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een:別樹一格的Progressive Rock Band
(利申:文中所提及的Queen是連同Freddie Mercury在內的四人樂團,不談Queen w/ Adam Lambert)
每當談及早期英國band sound,你會想起甚麼?大部分人或會聯想到Pink Floyd、Led Zeppelin 等,但其他樂隊的影響力亦不容小覷,今天所說的Queen就是一個好例子。
發蹟
(利申:文中所提及的Queen是連同Freddie Mercury在內的四人樂團,不談Queen w/ Adam Lambert)
每當談及早期英國band sound,你會想起甚麼?大部分人或會聯想到Pink Floyd、Led Zeppelin 等,但其他樂隊的影響力亦不容小覷,今天所說的Queen就是一個好例子。
發蹟
不知道大家身邊有沒有「選擇困難症」的朋友?要花很長很長時間才做得出選擇,或者花了很長時間也做不出選擇?只有兩個選項也選擇不出,甚至選項越多越選不出?大家會不會很厭煩這樣的朋友,無法理解他們,覺得很浪費時間,很「婆媽」呢?其實他們也很苦惱啊~
嚴重的選擇困難症,小至「今天吃什麼」大至「選擇什麼工作」應該都沒法決定。除非是對某樣事物特別喜歡,比如喜歡紅色,顏色選項中有紅色就二話不說一定選紅色,又比如喜歡日本,一想到要去那裡旅遊就一定選日本。不然,其他的事物應該都很難下決定,好像是非常不好的一個「病」。
選擇困難症好像常常會被認為是「沒主見」,是嗎?在某種程度上,我不這麼認為。
有些人的選擇困難症會是因為不想對方因為他的選擇而要遷就他,或是要付出更多。所以有時候會乾脆不選,或者會去猜測對方想要什麼而想很久也選不出來。可以說是「很貼心」,也可以說是「很糾結」。
所以如果是一群朋友的飯局,千萬不要讓他們點單,他們可能選到隔天都選不出來。大概會因應每一個人喜好的,厭惡的把菜單看過一遍又一遍。
上一篇分享過長焦鏡的運用,今次相反介紹一下廣角鏡。近年推出的手機不少都標榜多鏡頭,當中大部分鏡頭都是不同焦距的廣角鏡,目的是能夠在不同情況下捕捉更廣闊的視野,尤其在有限空間下拍大合照時,擁有廣角鏡便成為優勢。
以下數字讓大家多一點概念,以全片幅相機鏡頭解釋常見的焦點距離與視角的關係:
焦點距離10mm→視角130度
焦點距離16mm→視角107度
焦點距離20mm→視角94度
焦點距離24mm→視角84度
焦點距離28mm→視角75度
焦點距離35mm→視角63度
焦點距離50mm→視角47度
焦點距離75mm→視角32度
焦點距離80mm→視角30度
焦點距離90mm→視角27度
焦點距離100mm→視角24度
我並不是個很愛計劃行程的人,大多到是到埗後才四處探索,或者問問當地人有什麼特色必去的景點。這種習慣有好也有壞。好的就是旅程比較輕鬆,能多和當地人交談;壞的就是往往都不太知道明天要往哪走,也會忽略掉一些必去的旅遊景點。
那次因為沒有好好預計行程,一不小心就在布拉格待得有點久。每天都在看浪漫的橙色小屋,多美也會感到有點膩,於是就隨便訂了巴士票去其他小鎮待一下。有人說:「旅行就是從自己待膩的地方,到別人待膩的地方去。」每個城市也有迷人的地方,但久而久之,也會感到無聊。那天,我是抱著「我再也不想看到橙色小屋」的心情出發。
從布拉格出發到捷克西邊的KarlovyVary小鎮,車程只需要兩個多小時,即日來回也不太困難,很適合我這種沒有什麼打算的旅人。那是捷克有名的溫泉小鎮,也是觀光客熱愛的重要景點小鎮。這裡與布拉格的感覺完全不同,節奏緩慢,令人十分放鬆。重要的是沒有橙色小屋。全鎮一共有十五個不同溫度的溫泉,這些溫泉不是供人泡澡(當然鎮些亦有一些SPA館,但需付費),而是讓人飲用當地的溫泉水。
