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題〉
身旁只坐着一位悲愴, 因本應在此位的妳已離去。寒風重拍我臉一刺骨, 踏於荊棘上的每一步, 踏着 , 走着,淚流着。
風吹領動, 每一下與肌膚的觸碰猶如安慰, 卻刮不走內心的悲痛, 莫名地再一次悲從中來。瑰麗但荊刺, 我執意拿着, 那是一血瑰, 夜鶯唱我內心不安, 樹葉響, 響-驚!
彗星一去八萬年, 緣只得見十四日, 狠! 恨!夜空繁星暗淡無光, 人間煙火亦由此落幕。
我任由貝多芬、舒伯特敲我心房, 既麻不掉我傷痕, 亦敲不走我對妳的思念。念念不忘, 必有回響? 風吹領動, 卻未能拭乾淚痕。
午至, 我卻感受不到一點飢餓。我任由自己沉醉於敘事曲當中, 回憶着, 圖獲一絲的甜蜜, 隨着突然的快速音群, 心情有所起伏。
當初的十指緊扣, 一諾千金。 急速的心跳, 天真的雙目, 一同呼吸, 唇與唇之間的激碰與胸的顫動所奏出的是最美的交響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