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KESE 自由作家專欄

最後的信仰,也是最先的信仰

香港新聞界獲政府特別關照,報道、刊登社論與政府意旨稍不同調,也獲點名提示,傳媒老總辨明旗幟和號角聲的方向,化為政府喉舌,呈萬鳥朝陽之勢。不少香港人厭倦閱讀新聞,這也難怪,他們最平常的用餐方式是進茶餐廳,一進門就見 A、B、C 餐,還有常餐、三文治、車仔麵等,百花齊放,任君選擇。方今處處寶號不同,食品卻一致,當然反胃。不看新聞也罷,不如讀讀看新聞的心法,新聞工作者區家麟的最新著作《最後的信仰——新聞倫理十二講》就值得推介。

 

二零一七年,區家麟著《二十道陰影下的自由:香港新聞審查日常》,把他的博士論文約簡成大眾理解的文字,講解香港新聞界的審查現象,結合今年出版的《最後的信仰》一併閱讀,能更深入理解十年過來香港新聞界的變遷,以及公眾可如何看待資訊。《最後的信仰》的內容,作者的〈自序〉交代得最簡明扼要︰

 

「本書前半段,從『尋真』、『監督』、『獨立自主』、『為無聲者發聲』、『減少傷害』等層面,談新聞採訪基本原則及守則、實踐之偏差與困難;後半段記這些原則的來由、踐行之中各種道德兩難、不同價值之間的衝突、理想與現實的重重矛盾。」(頁6)

 

這段文字忠實地概括書中內容,把該等內容分為十二章,就如大學新聞系的教程。中文大學新聞與傳播學院的使命與願景可謂與書中意旨一致︰

 

品評《玫瑰的故事》

最近某電視台播放由亦舒改編的電視劇《玫瑰的故事》。一直以來,我都不太支持有作家修改自己的作品,因為我認為這是對自己作品的一個侮辱。但是因應電視業的發展,作家往往要改編自己的作品才能配合電視劇集的要求,我就想談談這部劇集改編的情況。

其實,劇裏每個人都是自私的,玫瑰是為了自己的感情和事業而自私,她年青時為愛情和事業而執着,嚴格來說都一種自私,到中年時又不想對任何一個人負責任不敢對愛情作出承諾。

至於玫瑰的一眾男朋友們,莊國棟因着自己的事業與前途,狠心拋棄玫瑰,弄到最後孤獨終老。而小說中,莊國棟其實早於認識玫瑰前已有未婚妻,他是為了不想違背家族而照舊與未婚妻結婚,十年後再找玫瑰,但玫瑰已對他徹底心死,莊國棟亦心死流浪等死。我感覺電視劇彷彿美化了莊國棟,說他一直等待玫瑰,似是不想太醜化莊國棟這個角色。

方協文因本身的自卑而失去玫瑰,這與原著基本上相同,但原著中方協文最後都因心臟病發死亡。我認為在電視劇裏,玫瑰對方協文是自私的,她純粹是因為要逃避莊國棟的再次追求而答應跟方協文結婚,在莊面前更把方介紹給莊認識,這根本直接觸發了方的自卑感,致使婚姻快速破滅,在我看來,方雖然是控制懖強,但玫瑰也應負上一定的責任。劇中方浪子回頭,想跟玫瑰復婚,但玫瑰也不依。在這裏,我認為玫瑰為了女兒,應該考慮跟方復婚。

記者亦凡人

不知道大家對於記者有什麼感覺?作為前報紙及電視台記者的我想簡單分享我自己的經歷。

在我心中,記者並不是成功人士但絕對是可敬的職業之一。在香港當記者的門檻頗低,基本上只要是大學畢業就能順利入門,而門檻低的結果就是當記者十分廉價。(當然電台、電視台、報紙、網媒的記者待遇還是會有點差別)。還記得我當初在海外大學畢業回來後第一份工作就是在某報紙擔任記者。拿著八千大元的月薪走走糴糴,日曬雨淋,而且還需要隨傳隨到,輪更工作。

