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期之燃眉之急
危險期之燃眉之急
二月末見番兒子,我說:“爸爸剛渡過了危險期。”兒子驚訝問:“什麼事?”我說:“新年回內地暴飲暴食,有日吃了水煮牛肉,晚上喉嚨有D痛,我就在家羅藥吃,吃了幾天反而越發嚴重,幾次打球都有虛脫的感覺。捱到返香港我又約不到籌,於是去藥房學人開藥,萬用藥方不貴,有感冒,有放松氣管,有氣管過敏,有咳水,有咳藥共五樣才80元,相當公立醫院睇一次。
初時吃很湊效,但二天後夜晚就喉嚨痕和咳,為了上堂不咳,在教波前我先服二滴白花油,要不咳起來嚇親學生,或連球都教不了,還是白花油最有效。”兒子說:“我以為什麼大事”。我說:“教不了波,還不大件事?你知爸爸不是出名教練,如請假學生可能另覓教練。”兒子說:“這也是。”我問兒子:“有錢人和窮人有什麼分別?”兒子還沒回我就說:“有錢人病了可隨時去睇和休息,沒錢的有病都要工作。”
追求
人生不意十有八九,
一二才是自我享受。
七上八落伴君廝守,
三心二意困獸猶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