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KESE 自由作家專欄

元代青花瓷

出藍寶色浮的元青花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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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青花幽藍神釆

發色濃艷令人神往!

 元蒙古人入主中原,厲行高壓統治,重武抑文,讀書人地位低微,儒生竟只在乞丐之上,是我國歷史上黑暗時期。

元朝文治武功可堪記述的,是建立了一個橫跨歐亞大陸,包含四大汗國的大元蒙古帝國。國土跨度之大,前所未有的大帝國,竟直覆蓋今天的伊朗、伊拉克國境。

蒙古人作為馬背上的民族,驍勇善戰善騎射,拐子馬令人聞風喪膽。蒙古族人平時逐水草而居,天生豁達,豪邁爽朗的性格,這種民族性格特徵也反映到瓷器製作上。

當時景德鎮(昌南)已是瓷器製作中心,浮梁瓷局是管理瓷器作坊的官方機構。景德鎮得天獨厚,優質瓷土蘊藏十分豐富,知名工匠雲集,從此器成天下走,成為明、清兩代的瓷都,聲名遠播!

元代青花瓷為世所珍,蒙古民族崇尚藍天白雲,而藍白雙間互相輝影的青花瓷,成為主流瓷器,令人百看不厭!

元青花像藍寶石,深邃雋永,而所用的是鈷料蘇麻尼青。它來自中東,特質是高鐵低錳,發色純正濃艷,深入胎骨又暈散。反觀國產青花浙料,一般較為淡雅缺乏熱烈的神采。

元代瓷器體型碩大,胎體厚重。盛載食物的大罐大盤,常常超過40公分。

【照顧者的無聲呼救】

最近看到不少報導有關於照顧者殺害病禢的家屬,再自行了斷的倫常慘劇。可見,那些照顧者不是存心想殺害對方,而是因為自己年邁,精神和體力都不足以應付照顧病者的壓力,加上缺乏社會的支援,迫不得已才走上絕路。

 

以前的我真的無法想像和理解,擔當一名照顧者的壓力可以有多大,迫得一個人可以失去理智,這麼恐怖?!。正所謂:「針唔拮到肉就唔知痛」,直到最近,我真的深切體會到那份令人又絕望又沮喪的壓力,彷彿快要被黑暗吞噬似的。

 

家父早幾年已患有心臟病及癌病,一直沒有聽從醫生的勸告戒掉飲食上的不良習慣,亦拒絕接受專業治療,在第五波疫情來襲時,死神送了他一道催命符,確診痊癒後,他的身體狀況突然插水式惡化,不但無法工作,還出現持續性氣喘、體重下降、終日昏昏沉沉等徵狀。由於個人與家父的關係甚為惡劣,因此擔當照顧者的重責便落在家母身上,而我則負責分擔家中大少事務,以減輕家母的壓力。

 

照顧一個普通病患已經很不容易,更何況照顧一個本身已經脾氣暴躁,奄尖挑剔的病患,真的忍耐力少一些都會立馬崩潰失控。當我看見家母因照顧家父變得精神散渙,心力交瘁時,還要忍受家父因身體的痛楚和行動不便所產生的負面情緒,我恨不得早日了結他,為家母解脫,可是理智告訴我,這是有違道德倫常和社會法規。

 

邮件


在我的整個青春里,我最期待的就是每一月里的第一天,我都會收到一封來自媽媽的郵件信,因此郵件也就佔據了我內心的全部。每當收到郵件,我就會覺得是媽媽來了,我一遍又一遍貪婪地撫摸著郵件,徬佛上面還殘留著母親的溫度。

由於母親常年的生病,那時的我才9歲,母親說她要去很遠很遠的地方治病,暫時不回來了。我還深深地記得那天我用盡全力抱住瘦弱的母親,乞求她帶上我,但無論我怎麼做,母親還是自己走了,我看著她走進火車,揚長而去,留給我的只剩悠長的火車聲,直到火車消失不見我都不肯走,眼前只有人來人往的陌生人,我無助抬頭望向天空,那天陽光十分耀眼,但對我來說都是一種諷刺。媽媽不要我了,她走的時候沒有帶行李,手上還帶了一些傷口。就這樣,沒有母親的日子里,我像是掉進了深淵,家裡變得像冰窖一樣寒冷,我再也聽不到母親的聲音,聞不到她身上獨有的味道,我時常躲在房間的衣櫃里,抱著母親買給我的衣服,隨後閉上眼睛掉進回憶的漩渦,彷彿這樣就能欺騙自己母親還在,因此也導致了我不敢醒來,不敢接受母親拋棄了我的現實。一次偶然,我發現郵箱里有一封郵件信,上面清楚的寫著媽媽給寶貝女兒的信。

