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KESE 自由作家專欄

曾經的我以為

愛上你 就是一輩子。

那年十七 我答應自己 會永遠愛你

不管你終究不是那個對的人…

每一年我都會送你紫色的滿天星，那是除了貓之外，另一樣你喜歡的東西

嗯，不對，其實你最喜歡的東西只有你自己

十年又過去，對不起

我沒有再出現在你的生活裡，但那些花，我每年都會去同一間花店訂購。

我只是再沒有送你而已。送花給已婚的你，不太恰當。

後來我也認識一個很好的女孩，我們今天結婚了，跟你和他的結婚紀念日是同一天，我好想讓你知道。

我在南非的桌山公園拿著一束滿天星和她求婚，那是你和我說好要一起去的地方，如今我想在世界的盡頭和你好好道別。

海風帶走了我對你的遺憾，二零一一年，十七歲的那個我，會永遠愛你一輩子。

現在，我想要學習被愛，可以嗎?

  有沒有哪一刻，你是真的希望時間靜止，想讓時間永遠停留在那裡，不想要管後面發生了甚麼事情，不想要面對所有即將迎面而來的一切 ?

  我有。

  就像有人祈禱的愛情是轟轟烈烈，感情濃烈，我想要的就只是細水長流，平淡的快樂而已。

  和他的相處，平淡卻快樂，如同白開水，也許乍然一常會覺得索然無味，但當細細品嘗，其甘甜會悄悄在舌尖蔓延，平淡而止渴。也曾不小心誤入可樂的歧途，愛上濃烈的甜和刺激的氣泡，令人不小心沉淪其中，而忘記其實，飲料再怎麼誘人，也無法止渴。

  看著他熟睡的眉眼，手指輕輕從他的眉頭中落下，緩緩滑過他的眉，再回到前面將他皺著的眉頭輕輕將其撫平。他的睫毛微微煽動，窗外的陽光已非清晨時的金黃，透過雲層，白色的日光撒在他的側臉。我努力地想記住他的模樣，無論是從眼睛還是觸覺，我想將屬於他的每一個細節都細細刻劃在腦子裡。

跌倒這回事，對老人家來說可是可大可小的一件事，可小，就不過像孩童一樣，跌倒了，便站起來說；可大，是老人家隨時「一失足成千古恨」，跌倒了，以後再也無法走路，甚至自理，自此在別人照顧下渡過餘生。但細想一下，為甚麼老人家會怕跌倒，但兒童青少年卻不怕，甚至樂意主動跌倒呢？而你又怕不怕跌呢？

跌倒對於長者來說是可以致命的危險，事關根據統計，跌倒的長者可以每十個便有一個發生骨折的情況（參考：https://www.elderly.gov.hk/tc_chi/healthy_ageing/home_safety/falls.html）。如果不幸長者是獨居的情況下，跌倒甚至會引起失救致死，所以用作召喚緊急救援的「平安鐘」，其中一個放置的地點考慮，是那個地方會不會容易跌倒，例如浴室。

「原來你對日本動漫也有興趣啊？」蔡寶軒說。

「以前那個年代，電視是我們最大的娛樂了。而最受小孩子歡迎的電視節目，當然是卡通片。而這些卡通片當中，就以日本的動漫最盛行，所以喜歡日本的動漫也是理所當然了！」我解釋說。

蔡寶軒笑說：「所以你內心就充滿一份熱流了嗎？」

上星期經蔡寶軒介紹，到了女僕咖啡廳體驗。之後在網絡搜索了一些資料，知道女僕咖啡廳跟日本動漫有著很大關連。對於喜歡日本動漫的我，心裡難免有一份熱流在鼓動了。

「見到現在的年青人們對動漫的熱情，不禁喚起了內心的鼓動呢！」我拿起了手提電話看一看時間，雖然現在還在早上，但四周已經聚滿了人群。我接著說：「現在動漫界的發展，可以說是實現我們兒時對動漫的夢想。」

蔡寶軒望著遠方，見到一輛鋁金屬紅色的纜車正在迎面駛來。他連忙拿著相機拍了幾張照片，然後對著我說：「可能我們最後一次乘坐這代纜車了！」我不解的問道：「為什麼呢？」蔡寶軒說：「這第五代纜車幾個月後便停止服務了，之後便會更換第六代，有點不捨得呢！」我看著纜車在我們面前停下來，人群已經急不及待湧上前來準備上車。這代山頂纜車已經服務三十年了，充滿了香港人的集體回憶。我跟蔡寶軒這趟太平山山頂之行，當然少不得要乘搭山頂纜車上山了。

00

我陷入了他死後無盡的夢魘，早已分不清是現實還是虛構的場景，每一幕都一一在我眼前重現。我被關在意識的枷鎖，任由夢境隨意捏造他最淒美的亡，卻輾轉成事實。

01

閉上眼，又做了相同的夢。

回到那個微風徐徐的暮秋，殘陽霧成暖氣融化有些清冷的午後，在粼粼河水上反射出耀眼的金光。人們沿著河堤上的小徑慢步，楓樹上葉片已轉為紅棕，落在蔥蘢青草上顯得有些突兀。

身旁少年的輪廓有些看不清，只記得白t在他身上特別合適，偶爾能瞧見他眉目間的笑顏。我們的步伐緩慢，聊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

他陪我走到家門口，望向他深不見底的幽暗墨眸，染上一抹陰鬱，卻還是努力揚起嘴角和我道別。

「再見。」看得出他努力把該流下的淚杵在眼筐裡。我們都知道再見是不能再見，今生只剩永別。

語畢，身後的巷路變成深不見底的懸崖，他向後一踏，瘦弱的身支消失在下方漆黑的盡頭中。我甚至來不及尖叫，又或者根本發不出聲音，只是怔在原地看著一切殞落。

02

那是第一次發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