我經常被問到一個問題：你是怎麼走到現在的？

每次聽到這個問題，我都會愣一下。因為認真來說，我並沒有什麼特別勵志的故事，也沒有哪一個瞬間突然開竅，然後從此人生一路順風順水。我和很多人一樣，不過是在不同的階段遇到不同的問題，然後想辦法解決，再從這些經歷裡慢慢學到一些東西。

如果一定要說這些年最大的改變是什麼，我想，大概是我學會了平衡。

以前的我，總喜歡給很多事情一個明確的答案。喜歡和討厭要分得清楚，對和錯要界線分明，努力就應該有回報，真心就應該被珍惜。那時候覺得，只要自己足夠認真，很多事情就會按照期待的方向發展。

後來才發現，生活並不是這樣運作的。

有些事情即使已經盡力了，結果還是不如人意；有些人即使真心對待，最後還是漸漸走散；有些期待放在心裡很多年，到最後也不一定能夠實現。

剛開始的時候，我會不甘心，會反覆去想，到底是哪一步出了問題。後來經歷得多了，才慢慢明白，很多事情不是因為自己做得不夠好，而是人生本來就不會事事圓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