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KESE 自由作家專欄

【旅遊生活】法意自駕遊 (一)

(筆者旅居巴黎一年,趁機遊歷一下西歐不同地方,下文是其中一個行程)
 
在巴黎過了一個冬季、一個春季,進入夏天了。東自上次到訪巴黎來看我,回港工作已差不多三個月了。我們的好友博士一家三口7月會到巴黎,在當地大學參與為期兩星期的會議,然後我們會租車南下,直到羅馬,逗留5天便往回走,尾站也是起點。
 
出發前幾天,東說他安排好了假期,可以與我們一起南下,大家都雀躍不已。我們計劃7月14日晚上看過國慶煙花,翌日去租車公司取預的汽車,隨即南下。
 
帶著一本2至4星酒店的目錄,我們一路看風景,車上有講有笑,不亦樂乎。南下時,只停了一個晚上,很快便到了南部海岸。在Antibes找到一家有名氣的酒店,豪氣的訂了兩個向海的房間,因為在低層1樓,所以不算昂貴。
 
Antibes遊客比較多,海邊有很多餐廳。酒店泊車只是一晚百多港元左右,博士說附近有停車錶位,我們泊錶位吧。於是上了房間,馬上換了泳衣,在酒店私家海灘暢泳,沙灘上一張張沙灘椅,有些金髮美女只穿著泳褲在曬太陽,是一種沒有邪念的風光。
 

【流浪女說故事】搭便車環遊世界

「為什麼你敢就這樣上我的車呢?你甚至不認識我。」他問。

「為什麼我不敢呢?你都為我停車了。何況,不上車,我怎麼認識你呢?」我回。

那是兩年前在保加利亞鄉村搭便車時的一段對話。

自從近四年前離開台灣,中東、非洲、歐洲、美洲,多數時候我總是搭便車前進,一種古老而浪漫的姿態,在命運的地圖上擇一方向,浪擲骰子,便隨風而行的飄泊與灑脫:目的地從來不是那麼重要,重要的是旅途中遇見的那些人、那些事、那些崎嶇的冒險、那些地圖之外看不見的風景;重要的是個人怎麼在旅途中以坦蕩的胸懷去學習、去成長。

 

搭便車大抵是建立在雙方對陌生人與陌生文化的信任上:你有沒有足夠的勇氣和一個素未謀面之人關在同一個密閉小空間,進而以一段路的時間去了解彼此呢?你有沒有足夠的瘋狂與好奇,以實際的接觸去體驗人情、去探索另一個國度呢?你有沒有足夠的胸懷與謙遜,可以放下所有的成見及刻板印象,透過一個人以認識其文化而非以文化來評斷他人呢?

 

友人瑜曾問我:「這麼短的時間,你怎麼可能全盤了解另一個文化呢?」

【流浪女說故事】嬉皮的優雅

流浪終究是個浪漫的詞彙,不決定地點、不預定旅店、不追求世俗經典的行程,任清風決定方向,以自我價值作為謀生,於是,我徒步人間的浪遊姿態逐漸成為他人眼中的嬉皮。

 

嬉皮,最初用以描述六零至七零年代間反抗習俗與時政的年輕人,嬉皮以公社式的與流浪的生活方式反應出他們對越戰及民族主義的反對,提倡貼近原始的非主流宗教、尋找並回歸樸實自我,並批評中產階層所影響的制度及其價值觀。如今的嬉皮,我們仍在出走,以背叛固化系統和腐敗價值觀的姿態換取回歸自我的自由。我們仍舊信奉草藥、相信靈魂與自然、追求古老的音樂與精神性的舞蹈、聽從神秘的感知、信賴土壤的樸質及天空的遼闊、渴盼簡單而純粹的快樂。

嬉皮所追尋者,也就只是去除外在牽扯與繁飾後的赤裸盡淨的原始的自我。

 

流浪的日子裡,我時常戴起不同的面具,以不同的身分示人,偶爾,我是浪漫的畫家、鋼琴師、藝術家;偶爾,我是熱情的酒保、農夫、慈善志工;偶爾,我是神秘的占卜師、說書人……,天涯輾轉,這些隨時間而不斷增加的面目彷彿也並不那麼重要,既不用於識別,亦不流於形式,不過就只是一部份的自己,真實的自己。

 

【異國文化節日】墨西哥亡靈節

每年十月三十一號到十一月二號,墨西哥全國各地都會以斑斕而張揚的色彩,並無數美酒佳餚,以拉丁式縱情狂歡的姿態盛大慶祝亡者的歸來--亡靈節。

 

亡靈節源自美洲古納瓦文化的死亡崇拜,再一路傳承至阿茲提克等文明;於阿茲提克而言,亡靈節始自太陽曆的第九個月,約現代西曆的八月,整體慶祝活動長達一個月,旨在榮耀死亡女神Mictecacihuat、彰顯生命的美好,並奉以美食佳釀與愛人的頭骨歡迎已故亡靈重新回到人間與親友相聚。

 

