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評🌿 《何不認真來悲傷》觀後感🌿
🌿 《何不認真來悲傷》觀後感🌿
我的身邊,不時會有同志出現,說也奇怪,我一直對他們有說不上來的好感,除了顏值高,細心溫柔外,更重要的是有讓人稱羨的才華。
屬於社會的小眾,為了生存,他們不得不敏感,雷達能感知的範疇,也大於異性戀者許多,無怪乎,有單身異性戀女子會說,去gay bar勝過去pub,至少那裡不會有對你圖謀不軌的男人。
人生中遇見的第一位同志,是大學時,在迎新舞會上,遇見主修neuropsychology的研究所學長。身為舞痴(舞蹈白痴)的我,雖不聰明,但也不至於無知到要滑進舞池秀下限,老實地在牆角當壁花,虛應一應故事,露個臉,然後閃人,比較是我自知之明的展現。
之所以會對該名學長有印象,是隔日在hub用微波爐熱飯時,巧遇,學長說:「學妹,你昨天也太快閃人了吧?本想邀你跳一支舞,才回頭,你已經不見蹤影」。那時聽見顏值爆棚的學長如是説,是有一點臉紅心跳的感覺,也感覺到他的敏銳與善良,畢竟,拯救壁花這件事,不是人人樂意做的事。
那是一個民風保守的年代,學長醒目的存在及一切優異的表現,不免招忌,於是關於他性向的繪聲繪影或是不友善的直接攻擊,便在那個課業競爭壓力大的校園裡傳開。那時的我太弱,無法挺身而出為學長辯駁,但經我在圖書館中,翻閱資料的查證,我總深信,同性戀是一種天生且自然的性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