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KESE 自由作家專欄

【#WORKINCAFE|捷運松江南京站】鹹派專賣店 Give Me Pie 木質樸實咖啡廳

BY Ïvy

今日要來跟大家介紹這一間位於松江南京站五號出口步行約 2 分鐘就能抵達的『Give Me Pie 木質樸實咖啡廳』,對於他們的鹹派可是慕名而來,特地來嚐嚐。

【諮詢筆記】做職涯諮詢,最難的部分是什麼?


【職涯諮詢師的過關打怪】

職涯諮詢的難度,是隨著經驗值累積,量變而產生質變的。一開始,可能會是職涯諮詢師本身的理論架構完整度,及面對不同個案,應對的成熟度。 不過,這些都可以靠著次數積累,和每一次的自我反省和修正,逐漸優化。

直到現在,聽了個案的問題之後,已經能近乎自動化的抓到癥結,迅速在腦海中迸出解決架構,引導個案朝著某個方向推進,當然,還是要與個案在互動中反覆確認,這是否的確是適合對方的方式。


架構式引導,對我來說,一向不難。對需要方向的個案來說,也是相當有效的方法,再加上一對一、手把手的練習,效果還蠻明顯可以看得出來。 至於讓個案打開心房,不保留的說出心底話,這我在當業務時期就不曉得刻意練習了多少遍,也已搞不清楚是因為學過心理諮商所以好使?還是工作關係內化?還是本性?總之,當個案回饋我有雙好耳朵時,雖然不知道是怎麼發生的,但心裡還是很高興就是了。


但,最難的部分,是什麼?
我覺得,是個案的「動機」

棒棒糖之戀(3)

「哇,你去邊啊。」望著她那背心短褲的裝束,眼神是會不經以望向其他地方。

「你跟我嚟。」她抓住我的手衝了出門外截停了一輛的士。

「去邊姐,又吾講。」我開始火光。

她一語不發直到到達目的地。


 

「喂,我唔去酒吧架。」我急步勢要離開,她雙手捉住我的手臂,然後像吃炭烤粟米一口咬住我的手,我啊的一聲叫了,然後摔掉她的雙手,作勢要打她,她沒有逃避,就一幅敢死的樣子望著我。


 

「你打我,我喊架,跟我入去!」


 

她拖著我的手,非常緊,帶點濕答答的手汗,進入了酒吧的一個包廂。坐下的時候已經有好幾杯神台杯大少的不知名的東西。


 

「你飲一杯,問我一個問題,我飲一杯,問你一個問題,冇答就飲兩杯。」

「我都話吾飲酒架啦,我唔玩。」我低下頭望著這埋酒杯,望著她一杯一杯的飲,心莫名其妙的痛起來。


 

我捉住她的手,奪去手中的酒杯,灌了自己一杯。

「好我問先,你點解爸爸比咁好嘅資源你,你都係吾努力,做好比自己睇比你爸爸睇?」

「關你乜事,唔准問?」她水汪汪的眼睛一言難盡。

【雜記】新我與舊我

無形中,新我與舊我似乎不是兩極,但相連著,因為同樣的自我史料,我得以生長。

***

二零一九的十月六日,我寫下:「曾經有很多時刻的我都死了,我來不及挽留他們,輕輕地說一句以前常聽的話,就彷彿又回到從前。

如果越活越淺、越輕,如果沒有任何事能讓我感到安適,如果真的弄丟過去、所有的過去,該怎麼辦。即使是悲傷的過往,卑微得像塵埃,但最閃耀美好的事物背後,一定會有陰影的呀,我怎麼能讓生活嘎然而止,又若無其事地蔓生,那不是我。

一片晨光,承載昨夜的過苦的噩夢,也擁抱今早的希冀。」

我想那時在補習班匆匆打下的這段話,要表達的是,新我來自於舊我。我怎麼能夠將過去的不美好的抹滅了呢?我仍是我,我也只能是我。

***

還記得我會投身寫作,來自於一位朋友登上校刊的新詩,以色彩比喻了生命中的各種階段,只可惜意象有些不夠明確,但很是清新。當時,不過小六的我心想,如果是這種程度,我應該還做得到,何不試試呢?結果一路寫了快六年,新詩當日記地寫,上百篇回過神來,才想到好好編輯分冊,可都是我少年的隨筆與心思呢(笑)。