當西班牙征服者在十五世紀末至十六世紀初抵達美洲時,他們被當地非天主教的野蠻慶祝方式嚇壞了,於是開始了一系列的宗教改革活動;在西班牙人抹去傳統宗教並以天主教取而代之的過程中,當地原住民便順勢將亡靈節移到十一月初墨西哥主食「玉米」成熟的季節,同時也是天主教所信仰的萬靈節時期,再將兩方習俗相結合,從而創造了如今墨西哥獨具一格的亡靈節。

 

【旅人看世界】最自由的民族 - 流浪的阿根廷人

在魔幻的中南美洲旅遊,除了文化、美食、古城與壯觀的山稜江海之外,最令人驚嘆者,莫過於徘徊在各觀光據點中的阿根廷人了,他們散佈在美洲各地,點綴著大小城鎮的每個角落,以一身才藝浪跡江湖,在巷弄間彈唱熱情的歌曲、舞動不可思議的雜耍戲法、撩人地擺弄著勾魂的舞蹈、為往來旅人寫詩吟誦、將各地石頭打磨成珠寶、化回收物為特色裝飾品、販賣各式手工甜點、鹹食、飲品、首飾、札記本等,多采多姿,盡是風騷;流浪的阿根廷人總有其蒼涼而絕美的浪漫姿態,隨手叼著根大麻菸捲,一身簡便的陳衫舊囊,緩步徐行,行到水窮,坐看雲起,杳無方向,不究目的,是天遼地闊中,真實而率性的一縷自我,灑脫不羈,憑風去留。

 

三年前,我在祕魯北方的衝浪小鎮Huanchaco打工換宿兼做酒保時,遇見了背著吉他流浪的里歐。 

 

「你明天就跟我一起去街頭唱歌吧!你唱個中文歌,我彈吉他伴奏,我們一定可以吸引很多人。」里歐接過我從吧檯後遞過的啤酒,興奮地道。

隨手折起抹布,我莞爾不已:「你們阿根廷人,真的很喜歡街頭演出耶!」祕魯的公路上,時常可見紅燈時衝出來為待行的汽車擦洗窗戶的孩童,以及在紅綠燈路口表演雜耍,並挨著車窗收打賞的阿根廷人。

【流浪的愛情】就算僅是一宿貪歡,也是自我修行

流浪的愛情,試過才知道的開放價值,沒有一種愛情可以被否定

旅途中的愛情算不算愛情?

在異國青年旅宿工作的日子,時常可以見到旅遊中的青年男女因志同道合便就地「hook up」的例子;數年前,方離開台灣的我,帶著保守的矜持,總是輕易而草率地將之評判為隨便(easy)。

然而,在他國流浪的時間久了,遍覽世事,我們終將學會拋卻固有的主觀意識,以更為遼闊與彈性的姿態面對人情差異。我開始自我質疑,除卻旅遊時期每個人心態上對於一切事物更為開放的轉變,就「旅途中的情與慾」這一方面,是否更是文化價值觀的不同?

我們時常說東方人保守,西方人開放,但論點的基礎是建立在哪一面向?

「我覺得我還年輕,見過的人事物還不夠多,我想要有不同的嘗試,比如跟不同類型、國族的男人相戀、甚或就只是性行為,並透過這些嘗試更了解自我,這有什麼不好呢?很多事總是要試過才知道,不是嗎?」某次的聚會中,德國友人特瑞莎如此說道。

我不由得為如此大膽放肆的「試過才知道的開放價值觀」吃驚。秉持著多方比較的心態,特瑞莎浪跡各國的這兩年來,陸續換過數任男友,當中亦不乏短暫曖昧以及一夜情對象。

有些事情還不做,你的理由會是什麼

「我以為我征服的是大峽谷,但讓我難以忘懷又忍不住自豪的,是我征服了心裡的那句不可能。」

有些事情還不做,你的理由會是什麼?這大概是這輩子做過最瘋狂的一件事。

連露營也不曾試過的我貿然參加背包五天團,在九十六小時內走了六十公里,從八千多尺的山峰走到一千多尺的河川,背著二十七磅的背包每天六小時六小時的走著。第一天到大峽谷國家公園便出現了高山反應,呼吸困難,身體出現頭暈、嘔吐等症狀,睡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還是隨著大隊開始五日四夜的背包之旅。

【外遊生活】第2個家 @ 台灣

幾年前, 一個人去左台灣展開半年既讀書生活, 就係呢半年, 台灣已經成為左我第二個家, 依家無時無刻都想番鄉下。第一次一個人獨立生活, 係機場入閘時流左幾滴眼淚, 到埗之後就要收拾心情啦! 個晚到左大學之後, 忙住買必需品, 整理好自己間房之後, 第一晚係完全失眠, 因為我係最早到既roommate, 一個人係一間又黑又潮溼既房真係好不安。
但之後慢慢習慣左, 對呢個地方愛不釋手, 係台灣呢個寶島, 我嘗試左好多好多以前未試過既野, 亦變左我人生中一份好寶貴既回憶, 而當中有幾個經歷係十分難忘! 