 

不知你是否知道,記者工資低卻是一項要求多多的職業:

消化能力 – 在一個記者會上或者法庭內,記者會聽到一大堆內容。不少法庭案件一來就是一整天。面對龐大的資訊量記者必須懂得截取重點,以簡單的文字向社會大眾表述內容重點以及最精華的部分。

速記能力 – 在訪問環節中,部分受訪對象會侃侃而谈,喋喋不休。此時記者必須一邊記下對方的講話內容有什麼重點,另一邊廂又要記錄有哪句說話可以截取為對外播放的sound bite。

應變能力 – 記者需要因應受訪對象的回應進一步追問問題。或是需要懂得去問問題來套取sound bite。

信貸業界有色眼鏡

信貸業界有色眼鏡 

中央政府叫香港改革,連咁細的金融板塊點都改革唔到,何況全港金融經濟,在我們信貸行業好好笑的,什麼叫正財呀!首先對自己的行業需要配帶有色眼鏡嗎?近期又聽到,我們是上市集團,點會加入什麼團體會嫁,我地咩身份,財仔會無一間有用的, 其實聽得出,那間上市公司旗下的財仔只是孤陋寡聞,無認真去了解,就是過去40多年不團結才會變成今天的36/48結果,很難得有有心之士為行業成立可發聲的團隊去同政府溝通,為其下會員尋求發展空間,實在難得,還有不得不提的,2024年年頭有行業聲音有誤導成分的傳言傳出,唔比五萬元財務公司無得做下去,我們融資協會聽後經專業委員會了解及定案立即出信協助業界,得到香港政府財經事務局回覆,解救了財務公司結業危機, 危言聳聽一番話( 應該要下台) 。 

就嚟五十周年信貸行業誔生,但這五十年來的風風雨雨,還是沒有因行業生態而改變,照舊還是用有色眼鏡對待行業,真的要好似[張衛健說的 誰大誰惡誰正確]嗎? 

影評-《長腿》:極致不安的影像恐懼,但比起《沈默的羔羊》仍有過之而不及…

長腿電影海報

《長腿》個人評分:★★★☆(★1分、☆0.5分,滿分5分)

終於看了這部被稱作2024年最恐怖的電影之一:《長腿》。它確實相當特殊,事實上,很難被歸類在我曾經看過的任何一類電影裡,當然,我看過的電影少,也大概有看過如《長腿》一般的畫面安排,但真的少之又少,少到我一度忘記電影可以用這種堆壘不安的意識…

 

《長腿》電影預告

 

那一天,我的含冤莫白

         我是一名前教師,實在無法忍受一名校長對我的指控,但校長只是口頭說,如我有真憑實證,我一定會投訴這個校長。

          在元朗一間中學做了一年,校長跟科主任觀課三次,一次及格,兩次不及格,但第三次的觀課評表從來沒給我看過,只是話帶不出中秋節的意義。我清楚記得,我有說明中秋節的意在於人月兩團圓。但是科主任聯同校長一起說我這樣那樣。

          另外,科主任說我的教材有問題,但一直以來沒有告訴你,學校有查簿,教育局也曾派員看過我的教材,都不發現或指出問題所在,一直到跟我談續約時才告知教材有問題。這真是讓我感到很委屈。

          我曾經寫信向工會和教育局作出投訴,但不得要領。加上最近董之英漏報足球比賽事件,校長將所有的責任推向前體育科主任,我木想告訴大家,校長"屈"人只是冰山一角,他們以為離職教師不會出聲,害怕會被針對,影響未來工作。

          最離譜的一件事,是學校不跟你續約,竟然要教師自行寫離職信,辭職信應該是自願寫的,僱主不應該叫人寫辭職信辭職。教育界的黑暗無理,處處可見。期望教育局正視校長們操守的問題,嚴打山寨王校長!

