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KESE 自由作家專欄

媽ME的兼職人生

近日因疫情從此離開做了十多年的工作, 才突然發現原來自己的人生一向盡是兼職, 完全不專業。

媽媽—兼職,完全無心無肝無能無欲只求最多的ME TIME。

妻子—兼職,一字記之若懶。

女兒—兼職,自私大小姐老奉型。

朋友—兼職,What’s APP吃喝玩樂出口但不出心出手。

打工仔—兼職,出了全職時間只有兼職心態兼職成果。

自己—兼職,放緃又不敢儘情,進取又不夠儘力,每件事半桶水。

沒有上班的日子時間多了,細想自己應該好好在哪方面努力時才發現自己有多欠缺。以前上班天天想退休,起碼放個幾個月的暑假,現在天天在家卻沒興致過之前幻想中的人生,終於確認不是工作的錯,而是自己的問題。全職工作反而令自己有很好的藉口不去面對兼職的人生,現在失去缷膊優勢終於要檢視自己,每件事拿上手一看都沒有特長,很好!只有認了,沒有特長就是自己的特長,兼職就是自己的全職工作—兼職母親/兼職妻子/兼職女兒/兼職朋友/兼職股票投機員/兼職保母/兼職投稿人……倒是挺配合新時代的SLASH人生,人生只有這麼長,只好專業地不專業,全職去做兼職,享受做一個百足咁多但冇隻長的媽ME,你好你好。

貓踪

遊走那霸數日,對沖繩產生的第一個當地印象—沖繩是貓生活的天堂。穿梭在民宿附近的大街小巷中,不時看見貓的身影,牠們或悠閒地漫步,或慵懶地趴坐在屋簷的一角,或高傲地站在自家門前,似乎都頗自得其樂!

有一天坐公車到了沖繩南部的一個小島,叫做奧武島,去之前已知道那裡是有名的貓島,初初登島依然被貓咪的數量嚇了一跳。徒步走過連接沖繩本島和奧武島的100公尺橋樑後,迎面而來的便是七八隻胖胖的橘貓,分散蹲坐在橋墩上、堤防邊,彷彿在歡迎遠道而來的遊客們。

這天,遊客的數目比貓還要少,貓咪們似乎都意興闌珊。我打算圍著島走一圈,剛啓步便發現兩隻貓尾隨著我。我有些忐忑,不知道牠們想做什麼,我手上没有東西可以餵牠們,今天非假日,旁邊的店舖都没有開放,也無法買到貓糧。牠們亦步亦趨,跟著我走了半小時,一直没有特別的行動,所以我也安心了,任由牠們跟著。

走到累了,找了沙灘邊的石頭坐下,我剛坐下,其中一隻貓便向著我撲跳了上來,我忍不住尖叫了一聲,閉上眼睛,以為自己這次真的難逃貓爪了。但没有想像中的痛楚,只感受到膝蓋上的重量,我睜開眼一看,牠乖乖地端坐在我的膝頭上,似乎很享受軟綿綿的觸感(我當日穿著薄羽絨服)。我忍不住笑了出來,對牠說︰「我哋有咁熟啊?」牠依然故我。

手提電話

手提電話的發明,方便了人們的生活,令人無論身在何方亦能和他人溝通,然而,「手提電話」 這詞語漸被「智能電話」取替,電話不單是只有話音功能的機器,它可以作為付款、消遣、控制等工具,作為經歷了由沒有手提電話、擁有手提電話、到使用智能電話的香港人,我想談談我的看法。

 

我在中三時擁有第一部手提電話,那時由於課外活動漸多,每天放學的時間變得不定時,於是家人給了我一部只有通話功能的手提電話,那時我只用電話儲值卡,直到中六七時再轉用上台計劃。雖然擁有了手提電話,但那時使用機會不多:和同學做研習報告是直接到某位同學家中作客、約了對方外出的話也會在約定地點默默等待、有需要打電話的話也是用家居電話作為聯繫,這就是沒有智能電話時代的生活方式。

 

發生在台北的事 (二)

我離開酒店餐廳,在街上忽爾發現自己不知去向,因為那個甜品師傅,令自己都忘記預備行程,忘記觀看地圖,現在只好亂走一通,嘗試朝捷運站走。
神沒給我完整的方向感,我在這兒轉圈又轉角,以為自己走出一條新路,回頭看竟又站在出發點,好難向別人解釋方向痴的糾結和痛苦啊!
我好像看到他的影子,他正從遠處朝我的方向半跑過來,向我微笑揮手,是那個甜品師傅?是偉杰?
「幸好我真的找到了你!」他已跑到來我面前,半喘氣的說。
我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反應,有好多問題在腦海縱橫交錯,不知從哪裡問起。未料我第一句竟是問他捷運站在哪,他都失笑了。他笑說幾經辛苦才找了個藉口要下班,他直覺覺得我今晚並不會出現找他,所以他決定在我未走遠之前把我找著。猜對了,我只打算今晚自己在誠品書店裡渡過。

