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上服務,老外都怎麼玩?!在地商家網路行銷篇

上次說過用目測的方法去評測咖啡的狀態,這次會分享一下筆者如何用舌頭去判斷咖啡的質素。
開門做生意前的準備功夫,單單是用眼是不夠的。咖啡師除了要手勢好之外,還需要一條敏銳的舌頭。試問連自己沖出來的味道也不知道,怎麼好意思要客人端錢買來喝呢?今次筆者想說說咖啡師如何對咖啡進行品評,雖然味覺這東西可以說相當主觀的,我覺得好飲,不一定別人也覺得好飲,又或者說你不喜歡那杯咖啡並不表示那不是一杯好咖啡。我們還是有一定的指標去定斷,在你面前的那杯咖啡到底是好是壞。通常用以下三種標準來參考:
口感 body
即是行內人會說咖啡的body夠不夠厚。當然,body的質感如何要看咖啡豆的烘焙度:烘焙度越深,body越厚,反之亦然。
只是每個人對espresso的body厚薄是喜好不一的,那既然body的厚薄並非品評咖啡入口的好壞,到底怎麼還有甚麼準則來判斷呢?就是喝espresso時的口感是否順滑。至於何謂夠「順滑」,則用自己的舌頭和口腔感官來判斷,因為一般來說你和大眾的口腔感官不會相差好遠。
味道 flavor
上一篇輕談了十年的天梯,今次談談這首歌的主唱,在七年之際休團的 C AllStar吧。
疫情之下他們在四月份一連三十日每晚都開直播,有唱歌有閒聊有玩 Game 有打碟也有飲酒,說實在,一點都不簡單。 他們是香港鮮有的男子組合,大概大家的印象男子組的都是 Band 吧!男子組合對上能數得出的筆者只懂 Shine 和草蜢而已。
他們在成軍七年之際,,在紅館連辦了兩晚演唱會後便休團至今。敵不過七年之癢,有人說「吵架了吧!」、「不和?」、「意思是解散了吧?」沒有具體原因,官方解釋是他們各人有想做的事!當他們「玩」夠了,便會重新合體。不管你們相不相信,反正筆者是信了。
想不到吧,這首天梯已經十年了。是否覺得好像只是幾年前的事,是否覺得
這首已是你廣東歌 list 中的「新歌」了?恭喜你成為埋葬廣東歌樂壇的
其中一份子。「香港樂壇已死」這句說話不陌生吧。在這數十年間這句話不斷被廣傳,亦愈來愈多人認同。
打開電台。
「中文歌曲龍虎榜?這誰啊?甚麼歌來的?第一位?」
「叱咤十大?不是吧?唱成這樣也能出歌?」
香港樂壇被定性得似乎是「啊豬啊狗」,有錢便可以唱歌派台。其實有否想過背後原因?當年所謂廣東歌的盛世是「四大天王」的時期,試問「天王」又怎可以被追平或被超越?既然不能?又如何可以一直延續這「盛世」。而且,大家在耳濡目染下已經覺得八十年代的
香港樂壇,唱到街之巷聞,甚至揚威海外,才是最好的時期。試問抱著如此心態的大眾又怎會願意再去了解和聆聽這一代樂壇的新力軍,又怎會知道他們的名字、樣子和唱功?
到底學生運動員有甚麼出路?