 

書評-《向上教養》:今日的父母是未來的你,用正確的方式幫助自己與你在乎的家人

向上教養

向上教養:溝通不火大,用心理學與腦科學,讓父母快樂活到老
出於愛向老年父母溝通新的認知與觀點

作者:何曉婷
出版社:天下生活
出版日:2024/08/14

如何走出7年抑鬱、思覺失調的人生。

我,1998年出身於小康家庭,當時父母在天水圍新北江的茶餐廳開業。我就是現在人們所稱的「乖乖仔」。而近年的說法是:乖小孩會更易患上心理疾病,例如抑鬱等。而我認為這些是90後至00後長大必經的因為是上天給的修煉。捱不住的,會想不開;捱得住的,上天會讓他們成就更大的事業或更好的人生禮物,這類人的抗逆力較強,人生不順會吃得消,放得下。乖小孩常活在長輩和朋友期待的目光中。順境時,人所稱讚、捧在手中,萬千寵愛在一身;失敗時,多數身邊人也遠離,不聞不問。至於有情義的,為關心自己的身體近況而打電話給父母聊聊。

 

言歸正傳,為何7年間我會抑鬱,其後再患上思覺失調呢?究竟我經歷了什麼?一切要由準備應考2016香港DSE公開試說起。

 

 

 

社會主義、新世界?

在一戰爆發後,各個國家為了贏得戰爭勝利,不段的徵召軍隊、動用國家人力以及使用國家資金,來為持戰爭優勢,但國家內部往往以經出現不滿的勢力,而戰爭帶來的悲劇、貧困以及大量人民流離失所,原本就快養不活人民的少量物資,又一一送往前線,使得大量俄羅斯人對政府感到極度不滿,戰爭和逐漸惡化的經濟,讓人民開始起身反抗政府,也是這時社會主義和共產主義開始蓬勃發展。

思想體治的出現,大多以造福人民而出現,在加上革命者大多為人民,所以一個真正造福人民的社會主義思想體治正式出現,新思想體治新的理念在俄國傳開,但傳出去並不是好事,新理念成為了集權主義獨裁者的天堂,由於有集權的特別加成,使得社會主義被迫對抗民主思想,也另外誕生出了獨裁者必備的共產思想體治,就算蘇聯是社會主義國家,但所有共產國家還是以它為中心,成為獨裁者和專治的天堂。

 

你生活在快轉的世界嗎?

急性子的我經常在生活中快轉一下,出門前看看車來的時間去趕上,好看的影片都會以1.5倍速去觀看,電影有時侯太無聊立馬快轉到結局,這樣的習性也融入到我工作上。在職場上我一直以來都是今天的事盡量今天畢的人,所以上司交代我所做的文件我通通都會以下班時間為止去完成,當然品質也是高的才交出去。這種性格我一直都想要改變可能因為兒時家裡吃飯的習性,媽媽只會給我15-20 分鐘去吃完晚飯,不然全收走,因為兒童通常都是花一兩小時起跳去吃飯發呆,也會把食物放進嘴巴裡只含著不咬。所以我媽媽就勒令我盡量在20分鐘內完成吃飯,這也讓我做什麼事情來都是以『快轉模式』去做。

閒瑕時間我也是個狠人,我會列上一張行程表或者在腦中模擬自己一天要完成的事,例如八點起床後吃早餐,十點做運動,十一點寫文章,一點吃午飯等等,這樣的規律性好讓我自己都覺得有點瘋掉。好比去旅行時跟我一齊去的朋友就是壓力很大,有些景點都未能好好欣賞一下就要走了,我的理由通常都是時間有限,要趕往下個行程去,這幾年急速的旅行安排已有稍微改善。我一直以來都不覺得這個『快轉』生活模式對我來說有什麼影響,直到我認識了一位慢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