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
當我成長的過程中殺死了不同的自己,我開始平靜溫和,坦然面對過去與現在沒有什麼非要得到和得不到的東西了。
其實,我早就死了。死在了不同成長的道路上,死在那不堪腐敗的現實。死在家庭的分分合合、人離死別。死在了學校圈養的同儕中,排擠。死在了自我了結的不同自己。
也許,我早就死透了。
連我是誰、你是誰、誰是誰,都找不到回曾經的自己了。啊,原來,那個純真的孩子,死透了啊。
當我有意識時,我在奶奶家。被人捧著,看見了世界。隨著成長時,我也想我的父母也許很恩愛吧。希望有一天能夠見到他們。
老天算是聽到我幼小的願望。讓我跟著他們回去了。
從小開始,父母常吵架。後來得知是相親結婚。可能,以前的他們,也逼不得已在一起的吧。明明也是可憐的棋子,生下了我。
以前,我的父親會體罰我。所以,我對這種體罰已經是習以為常。但小時候的我不明白,為什麼人要打人。這樣會好嗎?
這樣,只會讓夜晚的恐懼,佈滿全身。
國小時,家長很愛報名補習班。尤其是樣樣精通補習的補習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