由於武漢肺炎疫情嚴重,導致不少行業都要強制地進行14日以上的隔離,我便趁著這段時間觀賞了一套來自德國的紀錄片The cleaner:網絡審查員。沒想到這套紀錄片竟然引起我對這麼多層面的反思。當中牽涉的不只網路審查員的心理影響,亦有政治,種族歧視及其他問題,令人觀後也不禁思考。這篇文章亦會針對種族歧視的方向來發表意見。
當中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是一個來自緬甸的羅興亞女人的說話。她訴說了往時遭到殘忍對待的回憶。當時兩名緬甸男子將她的女兒扔進火坑,兒子則拋進水渠裏,他們割下了她的耳朵並且強暴了她。雖然她出現的畫面十分短暫,卻令我頓時啞然。
紀錄片完結後我便於引擎器中搜尋了有關羅興亞人的資料,便發現原來紀錄片中有關羅興亞人的描述只是九牛一毛,原來在緬甸人眼中,羅興亞人對他們而言根本不屬於他們國家。所有的社交媒體對羅興亞人的描述都是惡毒的,甚至只要簡單地搜尋,就會發現不少緬甸人對羅興亞人施暴的照片及短片。令人不寒而慄的,是彷彿對他們而言,羅興亞人只是某種動物一般,並不將他們視為「人」,甚至連「羅興亞」也是有一種侮辱的意味。對他們而言,對羅興亞人施暴就像能成為緬甸中的英雄一樣。
你覺得創意是天生的?還是是可以後天培養呢?如果本身不熟悉創意發想,但又想 鍛鍊創意 的人,有沒有什麼簡單的步驟或方法可以開始上手?在今天的節目裡,我會和你聊聊創意是怎麼一回事?一個人有沒有創意,究竟是與生俱來的天賦?還是後天養成?我也會分享四個訓練創意的關鍵要素,希望能讓你慢慢變成一個有創意的人。

創意~怎麼會突然想聊這個話題呢?因為我最近在誠品書店閒晃時,意外看到以前曾經讀過的一本書「創造力」。我花了20分鐘快速閱讀後,深深為「創造力」這個單字著迷。
我覺得人類一直都不是生理構造上最強勢的物種,但我們和其他生物最大的區別,就是我們擁有創造力。例如說比賽跑步,人類絕對跑不過美洲豹,但我們知道要怎麼發明腳踏車、摩托車、汽車等突破生理極限的工具。這是我們和其他物種最大的區別。
疫情嚴峻,各個國家都實施「封國」,大家都擱置了之前計劃好的旅行,包括我在內。雖然人出不了境,不過還有一樣東西可坐飛機 — 信。
我所講的信是Postcard。疫情剛開始的時候,我在網上找到一個網站,那個網站讓人們寄postcard給世界各地的會員,一個素未謀面的陌生人。每寄出一張,就會有人從地球某個各落寄我一張postcard。我寄postcard給A,A收到了,B會隨機抽中我的地址,然後寄我一張postcard。
感覺跟這個世界的距離又拉近一點,天大地大,並不是那麼容易環遊世界。以前每去一個國家,甚至一個地方都會寫張postcard寄回家,待回港的時候,差不多postcard也到,紀錄下自己的「腳印」。
「即使人唔到,字都代你到。」
Postcrosser(玩postcrossing的人)有幾個 “standard” 系列一定會儲,Flag of the World、Map of the World、World Travel等等......顧名思義,postcard的封面設計是根據國旗、地圖和能代表某國家的東西(食物、貨幣、地標等),有可能可以換到一些你沒聽過的小國。
重新出發 – 轉角遇到?
上年七月一個打風的日子,我暫別香港,到了曼谷生活。那個風,彷彿告訴我天氣日子也不一定似預期,踏出的一步是危還是機,人生的轉角將會遇到什麼?
交屋前清理了許多放了十多年也沒有看過用過的紀念品、只看了一次或甚至只翻了幾頁的書、過時的衣服等。發現活了幾十年,最後真正想留下的,原來只有十數個箱子而已。斷捨離確實能推進自己踏出最困難的第一步。
一個要離開的人,不但離開那個熟識的地方,還要捨棄所建立的一切。到了曼谷,一切也得從零開始。人到中年,要重新出發,最難就是重"新"出發。
新,意味著舊的用不著:講了幾十年的廣東話,變了sawadika、搭了多年一分鐘一班的MTR,改為五至六分鐘一班的BTS或MRT,更不用說搭巴士。在香港的衝、衝、衝,變了這邊的塞、塞、塞。
新,也意味著不可預知的未來:用開的人生方程式不一定奏效,沒有了人脈的關係支援,萬一新不如舊如何是好?