***

每次新年願望都在嘗試殺了過去的自己(笑),忙著當一個完全不同的人,結果都等到願望結束後才發現,對我還是我嘛(笑)。

記憶的顏色

昨晚,小涳接到一個十幾年沒見的老友來電,初初聊時還意興闌珊,誰知聊著聊著就給聊嗨了,這就是故人的魅力吧!後來迷迷糊糊的睡得不深,斷斷續續的記憶似乎讓人穿越到青澀迷離糾結的青春時光⋯⋯

今天就賴不拉及的迷糊到日上三竿,處理一些事務,下午茶時翻找一份文件,抬頭看到「束之高閣」的日記本們,是呀像老友說的小涳沒良心,什麼都忘了⋯⋯不如說,小涳更願意隨心記住,讓時光過濾後的記憶。

更何況小涳有寫日記的習慣啊!

看到最上面藍色那本內容跨越兩三年吧!那是父親驟然離世後的日記本,全部以給爸爸寫信的格式,似乎父親依然在世,只是在很遠很遠的地方,無法相見⋯⋯

小涳不由自主的拿下來,翻開看第一頁是就覺得,內心波濤洶湧,眼睛開始濕潤迷離,拿日記本的手在顫抖⋯⋯

一下子勾起對爸爸無限的思念和不捨,沒有勇氣繼續讀下去,匆匆的闔上繼續束之高閣,似乎要馬上、即刻、逃離並關上那段時光的門。

只是接下去再也處理不了文件,接著只好無奈的、賤兮兮的、無用的重新打開這本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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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虎山行山|漫遊松林砲台歷史徑。尋找維多利亞城界碑|探索香港歷史的行山路線

龍虎山是一個位於香港島中西區的小山峰,高海拔253米,屬於龍虎山郊野公園範圍內。龍虎山郊野公園是香港最細的郊野公園,園內有保留得非常完整的松林廢堡及炮台遺址,更設有龍虎山環境教育中心。  

大家瘋日旅卻可能不知道的日旅史 | 寫在北海道篇之前

疫情之前的北海道,總是與雪祭、流冰、花海、濕原,以及各種酪農漁牧業所衍生的各種土產,所建構的觀光旅遊意象緊密相連。2016年,北海道也進入了「新幹線時代」,利用鐵路從本州前往北海道的時間更為短縮。

不過,幕末明治時期的北海道,與之緊密連結的關鍵詞,不是新幹線,不是觀光旅遊,也不是薯條三兄弟與六花亭,乃是探險、戰役與開拓。

宗谷岬的間宮林藏銅像 photo by Cathy Tsai

德川時代,幕府所實際控制的北海道,僅有道南地區的箱館、江差、松前等,被稱為「和人地」的區域。當時的北海道也不叫做北海道,而是稱為「蝦夷地」,而「蝦夷地」也並非僅指稱北海道,像是現今的薩哈林島,就曾被幕府稱為「北蝦夷」。

《我活在了謊言,活在了心與願違的時代》

《我活在了謊言,活在了心與願違的時代》

我意識到我活在了謊言,活在了心與願違,卻要不斷說:「我很喜歡這樣子。」的世界;活在了厭惡,卻要不斷說:「這樣很好。」的時代。

 二十年前,在黃綠藍紫的拼合軟墊上,我模彷著母親説話的樣子,小巴嘴一抿一合地學語。又在這片軟墊上,於無數次站立又跌倒,大聲叫痛及抹掉眼淚的重覆中,習得了人的基本技能。

 過程雖長,卻不怎樣痛苦,我站累了就坐下,說累了就閉嘴,父母若用迫的,就哭著說不依,再迫,就哭更大聲抗議,就要一切如我所願而行。

 記得母親說,我是比其他同齡幼兒早懂得步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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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年前,我早已脫離了色彩斑斕的軟墊,來到了堆滿啡色假木桌,黃色矯背椅的高小。在這裏,知識沒灌進腦,反是開始明白了說謊的重要。

 我明白了人愛順言,明白了老師都是人——明白如何得到別人歡心。老師愛把功課交齊的同學,於是即使作業多得曡上天,我交;老師愛把飯盒吃完的同學,於是即使飯菜再爛,我吃。所有老師愛的,我都清楚自已不喜歡,但每次老師問到,我都會笑著説:「喜歡!」。

 謊言的果就在這句虛假的喜歡中種下,為的就是討得由別人施捨的甜,為老師的一句讚賞和愛戴,忘了自身的苦,可那時這怪異的甜蓋過了根本的苦,我認為,這樣説謊很好。

【職場心態|環境選擇】"五人平均值理論"教我們的成功學?