「你為什麼這樣想認識我?你根本徹底不認識我,你都是這樣對其他女生吧!」說來真令人有點煩燥。

「不!我從來未試過這樣去認識女生。我問你拿電話號碼時都很害怕被你拒絕啊!但我就是不想這樣讓你離開,至少可交個朋友吧?」

「這個藉口還可以。」
「你叫什麼名字?」
「哎。。。對了!你連我的名字都不知道,你就跟我這個陌生人在此閒聊,感覺很不對!」「所以我現在問你呀!朋友開始時都互不相識嘛。」偉杰一面耐心的等待我回覆。

自我實現的文化,這些年輕人都很厲害

我們最近有了一場公關危機,有一些會員朋友批評的們的廣播劇並非幫助大家追求夢想,特別是對於某一位對於配音員為夢想的朋友。老實說,我們在於整個廣播劇當中,一方面並非所有人都是專業演員,或者專業的人士,另一方面我們都是以追夢文化、我們的理念而推動這個項目,那就是建立一個文化社群,大家在此互相付出及合作,創造一個又一個的項目。

 

簡單來說,我們是想建立一個文化,一個自我實現的文化。自我實現的文化( self-actualizing culture) :此種文化重視創造性,講求質重於量,對於工作目表的達成和個人的成長需求世兼而顧之。組織大都豉勵成員從工作中找中找尋樂趣,並發揮自己的所長,拓展新穎有趣的活動領域。 意思是我們重視每個會員或者參加的朋友,能否在於項目當中找到樂趣及個人成長,他們每個人都可以發揮自己的所長來拓展一些領域,比如有擅長於後期製作或者音樂創作的朋友會幫助我們廣播劇創造主題曲發聲效、擅長寫作的朋友會擔任我們的編劇、喜歡配音的朋友會擔任配音員之類。

 

老地方

老地方

以前中學時,每當約一班固定的朋友,我們彼此總會有一個「老地方」。

這些老地方,可以不是在一個繁榮的地方,例如可以是公園、可以是附近的麥當勞、可以是旺角信和中心,潮流特區,新之城等。總之,這些能夠成為你們的老地方,必然有一定背後原因。

「星期六晚七點,老地方等。」

「老地方」,不是隨便能成為你們的老地方,通常它是見證著你們的成長,或者有你們的經歷在這裡。例如我有一個識了九年的朋友,我一直約他都在旺角E出口的body shop,其實這個地方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亦不是我們購物的地方,而是純粹我們第一次約出來時找一個大家方便的中間位置,豈料這反而成為我們日後相約的老地方。

每次當聽到朋友約老地方時,心裡總會有一絲絲的窩心,因為這都是屬於你們友誼及感情的回憶,卻沒有因為時間的洗禮而沖淡,讓這些老地方繼續成為你們長大日後的共同回憶,能夠在云云眾多地方中找到一個專屬老地方,希望大家彼此倍加珍惜。

今天,跟你的朋友約會時,還有多少人用「老地方」這三個字,而你們的專屬「老地方」又在那裡?

 

 

大亨小傳—綠光(深信你所深信)

蓋茨比愛上黛西這個家傳戶曉的愛情故事能說是美國文學經典之一。

 

略略說點故事概要,故事開端是說蓋羨比是一個擁有無限金錢不斷在他豪宅辦盛大盛宴的有錢人。
基本上每一個賓客都沒有邀請函也隨時能入內狂歡,無限美酒佳餚供應。
感覺上蓋茨比就像是無任歡迎任何人入內只為大家狂歡似的。其目的是眾人也看不透,所以部份人都猜測他的背景及目的。但是,他的身世仍然像迷一般神秘。

 

另一位主角尼克(蓋茨比的鄰居)也對蓋茨比充滿好奇。
終於有一天尼克(尼克並不是甚麼權貴,只是一個在紐約找機會出人頭地的年輕人)收到了蓋茨比的邀請函(基本上沒有人會收到邀請函入內狂歡)。
於是尼克到了蓋茨比的豪宅狂歡,尼克到處打聽到底誰是蓋茨比時,他發現過千賓客中沒有人知道蓋茨比這個主人的真身。


