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KESE 自由作家專欄

【西貢悠記】小柴犬cafe、海傍散步|讓你度過悠閑的一天

在自己熟悉的城市之中慢遊,快樂無需遠行。

我是個隨性子的人,前陣子放假在想要到哪裡去,心血來潮下,突然想到了西貢,於是拿起行裝便出發了。以往來的時候總是在週末,但我不喜歡人山人海的壓逼感,這次剛好可以看看它的另一面。

 

 

 

【銅鑼灣餐廳】Little Bao 小包包

身處於繁華的銅鑼灣區,與維多利亞公園僅一街之隔,這家餐廳方便前往又不會過於吵鬧。餐廳外面設有座位,種植了一些植物,可惜光顧當天下大雨,天氣十分寒冷,所以並沒有選擇外面的位置。不然,被植物包圍的用餐應該別有一番感覺。

走進餐廳,室內空間開揚寬敞。旁邊做成了一排窗戶,讓自然光線透入餐廳,十分明亮,配搭木色調的傢具,簡約又自然,予人一種舒服的感覺。

進店後,店員有禮熱情,給我們安排好座位後,詢問我們是否第一次光顧,特意向我們簡介了餐廳和推薦的食品。店員們不是本地人,所以全程皆以英語對答。

餐廳主打中西混合菜,用中式面包模仿西式漢堡包。

《1917》的槍林彈雨和視覺效果

在疫症漫延下,電影院關門,電影製作停頓,全球電影業一片死寂,幸好近日疫情稍有緩和,日後戲院再開,將會再有一陣電影熱潮。不過,筆者是次討論的是嘗試討論其中一種主流電影類型—戰爭電影。戰爭電影追求重現戰場上的真實感,經典如《雷霆救兵》、《鋼鋸嶺》,螢幕上氣勢磅礴的場面、血腥暴力的震憾感,這些元素彷彿成為戰爭電影中不可或缺的東西。隨著科技日新月異,IMAX、3D、4K超高清、杜比全景聲(Dolby Atmos)音響系統等出現,不斷滿足觀眾的官感刺激,並改變了戰爭電影的型態。

雖然2020年沒有驚為天人的戰爭電影,但是回溯近年,話題作《1917》可算是近年戰爭電影的佼佼者。故事講述第一次世界大戰時,這是一個大戰場小士兵的故事,兩名英國小兵Schofield和Blake被指派在一天內隻身越過敵陣,向前線的同袍傳達煞停進攻,避免英國戰事失利。故事內容簡單,沒有伏筆、沒有感情線、沒有邪惡大反派。電影主要以長鏡頭來表現戰場上的緊張感,宣傳片上指的「一鏡到底」,加上了後期製作和剪接,令電影更具觀看性。在這個吹捧官能刺激的主流電影業中,視覺效果是一把雙刃刀。

🌿《鬼地方》觀後感🌿

🌿《鬼地方》觀後感🌿

一、什麼是鬼地方

在你的字典裡,鬼地方是如何定義的呢?是寒流來襲的夜晚,小地方投宿旅館的花灑,在你將熱水水龍頭一轉後,碰觸肌膚的水,竟是讓你冷得直打哆嗦的狹小浴室?還是明天有重要的期末考相迎,鄰近的兄弟會或姐妹會,歡騰的派對聲響,從中午鬧到午夜,即便關上密閉窗,載上耳機,仍無法圖得一時半刻寧靜的社區?

作者在後記有言,「有記憶、傷痛,想掩埋、遮蔽,過去如影,往事隨行,有過去就有鬼,人間處處都有鬼,或許,你我皆為鬼」,套用一下「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的句法,我是否可以弱弱地說「有人的地方,就有鬼地方」?

二、味道

這是一本很有「味道」的書,裡頭充斥著臭味、香味、甜味、交歡味,腐臭味、貪婪味、虛假味、血腥味與屎尿味……等,讓讀者在翻書時,不僅眼睛不得閒,連同一張臉上的鼻子也跟著忙碌起來。例如

鋼筋取代綠竹,工地煙塵飛揚,我深深吸一口氣,滿鼻乾澀金屬粉塵,真香,這就是進步的味道吧。(3沒有塑膠袋的臉)

📝雙城記事@2022 6️⃣ #哥本哈根的夜藍🧜

🌿她終於有機會跟他說哥本哈根中央車站旁的紅燈區的故事:那天,我們離開自治市,到河東岸的哥本哈根大學舊校區參觀。你知道,這裡的舊建築很美。班裡哥本哈根同學做嚮導,連美國的同學都覺得建築非凡。我們都同意,這裡的人文很適合這裡的建築風格。午後我們穿過Tivoli遊樂園,在那邊的Café用餐。夜裡才走進充滿大麻味的紅燈區。

😷他說,病中迷離的時候,偶爾也會腦袋出竅,做些雜七雜八的夢。有一次他甚至懷疑自己的身份,以為脫離了現世,赤足走在森林環繞的山間泥路上,他記得那是一段鄉道,標誌044。

當年,也是這條離鄉道向北不到50千米的國道G224上,由北往南,轉山繞嶺,上坡下斜。顛簸的公交車裡。他的頭一直被她抱在懷裡。她心如鹿撞。他的襯衣早已濕透,卻一直沉沉睡去。一股幼兒的汗水脂香氣味蒸騰上升,讓她迷離。看著車外夕陽下的綠,綠裡山坡的森木,還有遠山的黛藍,一一閃過。她後來跟他說,車子快到了南方海濱小城。她說逃離的公交車裡,恍惚間覺得懷裡昏睡著的他是她的未來。她驚訝起自己的念頭。她說她無法得曉北京的風波如何讓他逃離。在她眼中,他只是個懦弱的沒有勇氣的身裁纖瘦的教員。

她的話語勾起他記憶的繩索。車窗外,夜已寂寂。群山連綿。脈脈無語。

🌿老師,我記得你說過的,你把心留在了1990。那年之前的冬季裡,你逃離到了三亞國際大酒店,那她呢?