很多時候,重新出發,意味著回不到舊路。我們捨不得拆掉所建立的一切,我們沒有時間青春可以再失去或從頭來過……說到底,我們怕。
人在德國,假如不前往集中營一看,定必抱憾終生。熱愛第二次世界大戰的我,因著好奇,獨自來到慕尼黑。慕尼黑這個地方,可以算是當日德國納粹的起源地,而這裡剛好有第一座建成的集中營,達豪集中營 (Dachau Concentration Camp) 。1933年,納粹黨把一個廢棄的兵工廠變作了達豪集中營,之後所有的集中營建造,都是以此為範本所建。在納粹黨統治的12年間,這裡關了約20萬名囚犯,直到1945年美軍解放了集中營,這裡的惡夢才得以完結。 在1965年,達豪集中營成了紀念場所, 開放給公眾參觀。


疫情持續,不少打工仔都會開始考慮創業、開拓副業、學一技之長等等。近來在工作以外,有更多時間思考未來的發展。可惜,資本有限(不只是金錢,更指頭腦),目前需要快速增值自己的見識,讓我可以捉緊機會。 不少網上平台都加快更新、宣傳,希望可以在這個新的虛擬學習市場分一杯羮。 iOS 的App Store上有更多高質素的學習app,之前有介紹過的Acadium (網上freelance marketer 培訓平台)就是其中一個例子。
(不賣廣告,純粹經驗分享。)
Playbook|外國創業圈的實用初哥學習平台
偶然在App Store 發現了一個專為創業人士而設的學習平台,名為Playbook。Playbook 這個名詞已經被濫用淪為buzz word,不少商界人士發行電子書/電子研究時都會用到這個詞。所以,不少人都會「走漏眼」,錯失這個實用app。 Playbook主打課程短片和專家分享為主的內容,更用不同行業的項尖高手作招來。由於是外國內容團隊的出品,所以所有內容都是英語為主,而且只發行了iOS版本。 所以非iOS的同路人,可能要考慮其他app,請期待稍後的介紹。
-
自杜汶澤的節目播出後「走佬去馬拉」這句話在這半年來我聽了很多遍。作為「半個」馬來西亞人(爸爸是馬來西亞華人,媽媽是香港人),這句話在我們看來便成了文章的標題:「走佬返馬拉」。馬來西亞推出的「第二家園計劃」再加上香港近年來的動盪,引來了另一波移民潮,讓很多人都動了「走佬去馬拉」的心。
這篇就為大家說說馬來西亞的三大種族,「馬來人」、「華人」和「印度人」。

第六世達賴喇嘛 倉央嘉措 說過:「那一年,磕長頭匍匐在山路,不為覲見,只為貼着你的溫暖;那一世,轉山轉水轉佛塔,不為修來世,只為途中與你相見。」
對藏人而言,萬物皆有靈,近乎每一座山,每一條河,每一個湖泊,都有著自身的故事。當中較有名的就是神山「岡仁波齊」。傳說轉山一圈,可以洗盡一生罪孽。轉十圈,便可在五百輪迴中免受地獄之苦。而轉百圈者便可以升天成佛。
「轉山」一事,是如此神聖且莊嚴。不知從何時開始為人所共知,很多年少輕狂的人都慕名而來,為著這神秘的傳說而進藏。西藏確實是美麗,又充滿宗教色彩的地方,轉山也的確很吸引旅人體驗一翻。但是這篇文章純屬遊記,並不是要鼓勵大家去嘗試,安全第一,量力而行。
在這近60公里的漫漫長路中,有多麼艱辛,應該是有去過的人才能明白,那是關乎生死的旅程。這次瘋狂轉山48小時,真的可算是洗盡了我一生罪孽,也挑戰了人體極限。在平均海拔4800米的高山峭壁上行走,還要凌晨時分出發,途中更下起冰雹。先不談我高反的情況,事實是這挑戰實在是有點兒大。有不只一刻,我以為我會死在岡仁波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