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道無難,唯嫌揀擇
似乎很久沒有更新學佛進度了,因為最近一直在生氣。
弗洛伊德曾說過,未被表達的情緒永遠不會消失,它只是被活埋了,有朝一日,會以更醜陋的方式爆發出來。
在見道后剛滿第九個年頭,阿賴耶的種子翻騰出來的全是幼年時的記憶。
大約在三四歲的時候,父親把我從外婆家接回的路上,鄉下的交通全靠雙腿,父親背著我走一會,就放下讓我自己走一會,兩邊地里的密密麻麻的麻杆有一人那麼高,中間的小路彎彎曲曲的,拉開幾米的距離,就互相見不到對方了。
到我自己走路時,開始父親都讓我走在前面的,后來遇上村里一位馮姓熟人,他和父親年紀相仿,不知是父親故意的,還是忘了我的存在,他們兩個在前面大步走,邊走邊開心的聊一個少兒不宜的桃色事件,我在後面拼命跑,還是被落下很遠的距離。
當時的我,只有拼命的全力跑,才能保證他們在我的視線里,那時已經不知道腿累,只記得害怕,總感覺身后麻林中有個東西隨時會撲上來的那種恐懼,現在還是記憶猶新。
那年頭,孩子都很賤,母親本來生了六個孩子,就有三個沒活下來。如果父親僅僅只是對孩子這般粗心也就不提了,可他對母親的態度也是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