眾裏尋她千百度—《似曾相識》的愛情與時尚

月圓之夜追看《940920》,卻想起另一齣關於穿越時空的電影。兩人的相遇,不在朦朧若霧的月色下,亦沒有懸疑濺血的命案,而是在灑遍夏陽金光的海旁;沒有 15 秒顯影的即影即有相機,但同樣也是由一張舊照所觸發,雖然已相識千百遍,但真正的邂逅發生在 1912 年 6 月 27 日。

「愛,需要多麼執著、多麼癡迷,才足以激發絕對的意志,足以讓你穿越時間,到另一個時空找到今生難求的至愛。」中學時在圖書館借了《似曾相識》(Somewhere in Time)回家,不知在內頁還是封底讀到這句話。劇中家 Richard 望到酒店牆上的女星肖像後,終日魂牽夢縈,決定透過催眠回到 1912 年。在那充滿氣派的酒店裏,再看不到抽象線條的現代畫作或錄音機,而是愛德華時期最後的一片絢麗景象。來回在大堂的女士戴著羽毛帽或草帽,手套下的纖指輕搭在男士臂上,另一隻手則提著陽傘準備外出散步。

大蘋果──紐約市的華佗

  城市,是一種身份認同,也是一塊歷史的鏡,而有趣的是很多城市都有一個甚至多過一個別稱。香港就是擁有很多名字的佼佼者,除了大名鼎鼎的「東方之珠」外,還有「美食天堂」、「購物天堂」,直至2001年,「動感之都」也曾是香港的別名。


 

  其中一個我覺得很特別的城市別稱是紐約市──大蘋果(The Big Apple)。光看大蘋果這三個字應該不太能聯想到紐約,於是我上網查了一下。原來用大蘋果一詞來代替紐約在有紀錄中可追溯到上世紀20年代,由一名專為報紙撰寫賽馬專欄的記者開始。他在與其他州來的馬伕交談時得知他們對紐約這座城市充滿好奇及興奮後,就用大蘋果來形容紐約令每個人都垂涎三尺,身處在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想咬一口,暗喻紐約是一個充滿將不可能變成為可能的地方,黃金滿地。不得不承認大蘋果這個借代實在簡單明瞭,很容易印在腦中。


 

消逝的生命與關不住的監情:網走監獄博物館

photo by Cathy Tsai

我沒有在網走站前等路線巴士,而是利用導航,徒步走了兩個公車站點之後,在「刑務所前」的站牌上車,刑務所當然就是網走現在的監獄,跟天都山的監獄博物館是兩個不同的地方。正值周末,目測車上的乘客,應該都是要前往博物館,果不其然,到站之後,全員下車一個不剩。

在其他城市,博物館或許不是遊客的「必去」選項,不過,來到網走,除了破冰船,監獄博物館則是遊人大多不會錯過的景點。畢竟,參觀以監獄為主題的博物館,在日本是難得的獵奇體驗。才進入園區,就跟樹叢裡栗鼠打了個照面,然後,牠就越獄了,而我的監獄之旅才正要開始。從窗口拿到一張近千塊的門票走進獄門關,頓時仍躊躇著要從哪開始看起。

1840年代,現代的監獄制度開始在西方逐漸成形、發展,取代以往的公開處刑,被視為一種以「人道」改造罪犯的制度。傅柯的經典名著《監視與懲罰:監獄的誕生》,就是在討論18世紀以降,西方監獄制度的誕生過程。

短篇小說《白色四葉草》

輔仁大學《第四屆野聲文學獎》入圍作品

  

故事大綱:

白化症少女X愛運動的少年組織而成的愛情短篇故事

僅剩三天壽命的少女四葉,不希望把剩下的時間全留在醫院裡度過。

在隔天偷偷溜走的她找到了高中同學疾風,要求他帶她逃離醫院,而展開了三天的小小旅行。

在這期間,疾風對她的情意逐漸回來,卻在這之後得知了她將死亡的消息……

──白色四葉草,含有奇蹟的象徵。

──目送離去的那個人,往往才是最痛的。

──疾風是我給你取的,獨一無二的名字哦。

──對我來說,妳也是獨一無二的,四葉。

這是一部早已注定好的結局,感傷又感人的短篇愛情故事,希望能讓讀者們產生共鳴。

 

 

  醫院頂樓,夜晚的天空高掛著似微笑的月亮。

  四葉站在欄杆邊緣,舉起望遠鏡望向夜空。

  眾多的星辰頓時映入眼簾,她的心感到異常的暖。

  「真希望,能成為星星。」她輕聲許願。

  正當她陶醉於星辰時,醫院樓下傳來一陣節奏規律的跑步聲,她隨著聲音往下望去,從望遠鏡裡看到的,是一名少年正在慢跑。

  與四葉相反的黑髮、相反的黝黑皮膚,還有相反的健康身體,都是她所憧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