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活到盡故事
鉛雲狹縫間透射出一束一束的晨光在顯露神聖,光線匍匐在鋁製的公屋窗戶直至我的腳踝上。經過昨晚一場下得凌亂不堪的傍陀暴雨之後,晨光明媚,我往天台方向拾階而上,天空轉見晴朗。
被精神病折騰了十份一個世紀的我,經過那些年、遇見那些人,都逼迫我不得不囚在哭泣和拭淚,傷疤和副作用的日子裡,那時的我常疑惑生命的重量是否輕於鴻毛?這城市要的,是不是只追趕金錢、權力、慾念和其他甚麼似的,一直以來,除了父母親外,我的精神病好像沒有身邊的人關心過?
我習慣了每天看著這個城市崩潰,城市也習慣了每天看著我腐爛,我看著電視機裡的新聞報導,在眼裡怎也好像隔了一重紗布似的那樣事不關己,身邊的人或多或少都無法了解精神病患者的心理,隨隨便便地說著「做人要看開點」、「不要讓藥物控制你的情緒」,這些話都讓我壓抑得無法排遣心中說不出的悲哀,吃精神科藥物的副作用有疲勞有嗜睡有手震還有其他陰性症狀,無辦法正常地有精神和體魄地做全職的工作,「感冒發燒時吃的藥,你能不能說你可以控制藥物不讓你嗜睡?如果不能,為甚麼你卻要精神病患者要去控制藥物帶來的副作用?」我總是悻悻然地回答這些來自電視劇集裡對精神病患者的對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