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KESE 自由作家專欄

在今年年初，筆者從事的環保公司給予我調職與升職的機會，為了生計，筆者接受了公司新的安排，結束了一年來自由工作的模式。財務自由與時間自由不容易並存，特別是接受新崗位的第一個月，體力與精神的透支令筆者難以專心音樂與文字，直至近一、兩星期，才開始有喘息的空間。其實早於3月，筆者在以前社工老師的Facebook上已看見他大力推介《陽光女子合唱團》這部電影，但直至昨天，才有時間及心靈空間去看電影，而《陽光女子合唱團》這部電影的精彩程度竟超出我的預期。

法律上的罪人是否等同人性上的罪人？

電影講述一群因不同原因而入獄的女受刑人，以「組成合唱團」互相扶持的故事。其中戲份最重的是由陳意涵飾演的李惠貞，李惠貞遭受丈夫家暴，並強迫她墮胎，為了保住胎中的孩子，在一次被丈夫暴打的掙扎中，李惠貞用利器刺傷了丈夫。然而，她刺了一刀之後，卻再加刺多幾刀，直至把丈夫刺死為止。這是電影導演細膩之處，如果李惠貞為了自保刺傷了丈夫，若丈夫最後沒有被刺死，那麼在法律上，有罪的一方就是多次對妻子施暴的丈夫，而李惠貞和她胎中的孩子說不定可在政府的機構下受到人身的保護。但李惠貞加刺丈夫的幾刀，在法律上就構成蓄意殺人罪，由受害者轉變為加害者。

你有没有过这样的瞬间，明明是你拼命努力换来的成绩，却被一句话轻轻拿走：
“还不是我培养得好。”

你考上好学校，是他们的功劳。

你拿到奖项，是他们的教育。

甚至你赚到第一桶金，也成了他们“眼光长远”的证明。

你的人生，看似一路向上，但你内心却越来无力。

不是你不够成功，而是你从来没有真正“拥有”过成功，你的成功一直都在被窃取。

因为你发现，你拥有结果，却从未拥有“归属感”。

有一种掠夺，最隐蔽、也最残忍：不是拿走你的东西，而是拿走“这本该属于你”的意义。

你越优秀，越内疚。

香港的職場，像一場永不落幕的馬拉松，起跑線上滿是野心，途中卻總有隱形風暴。對我們這些打工仔，它如無形鐐銬，時而優化企業裁員，時而寒冬凍結升職路。這場職場長跑，私人市場的陰晴不定，到底何去何從？讓我以跑者的節奏，緩緩道來你的出路。

回想職場起點，見慣高檔拍賣的華麗背後：物流精準、客戶脈絡如絲。這些技能，本是金飯碗。可私人市場來了，像巨鱷潛入。全球數據顯示，2022-2024年，企業裁員事件不斷，香港金融服務業失業率上升。

職場不穩， 2008海嘯、2020疫情，復蘇卻慢。香港打工仔最痛：MPF年年輸錢，我們卻在通脹3%中，眼見儲蓄蒸發，同時升職無門。看看新聞，國際各國大選後，政策風向變，中東政局動盪，2026裁員潮隱現。不論你是職業新鮮人、夾心中層，還是等待退休，都無一不受影響。私人市場不穩，危機時企業無退出，內部先「優化」員工。

但職場如同長跑，贏家從不抱怨風向，面對問題，他們調整步伐。以一般打工仔的自律日常——規劃工具排戰術、日程控節奏、健身耐力——出路清晰如終點燈光。

第一彎：技能轉型，築一道不可替代的牆

一个网友留言：

从小到大，穿什么衣服，家里人会说，别人会说的。

做什么决定，家里人会说，别人会说的。

甚至连情绪、选择、人生方向，都要被一句话压住：“别人会怎么看你？”

她说：“我小时候一直以为，等我长大，当了妈妈，我就会谅解我妈。

可是当我真的成为母亲，我反而彻底不原谅了。

因为我终于确认了一件事，她真的不爱我。

她已经四十多岁了。

可一想起过去，还是会忍不住流泪。

从来没有被夸过，从小在打压、贬低、辱骂、甚至家暴中长大。

她说：我一直很自卑，羡慕别人的父母会好好说话。

我的人生里，从来没有“被肯定”这件事。

后来她有了自己的小家庭，却发现一切在重复，说打就打，说骂就骂，她的愤怒、难过、表达在父母眼里，一文不值。

直到她有了孩子。

她才明白，很多事情，不是“父母不懂”，而是他们根本不在乎。

这两年，童年的阴影开始反扑。

她说：我妈现在还会拿我炫耀，说我八岁就会做饭，学习从来不用管。

二零二三年，紀錄片《給十九歲的我》公映，被揭發製作過程罔顧主角意願，導演張婉婷在輿論壓力下，忍痛中止播映。事隔三年，原來風波再度掀起，眾多成年人的表現拼湊一起，成為比《給》更有教育意義的真實紀錄。

《給》追蹤英華女學校的六位中一學生，十年內的成長歷程。拍攝團隊獲學生簽署同意書，表示願意拍攝。然而，過程中拍攝團隊與追蹤對象的關注事項不同。團隊認為只要取得學生同意，拍攝、公映理應毫無阻礙。學生則在並不完全知悉狀況（例如以為是校內播映而非公開上映），以及在成長後不願公開往昔片段，最終反對紀錄片上畫。雖說只有兩名主角提出如此異議，但香港人絕對理解年少時或為求助人，或受成人壓力，或任何其他原因，半推半就下許諾一些事情，後來卻恨錯，而體諒學生。製作團隊捱轟，電影上映幾日，旋告落畫。

關於《給》的爭議，我讀過最好的分析是區家麟《最後的信仰——新聞倫理十二講》的其中一章節（頁 99 至 118），概括歸納要旨就是︰受訪者、紀錄的對象往往處於弱勢，保護他們比起保留製作者的心血重要得多。論證中援引多項拍攝紀錄片的守則和實例，值得一讀，於此不詳加引錄，書中所言可謂對於三年前爭議中肯的評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