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工放工無限Loop:一個社畜的自我救贖手冊
自從我成為了社蓄了,我的生活變成了一部重播劇,沉悶而且重複。每天早上7點15分,我的鬧鐘準時響起。我就像個盡忠職守的獄卒,馬上起床刷牙洗臉,這些動作我熟練得可以閉著眼睛完成,就連擠牙膏的長度都精準到毫米。這不是什麼特異功能,熟能生巧,純粹是肌肉記憶在重複同樣的動作。地鐵上的人潮把我擠成沙丁魚,我卻感覺自己像個透明人,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辦公室裡,我的存在感比影印機還低。同事們的茶水間話題從結婚生子到移民置業,而我只能對著電腦螢幕點頭微笑,活像個NPC。午餐時間是最煎熬的社交馬拉松,我總是假裝忙碌到最後一刻,然後偷偷溜去便利店買飯團,至少收銀機不會問我「點解成日自己一個食飯」。
某個加班的深夜,我發現自己已經忘記怎麼自然地笑,隨著工作年資越來越多,我的社交能力慢慢退化了。鏡子裡的嘴角上揚弧度僵硬得像被魚鉤吊起,這種「職業性微笑」拿去拍恐怖片都不用後製。不少WhatsApp群組的對話停留在三個月前,最後一條訊息是我發的「得閒出嚟飲野」,下面跟著一串已讀不回和藍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