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噩梦和一个好梦
噩梦
梦见了很久以前的男朋友。我们坐在一个法庭上,有人要给我们重新判案。自然,我是理亏的一方。我独自坐在一个被围起来的座位里,头上戴着顶帽子,可能是怕阳光或灯光直射。开庭了,我把帽子摘了下来。以前的男朋友见我头发没了——像就等着这刻似的,他倏地从克制中爆发,拿起手边的硬物往我的后脑勺连砸了两下,每一击都下死手。我躲闪,捂着脑袋心里连连默念“糟了!糟了!”。他愤恨地说:既然你现在已是如此,那我就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了。我心想,可真是一点儿也不顾及以前的情谊啊!倒也是意料之中。伤口在发疼,后脑勺骨头移位了,接着分成了两截,肿得高高的,活像个鸟窝。我环顾四周寻找救援,却发现我的那个座位可谓是考虑了天时地利人和的——我的角色就是个被群起而攻之的角色。
我哑口无言,只能原地坐下,开始思考头发和男朋友之间的关系。我边惶恐边时间赛跑似的冥思苦想。突然,一道闪光击中了我的前额,我恍然大悟:对男朋友来说,没有头发的我甚至都不算是个女性,因此他会用这样的方式对待我。
真相大白了!在他们看来,我的所有价值就是:一头长发。
好梦
这是我第二次做这个梦。我来到了运动会盛典一样的情境里。不同的是这是一个全地球人都要参与的盛典,主导者似乎是维度更高点儿的另一个星球的存有。隐隐的有强制的意思,因为我有些不安。地点定在东南亚的国家,据说那里是最容易观测到宇宙的地方。盛典开始了,人们整整齐齐地站在观众席上,等待着。我抬头,看见天空和宇宙连通了,我能无比清晰地看见宇宙里所有的状况。情况如下:
巨大的星球。我看见它巨鲸一般沉稳的运动轨迹。
类似DNA结构的金色物质也在按照某种规律有序转动着。
绚丽的光带围绕着星球。无边黑暗里,远远近近的星星组合成烟花的形状。
红色的巨大的太阳。它只宽容地散发出微光,一点儿也不刺眼。内部结构里纤细的绒毛我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过了一会儿,天空中出现了一个波西米亚风格的图腾,陆离奇丽,有着霓虹灯的色泽。它由各种宇宙中的物质组合而成,排列成规整的长方形图案,内部结构细节复杂而重复。这大概率是外星文明做的庆典内容。图腾像个巨型罩子,把整个庆典上空覆盖得严严实实的。我心中在想它的美和清晰,看个不停,又因为巨物恐惧症而感到呼吸困难。
上一次做这个梦是在一两年前。人们赶来,集中在这个巨大的运动场一般的盛典里,好像在等待着什么。头顶上空有血红色的太阳,以及人尚且不懂的太空组成物。而不管男女老少,能否接受,全部都身处光芒四溢、一抬头就能看到星球游动的黑色宇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