「你最常接觸的五個人平均起來就是你。」這是美國商業哲學領袖Jim Rohn,曾提出"五人平均值理論",這樣的道理,從邏輯上相當合理。

那從科學角度怎麼看呢?

哈佛大學的社會科學家Nicholas Christakis的研究表示:「我們透過觀察和實驗的方法證實,如情緒狀態、身體大小、你有多友善、或是你是否投票這些看似非常私人的事情,其實都取決於你周圍的人是否會這麼做,你甚至會被那些你並不認識的人影響。」

那從行為心理學的角度看?

我們人類都是從眾避免懷疑的心理。若我們能從身旁人找到答案時,我們多半會盲從,只有極少數有人會折磨自己,探詢更多的可能性。

對此,我體會很深。因為,最近我開始打磨部落客與自媒體的邏輯,感覺有很多糾結,也常常停滯不前,所以我都從網上找尋解答,但總是無法有一個很明確的執行方式。但是,一次與經營10年的美食部落客的餐會聊天互動,雖然沒說到什麼太知識性的想法,但她的經驗分享卻敲開我的莫名糾結,讓我更加深信這件事。

📝雙城記事@2022 7️⃣ | 香港營造的歧視:非“針”即敵

🌿病癒後,他對陰沉暗啞的氛圍,有一種近乎神化的嚮往:白天如暗夜一般沉寂陰暗,不管是空寂如無所聊賴的小巷,還是風暴來臨之前的烏雲壓頂,都帶給他宗教般虔誠的心境。他讓自己融入這種陰沉黑暗的氛圍中,將心靈深處的渴求放開,看另一個自我如飛翔小鳥般的輕鬆自由。這不是澎湃海浪衝擊礁石般的震撼,也不是攀爬在高山懸崖上的心靈悸動,是直入人心深處的空靈和寂靜。宛如虛無的曠野裡舞動的水紋,描繪出無與倫比的色彩,在記憶的深處留存一幅光影的交相輝映。又仿似屏蔽了聲音的波紋,寂然無我的懸浮在四方屋裡,虔誠地相信天籟如我。

他說,妳知道嗎?

確診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不能離開居所,沒有支援,沒有諮詢,徬徨無助。夜裡寶寶的臉色暗藍,呼吸不順,不能安穩。那一刻只覺得孤立無援,像是滂沱雨夜被拋置在海中孤島,茫然無措,極度無望。

😷當確診人數跳躍五萬的時候,當香港走進茫然失措的狀態時,當社會秩序陷入雜亂無章時,政府行為偏頗無賴。那些所謂的專家失去了科學的嚴謹,在媒體面前發表自我矛盾的言論,甚至說:“打了針感染著更好”,“如果沒打針感染著是上天幫你打著針”。當疫情初期,說打針百分比有八九成就可以“與病毒共處”,如今已超過九成多了,疫情失控,專家依舊歸咎“那些人沒有打針”。

茶 餘 飯 後

茶 餘 飯 後


 

4月7曰開始派發消費券,香港人又可以開開心心上茶樓嘆番一盅兩件。

曾幾何時我們稱拿著水煲冲茶的為「茶博士」,大都是男士。但不知何時企堂逐漸為女士所取代。習慣已叫:「靚姐壽眉,唔該俾個兜來洗杯。」。

不過有次我帶團往歐洲時同樣是這個「動作」,正在廚房切菜的老闆走出來大喝一聲:「stop !」。成班人嚇了一跳,見老闆拿著菜刀🔪,怒氣沖沖以為發生什麼事?

老闆:「你地知唔知咁様洗杯碟,如果俾鬼佬見到以為我們的東西唔乾淨,告俾衞生處知,全店要關門消毒!」。

哎喲,這是香港人的傳統習慣,真的一處鄉村一處例,差點出咗事!

今天疫情下土瓜灣有家酒樓前台設熱水盤侍應先泡碗碟等,集中處理,當拿到你面前還是燙熱的,那便大可以放心直接使用,不必洗完又要找靚姐去倒水等,省卻人手,更給客人感覺這家酒樓真的很注重衞生,的確是一種「德政」,值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