有人覺得在學生時期玩運動、入校隊是希望可以去學界比賽,感受那熱血拼勁。但同時亦有人覺得玩運動是一輩子的,想希望一直可以投入於這項運動中。現在很多學生運動是覺得在畢業之後很難再有持續受訓的機會,除非在學生時期已是精英運動是,加入青年港隊一直受訓至加入正規港隊。
但其實現今有很多在港隊以外都有其他的受訓機會。坊間的球會、泳會、田徑隊等,很多專業人都會開班教學,甚至帶隊參與本地賽事。
所以想持續參與投入於運動訓練的同學其實可以考慮加入這些坊間的這些團體,只不過訓練的目的不再是為了一年一度令人期待的學界賽事而是其他本地或許沒甚麼氣氛的賽事。所以說到底,到底學生運動員,你們追尋的是甚麼?是對該項運動的熱愛,希望得到技術上的進步,還是想要感受學界賽事與隊友齊上齊落的那份青春、那份熱血?兩者差天共地。前者是可以繼續的,後者卻是一去不返的了。
筆者是追求後者之人,中學畢業過後就沒有再參與任何的訓練,只是偶爾自己到運動場去跑跑。希望各位現職學生運動是能夠清楚自己在運動上的前路,努力追尋自己的夢想。
即使如筆者一樣不想繼續運動員生涯的人,亦希望你們不要完全放棄運動,關心香港體壇的發展亦對體育事業作多少的共獻。
嘗過受盡委屈的滋味嗎?聽過被世界瞧不起的冷言冷語嗎?經歷過世人都與你為敵的孤單嗎?筆者通通都有過。
曾經,我也在受屈後不言不語,吞下所有並戴上笑面迎人的面具,仿如一切都不曾發生。 日復一日,久而久之的屈辱、漫罵、冷眼,已成了雞毛蒜皮的事。曾經委屈得掉下的眼淚也不復再。因為習慣和麻木,已經讓我對這些事無感。
每當與家人有矛盾發生,不論如何,矛頭都指向我,全部人都認定我是錯的一方。獨自躲進房間飲泣卻無人理會,隔日的家人卻又若無其事的與我交談。 對吧,一家人哪有隔夜愁的,我也早就沒有為矛盾生氣 了。 但有誰想過人人與我為敵的感受?即使是家人,也從沒有想過我心裡的冤屈吧!妥曲求全有時候是必須的,但相信家人的不信任對任何人來說都是極大的傷害。的確,對我而言也是,但我從這傷害走出來了。靠的是對自己的愛。
成為自己喜歡的模樣吧!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要討好的只有自己。不必為了討好別人而讓自己屈身,想哭便讓眼淚流吧,沒有甚麼大不了的。請不要麻木自己於委曲之中,這只會危害到自己的心理健康。好好愛自己,不要總是掛著笑面示人,這樣很累,特別的累。把真正的情緒釋放,舒展自己的內心。這個才是真的你、你想做的你、你愛的你。
新冠肺炎疫情持續了數月,很多企業為了預防疾病傳播,減少員工的社交接觸,都實施全面或局部的遙距工作措施。不少上班族或已在家工作了數個月,靠訊息或視像軟體跟同事和上司溝通、交接工作或開會。雖然他們還是要上班,但可以留在家中處理公司事務,不用早起、趕搭交通工具,還是疫情中的一件幸事。
不過,上班族未必想永遠留在家中工作。Glassdoor在4月29日至5月1日期間,在網上訪問了美國1,188位18歲而上的成年僱員(其中472在疫情期間經常留在家中工作),詢問他們對疫情過後返回工作地點的預期。調查發現,有45%的受訪美國僱員希望在夏天的時候返回辦公室工作,而4個受訪者中更有3個非常渴望返回辦公室。看來遙距工作長遠來說不一定受僱員追捧。
「究竟人該選擇生命之輕還是生命之重?」[1]這是在捷克著名作家米蘭昆德拉的著作〈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向我們提出的問題。假如德國神學家潘霍華面對自己的生命會如何回應?當我們這一刻重新感受和回望自己的生活,你是選擇了哪一邊?
「輕」是完全沒有負擔的生命,這樣人的存在會比空氣還輕,輕得會飛起,生活似真非真;相反,「重」的沈重負擔會壓垮我們,同時卻能激越生命而貼近地面,生活更加真實。比如人在面對繁重的工作(重)就會想著休息(輕),但休息到產生無聊的時候(輕)又會尋找一些另類的事情(重),嘗試消除沈悶的感覺。某程度上,我們的生活夾雜輕重,可是當人無法忍受「輕」帶來的空虛,最終你會不知不覺間選擇「重」。

如果你有曾經嘗試過成為自由工作者,或是加入斜槓青年的行列,你會發現需要的技能其實非常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