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寫我心系列散文)回憶總是痛楚萬分?[首部曲]
文師兄有一趟跟我在某間酒店中的餐室聚舊,談下大家的近況,分享到大家感情事的時候,他樣子就突然變得很緊張好像被猛烈衝擊一樣,雙眼變得燏燏有神,只是不斷地問我,他說女友只是說她是一個特別的異性、你不斷欺騙我係這樣多的次數,朋友圈中次數最多的。我回答佢好簡單,這位女士根據她的行事模式的頭腦去作出一早就知道的反應,我覺得不太意外。至於欺騙不欺騙,更加是只有女方所說的合理化解釋,男方在實踐過程中,是否真的成為無可挽救的事實?
下回分解。。。
文師兄有一趟跟我在某間酒店中的餐室聚舊,談下大家的近況,分享到大家感情事的時候,他樣子就突然變得很緊張好像被猛烈衝擊一樣,雙眼變得燏燏有神,只是不斷地問我,他說女友只是說她是一個特別的異性、你不斷欺騙我係這樣多的次數,朋友圈中次數最多的。我回答佢好簡單,這位女士根據她的行事模式的頭腦去作出一早就知道的反應,我覺得不太意外。至於欺騙不欺騙,更加是只有女方所說的合理化解釋,男方在實踐過程中,是否真的成為無可挽救的事實?
下回分解。。。
人權立國聲中,台灣有史以來的第一次總統候選人電視辯論會,竟然沒有人權議題,亦無人權組織獲邀擔任提問人,令人遺憾。如果是主辦單位的疏忽,尚情有可原,若是候選人的疏忽,實為不可原諒。莫非政治人物「口中有人權而心中無人權」?希望第二次辯論能及時補救。
政治是一種衝突的現象,也是一個整合的過程,這種衝突在任何人類社會皆無可避免。政治的目的即在於透過「非暴力的形式」協調衝突、整合歧見,達成諒解與妥協,進而促進國家社之真正團結,也唯有經由此一過程,才可能建立一個真正民主、和諧、理性、統一的社會。
兩位總統候選人進行兩場電視辯論會,有其歷史性的意義,對二人而言是一大考驗,對廣大人民而言,卻是一大福音。兩位候選人人格特質、政見的衝突性與差異性,提供選民協調衝突、整合歧見的機會。儘管總統天縱英明,若未經民主的洗禮,獲得選民的認同與支持,永遠不可能成為人民的代理人。所以辯論會是透過「非暴力的形式」協調衝突、整合歧見的過程,真理愈辯愈明。
我們既然要迎頭趕上西方的民主政治,首先必須認清民主政治的真諦,不在貫徹一成不變的官方主張與立場,而在於確保人民與政府意見溝通管道的暢通;並不在強調政府「統治的功能」,而在於發揮人民對政府「監督的作用」。也不在於壓制社會不可避免的異見,而在於疏導各種勢力之間的衝突,使政府、政黨自我約束在理性非暴力的範圍之內。因為,政府是人民的代理人,可以隨時更替、公開批評的,與國家之存亡是兩回事。為了順應民意而更替政府,若對國家人民有利,人民的幸福、國家之安危,均應操在人民自己手中,而不是由政府越俎代庖、為所欲為。
「解決民主制度之疑難雜症的良方便是提供更多的民主」,但什麼是「民主」?卻言人人殊。尤其政治人物經常「說一套、做一套」寧願搞民粹也不願意厲行民主法治。
著名的美國實用主義哲學家杜威曾經與孱弱民主制的知名擁護者華特、李普曼進行一場矚目的論戰。杜威主張建立一種更有深度的民主公民身分,在此人民將是完全合格的民主主體,能夠對公共領域發揮影響力。對李普曼而言,民主制度全是關於政治操縱的技術和藝術。他曾協助形塑美國總統威爾遜的選戰策略。威爾遜曾矢言不讓美國捲入第一次世界大戰,但當選總統後卻食言而肥,把美國人捲入戰壕屠殺中。從此,「說一套、做一套」對政治人物而言,早已成為家常便飯。這點台灣的政治人物不遑多讓。
民主政治有一項共同的準則:「以計算人頭代替打破人頭」,所以民主政治取決於多數而不取決於暴力。計算人頭是民主;揮拳頭打破人頭則是暴力。
