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噩梦和一个好梦
噩梦
梦见了很久以前的男朋友。我们坐在一个法庭上,有人要给我们重新判案。自然,我是理亏的一方。我独自坐在一个被围起来的座位里,头上戴着顶帽子,可能是怕阳光或灯光直射。开庭了,我把帽子摘了下来。以前的男朋友见我头发没了——像就等着这刻似的,他倏地从克制中爆发,拿起手边的硬物往我的后脑勺连砸了两下,每一击都下死手。我躲闪,捂着脑袋心里连连默念“糟了!糟了!”。他愤恨地说:既然你现在已是如此,那我就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了。我心想,可真是一点儿也不顾及以前的情谊啊!倒也是意料之中。伤口在发疼,后脑勺骨头移位了,接着分成了两截,肿得高高的,活像个鸟窝。我环顾四周寻找救援,却发现我的那个座位可谓是考虑了天时地利人和的——我的角色就是个被群起而攻之的角色。
我哑口无言,只能原地坐下,开始思考头发和男朋友之间的关系。我边惶恐边时间赛跑似的冥思苦想。突然,一道闪光击中了我的前额,我恍然大悟:对男朋友来说,没有头发的我甚至都不算是个女性,因此他会用这样的方式对待我。
真相大白了!在他们看来,我的所有价值就是:一头长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