其實我係台灣讀左一個SEM ( 4個月), 之後我再留多2個月, 就係希望可以俾多少少時間自己去體驗台灣。當中覺得最難忘係跟當地既學生團去踩單車環台北島, 一共5日,每日大概踩 105公里, 而我當時報名係以為觀光形式既單車團, 點知去到先知"大件事" ! 佢地每個人都好似專業車手咁, 係要趕進度, 當然我係最慢個個, 永遠都第尾, 心裡面好想好想放棄, 因為台灣既路真係唔易踩, 上上落落, 又大雨, 但另一邊又不斷鼓勵自己衝埋去, 第一日希望快啲第五日, 晚晚訓教隻腳都就斷咁, 依家諗起都驚, 哈哈! 第五日, 衝線個刻鬆左口氣, 亦好感激有一班台灣同伴呢幾日陪住我, 如果唔係真係唔知點捱。

【工作經驗分享】關於人際

我常常強調,識人好過識字,這一點不單止在於找工作上,在工作情況下,維持良好人際關係,應該是我最努力維持的一件事。這應該可以適用於任何工作。
「易地而處」是我工作時想他人立場的大原則,你以為很輕鬆的部門,如果同事認真做,一定都有他的難處。

而chur的部門也可以hea做,再細微的工作如果認真做也會有分別的。

有時我覺得,不用大家都喜歡你。只要沒有不喜歡,沒有針對你的話,工作也可以順順利利互相合作。「你幫下我,我幫下你」,很重要。不需要成為朋友,但不要樹敵。

【電影圈】有關拜神

電影行的人有不少都多少相信一些鬼神、風水類的事情。
除非是教徒,否則許多導演、監製、明星一到現場開工,都不免要燒燒香拜拜神,保佑一切順利。

有些事真的寧可信其有。

特別是拍攝電影,少不免要去些格外偏僻、杳無人跡的地方去拍攝。那些地方,你永遠不知曾經發生過什麼事,或者曾經是什麼地方(應該說,最好不要細問)。最好的方法就是燒個香,拜個四角,跟各位好兄弟手足說聲打擾了。

這應該都已經是必然的安全措拖之一了。

對,安全措施。
那些辦公室裡會放幾個水晶球、放放金龍換換位置的,可能是保拍攝順風順水,平安無礙。但是在現場燒香拜神,就真的是安全措施。

來說個故事好了。

曾經有拍過一條作品,借了一間屋拍攝,那間屋,看景時沒事,到拍攝前一日,陳設時,其中一個窗戶毫無預警地掉下街了!
萬幸沒傷到人,製片導演第一反應:拜神!

再來另一個故事。
曾經有個農曆七月十四,有一個劇組租了一座建築拍攝夜景,那是mini-crew,人手不多,拍攝主要都在二樓大堂,且預定在天亮前上六樓拍攝一個鏡頭。因為拍攝太mini的關係,原本為了方便,並沒有拜神。

【電影圈】關於博學

書到用時方恨少,是我日日夜夜都深切感受到的一件事。

我常覺得經驗的副導演就像是百科全書:有關警察的事他們瞭如指掌:XX年開始警察換了制服、xx年開始用伸縮警棍、XX年開始用XX款警車、XX年開始用XX款電單車⋯
然後看見一些前輩熟練地組裝著幾款不同的槍、跟爆破組用號碼跟份量去溝通、然後再臉不改容地駕著一輛車來個急彎煞停⋯啊,是有飛車組跟槍組跟爆破組的,通常副導演也是試位或試試基本操作而已,但作為一個小薯也不禁傻眼:這些人是哪來的恐怖份子?

好我剛剛說的都是警匪的例子,那不拍警匪片/把技能都學了就得了吧?

太天真。
鑊鑊新鮮鑊鑊甘,有時要做的research,specific到難以置信。

當你不拍警匪、拍文藝片。又是另一個大難題。

【致職場內向者】請擁抱這樣的你,別活在他人的期待裡

❝ 許多人認為外向比較快樂,但你願意成為許多人的其中一人嗎?如果不是的話,那許多人認為該做的就與你無關。❞

你身邊有內向的朋友嗎?還是你也是個內向者呢?

對於「內向」,你的解讀是什麼呢?你會覺得內向者不合群嗎?

抑或是一種性格缺陷?

過去我們總認為內向者偏向負面,但你知道內向者也可以很健談、很樂觀嗎? 內向和外向最大的差別在於他們獲取心理能量方式不同。

在忙碌了一天之後,外向者需要找一群朋友出外吃飯,從中恢復能量;內向者則是必須一個人靜靜地,不管是看書、泡澡或是發呆都好,只要是一個人,內向者就能好好充電,再繼續出發,這就是內外向的不同。

若你的另一半或朋友是內向者,請擁抱這樣的他們,試著了解他們並不是故意不合群,更多時候是他們認為一個人會比合群來得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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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故事想和你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