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在「都話咗你啦」之前
阿森和謙信是多年好友,謙信有一陋習,就是挑別人思考的錯漏,難得阿森一直沒有捨棄這朋友。一日,阿森對謙信訴起苦來。
阿森︰我跟老婆快要離婚。
謙信︰(一直知道阿森與妻子關係不好)發生甚麼事?
阿森︰她一心覺得跳槽至新公司開山劈石,搏取升職加薪,每日上下班交通時間共三小時,工作又繁重,根本沒有時間照顧家中兩個兒女,管家的責任全落在我身上。
謙信︰這非常辛苦啊。
阿森︰咪係囉,一早話咗唔想湊仔,本來一個還容易照料,生第二個前又說計好安全期,搞下搞下就來多件。
謙信︰(不太懂回應)嗯……安全期不安全我們都知道的,我們以前好像也說過要計劃周詳才生育小孩,對嗎?
阿森︰唉,講返佢份工,真不明為何要這樣拼搏,恨上位也不是這樣啊,說要供樓,也不要這樣啊。一早叫她別揀這工作。
謙信︰對,本來香港的樓市扭曲,買樓前我也叫你們三思,現在似乎因為供樓導致忽略家庭,真的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