「贏一票也是贏」,所以輸的人輸得有風度不要不甘願;贏的人也要贏得有風度不必太驕傲。如果選舉過程中使用暴力或縱容暴力,那是藉民主來破壞民主,藉自由來摧殘自由,不僅法無可恕,亦是情無可原。
民主政治是以民意決定政策,以討論達成協議的政治。所以經過討論交換意見之後,必須取決於多數,或是依照投票結果以定取捨,這就是所謂的「多數原則」。在「多數原則」下的少數,並不能因為是少數而淪為「罪該萬死的少數」,因而服從多數之外還要尊重少數,除了給予合理陳訴的抗議權之外,還要給予有朝一日成為多數黨的機會。因為容忍異見是尊重言論自由,多數尊重少數是以大事小,有容乃大。在民主政治下,人格尊嚴平等;在政治學上,容忍是一種政治道德,民主國家的執政黨和政府,要儘量讓競選對手有發表各種異見的機會與自由,要儘量容忍其所提出的批評。
「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我國古有明訓,如果「自殺」,無論貧富貴賤,實有違背孝道。在歐美社會早有「神造世人」之教義,自殘自殺是對神的一種褻瀆。但是國內自殺率號稱全球第一,實在令人憂心與痛心!
輕於自殺者,有人說是「人性的表現」,因為在動物領域內,似乎只有人類才有「自殺」的情形發生,螻蟻尚且知道求生,何以身為萬物之靈竟然輕生?如果人因為了解自己無法繼續生活幸福才會有自殺的結果,這種對於自已幸福的否定,我們不應該輕蔑他視為「懦者」,反而更要同情他。為何同樣生為人,有人幸福有人則不幸福?
作家黃春明之子黃國峻去年自殺驚動文壇,而今黃國峻生前好友作家袁哲生復於日昨上吊自殺身亡,同是文壇備受矚目的新星,也是因文學結成好友,不料雙雙選擇自縊告別人生,留下無限的哀歎。
曾幾何時「世代交替」在台灣的民主政治進程史上留下光彩奪目的一頁?為何總在敗選之後,才被簇擁而上成為爭權奪利的「美麗代名詞」。
「世代交替」有著美麗的憧憬,也有著悲愴的淒涼。有人勇敢面對它贏得榮耀;有的人怯懦的逃避它,成為眾矢之的。是政治家還是政客?「世代交替」考驗政治人物的IQ與EQ,無一倖免。
「上一世紀的激進派,是下一個世紀的保守派」;「上一世代的青年,是下一世代的老年」,這是「物競天擇」的定律,識時務者才能成為俊傑。
在去年12月26日印度洋海嘯災難中受到輕微影響的普吉島,被媒體過度報導成重創,導致以前一房難求的普吉島酒店,迄今四百餘家酒店住房率不到一成,恐怕有超過5千人面臨失業的危機。
尤其20家航空公司中有超過14家陸續中止班機服務,對普吉的旅遊業而言無異雪上加霜。
高雄爆發泰勞集體抗爭事件,讓臺灣重登國際媒體,被認為是不尊重人權的國家。尤其對標榜「人權立國」的政府更是嚴重的打擊。希望這只是單一的偶發事件,不會有層出不窮的問題發生。
針對泰勞事件,我們看到上至泰國總理塔信、國會議員、駐台代表乃至各階層勞工部、勞工處官員,以及泰國媒體都口徑一致、行動一致為泰勞爭取人權。這是台灣開放外勞13年以來第一次外勞抗爭事件,也是台泰斷交以來首度兩國高層官員公開對話。但這種場景令許多台灣在泰國服刑人及家屬既羨慕又失望。
爭人權何以泰國能而台灣不能?台灣同胞目前在泰國監獄服刑有多達百餘人,長年向政府及人權團體陳情,希望政府重視在泰國服刑的監獄人權。十餘年來一直懇求政府能與泰國政府達成兩國受刑人遣送回國服刑協議,但礙於雙方並無邦交以致遙遙無期。本人曾建議總統府人權委員會成立專案小組統合政府各部門共同努力並未獲採納,原因為何令人費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