終於蓋茨比在克尼身邊自我介紹,尼克感到有生以來一個強大的震撼,尼克心面讀白是這樣說的:“這是極為罕見的笑容,其中含有永久的善意的表情。
這是你一輩子也不過遇見四五次的。它似乎在面對整個永恆世界的一剎那,然後就凝注在你身上,對你表現出不可抗拒的偏愛”。而且,蓋茨比的外表只是一個年輕中年的美男子(很想稱讚電影版找對了里安納度演出這個角色)。

 

疫情下給電影人的強心針:《荷里活爛片王》

《荷里活爛片王》不是近年的作品,是2017年由James Franco執導的電影,在疫情之下,我重新觀賞,今次不是笑笑就算,反而覺得這部電影是疫情下的一道曙光,電影人看了會倍感窩心,電影行業進入寒冬時期,很多製作拍攝也變得遙遙無期,不少電影從業員可能已選擇踏足另外的行業,也許回頭再看一遍這部《荷里活爛片王》,會喚醒你們投身電影的初心。 電影開宗明義對Cult片之王《房間》致敬,由James Franco擔演Tommy,是繼2002年憑《James Dean》後再次獲得金球獎男主角的殊榮,他對人物的詮釋實在是有目共睹,Tommy Wiseau的那種神經質、對電影的瘋狂,表現得讓人忍不住拍手叫絕。前二十多分鐘電影輕描淡寫Greg與Tommy成為好友的過程,兩人擁有共同的志向,便放膽一試拍一部屬於自己的電影,後段著筆於《房間》的製作過程,節奏明快,笑位不過不失,以 “I did not hit her.It’s not true.It’s bullshit.I did not hit her.I did not.Oh,hi mark.”一幕瘋狂NG為例,已經足以畫龍點睛。 對電影人的讚頌

幸福自你珍惜細微,體驗快樂開始

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留意手機新聞,這次會花時間著迷,至少都要預計購入之後,不會影響一日三餐,當然最後會不會成交,又或者真的值得花費在這裡嗎?重要的是這一分鐘還有資金讓我想。


喜歡寫作,從《月亮》到愛上文字,記錄了每個階段中最得意的作品,即使偶爾靈感不聽話,偶爾只有空氣會知道,但是大腦仍然有空間,我,仍能夠手寫我心。


以前上山下海,甚麼路邊小石、枯萎黃葉,被視為「零價值」的東西都成為了拍攝對象,儘管現在能夠閒情逸緻的機會少之又少,值得開心的是今天仍能夠和喜歡的朋友一起拍照。即使有些人物早已淡出生命,但是看著照片,回憶依然很美,也發現原來在愛與被愛當中,我真的有過很多幸福的印記。


知道自己比很多人幸福,同時間亦明白到,如果繼續去將一些幸福當成習慣、必然,每一天都會少了一份快樂。快樂是在利益、險惡,並且爾虞我詐的社會裡,曾經遇上幾個疼我,真心看待成朋友的同事,甚至他們自己都分身不暇,仍願意充當社工,分擔心裡面的一些傷感和秘密。發現原來當每個人的眼目都不是定睛在他們自己身上,而是願意分享內心的真誠,關心身邊的同伴,那份平靜、平和,也是上天給予其中最好的禮物。

瀧澤秀明原來你結婚了?

係旺中轉個彎再到水渠街又逛到最終點聯合廣場。

當時大大小小人來人旺的購物點都係播著twins的歌曲,得閒逛下信和,總有四樓有四仔既叔叔係到大叫,我地小女孩都總會偷看係入面買碟的男生到底是有幾宅,心裡毛毛叫一句:正變態!

 

最令我心花怒放的一定是逛旺中,還記得那年夏天twins《愛情當入樽》正是上榜歌,hit到頂爆整個夏日,我們在旺中邊聽邊選果條係褲不似褲,裙又不似裙的下身衣著,今日回望當年當寶既下身衣著,我會說一句:“my god!好肉酸”

 

水渠道有一個挺為標記既現象,可以話係當年水渠道的文化之一,全條水渠道的商店,總有一位哥哥或姊姊,企係椅子上大叫:今日做到9折9折,連身格仔裙有白色,紅色••••••我回想這個速銷對我地班妹妹仔,又幾有效喎,我真係覺得好似買平左好似買得開心左,熱熱鬧閙你又搶我又搶,搶到上手就好似執到寶咁。妹妹仔嘛,就係咁易呃架啦!今日回想返真係原來搵人做媒,真係可以促進經濟。當買野變左搶野原來個商品真係令自己覺得著數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