未婚媽媽2

未婚媽媽2

必須要與志明當面商量。我撥上志明電話。

「機主未能接聽你的電話,請咇一聲講低你嘅留言」

氣急敗壞,我索性上志明家裡等他。

曾經與他同居過,我仍保留了他的家門鎖匙。

抵達了他家,他家門口明顯有人。亮著燈。

我徑自用鎖匙直接進去。

甫進屋。立即被眼前所見大吃一驚。

而眼前人也被我嚇得目定口呆。

志明與一女子在擁吻。

我一時之間。未知有此一著。而志明也立即

與該女子分開。

「艾薇?你幹麼沒有通知我便上了來?」志明嚅嚅道。

「我之前一向要來便會自己來。」我答。

雖然這已經是一年前的事。但一年之前我的確

可以自出自入。

那女的聽罷立即大怒!「志明!她是誰?」

志明有點無措。他擺擺手。一時之間,他語塞。

女的大怒。立即取起手袋想離開。

志明捉住她。

「你讓我走!我不要阻住你!」女的用力的推開志明。

志明依然用力捉著那女子。

而我,再忍不住。

我道。「我是志明女朋友。我與他一起兩年了。」

女的不甘示弱,「兩年?我與志明有五年哩!」

我立時被這個突如其來的事情,墮進困惑之中。

唐三藏取西經

前程縱有多魔難,只為眾生覔佛縁/唐三藏取西經 (627AD-645AD) 一些鮮為人知的趣事和不朽貢獻

唐三藏 (玄奘法師)在我國、印度和東亞是一個家傳戶曉的人物,這得拜託明朝吳承恩的章回小說《西遊記》所賜!在《西遊記》裏面,唐三藏被描寫為一個悟性強、誠實而膽小謹慎的人。他去西天取經途中,遇到各式各樣的妖魔鬼怪,得靠徒弟孫悟空打救,才能脫離危險。其實歷史上,現實生活中的唐三藏是一個目標堅定,意志堅毅的人,為尋求真理不辭勞苦,萬水千山冒生命危險到西天(天竺/印度)取經,為中印及中亞多國1400年前的友誼和文化交流,做出非常偉大的貢獻!

唐三藏 (經律論)原名陳禕,河南洛陽人,生於隋文帝仁壽年間,排行第四 (602-664AD) 五歲母親病逝,10歲父親仙遊,變為一個孤苦伶仃的人,唯有跟着哥哥在寺廟生活。他天資聰穎,博覽群書,幾年之後已經對佛法有一個好深的認識!之後他在浙江和成都拜訪當時的大德學習佛法。在這個過程中,他發覺各宗各派對佛經解釋南轅北轍,分歧很大,難以融會貫通。因此感到非常懊惱,真理難尋,於是萌生一個到西天取經的偉大意念。

中國著名畫家齊白石創作歷程和書畫特色

喜鵲登梅,蓮房露冷/
國際知名畫家齊白石的創作歷程和書畫特色

齊白石是我國知名的偉大畫家,國內外基本上無人不曉!他作品簡潔稚拙,形神兼備,栩栩如生令人神往!他出身寒微,很多朋友都好奇,想知道白石老人怎麼從一個農家子弟經過不斷努力,從27歲學畫到60歲,花了30多年才慢慢有些成就。他是怎樣提升自己創作水平來一個華麗轉身呢?中間遇到什麼困難呢?有沒有高人指點嗎?晚期作品有什麼特色? 我相信一般朋友都不太清楚,就讓我來總結一下他創作嘅經歷,給大家來一個基本介紹和分享吧!

齊白石(1864年1月1日—1957年9月16日),原名純芝,後改名璜,字瀕生,號白石、白石山翁、老萍、借山吟館主者、寄萍堂上老人、三百石印富翁,祖籍安徽宿州,生於湖南湘潭。作為家中長子受到家人溺愛。小時候身體潺弱多病,家貧而營養不良,三歲跟祖父學習寫字 (千字文),沒有受過正規教育,這和我們所認識嘅文人畫家根本係沾不上邊!

白石老人出生於一個波瀾壯闊嘅時代,他一生經歷晚清末期,辛亥革命,民國,軍閥混戰中日戰爭和新中國成立,橫跨兩個世紀,享年97歲。這些複雜多變的時代背景令到他性格沉默寡言,比較自我,不喜歡交際和參與政治活動!

電影觀後感-簡單講幾句之《#TÁR》

簡單講幾句之《TÁR》

有一種電影,從頭至尾都有一種好強勁的迫力,隨著劇情發展進入高潮部份,更會令你相當肉緊,散場時不禁大呼一口氣。

Cate Blanchett的新戲《#TÁR》以一名樂團女性首席指揮家,步向人生瀕臨崩解的故事做骨幹。先要明白一點,無論演員要飾演的故事主人翁,是真實人物抑或虛構人物都好,他們的本份就是要將那個對像處理得活靈活現,假使去到一個更高的水平,就完全是要令觀眾,深信有這個人物的存在,而並非單純的演技示範,換句話說,亦即是要對人物有一個徹徹底底的了解(虛構人物的話就要自行建立其角色的一生)。在我自己觀賞的期間,Cate Blanchett的表現根本是完全超越巔峰的演出,作為觀眾,Cate Blanchett今次的演出,完是令我瘋狂入迷,以畢生代表作來形容這次的演出,絕無過譽!

回到劇情本身,電影長達158分鐘,Todd Field就選擇了用非常平靜的方式,去處理一個高傲女性陷入漩渦的故事。主線是Todd Field將Lydia Tar由巔峰狀態到陷入谷底的過程,刻劃得絲絲入扣,劇力甚高,哪怕自己(或者觀者)無法一下子理解當中的音樂用詞或者人物,都仍然可以高度投入至這個黑暗世界裡邊。

我喜歡過一個人,他是楊光,人如其名,他是一個很陽光的男孩。

我記得認識他的時候,我一個人獨處,他自己走過來,熱情地打招呼:「你好!」我點頭回應,他問:「你叫甚麼名字?」我冷冰冰地回答:「趙暗。」「很高興認識你。那我們就是朋友了。」他熱情如火地回應。

後來我開始多多留意楊光,慢慢覺得他其實挺有趣的人。

我們漸漸熟絡,我也被他感染了變得愛笑的人。

楊光常說:「喜歡你的眼睛,因為你眼裏有我。」

學生時代最心動的一瞬間是對上他的眼睛幾秒鐘以後自己先躲開然後偷樂很久。

楊光經常摸一摸我的頭,我像貓被他撫摸頭。

楊光不經意對我笑靨如花,這一笑,不知不覺我愛上他。

楊光很天真無邪,所以楊光不喜歡下雨天,說是天空遮蔽了灰色的臉。

我們形影不離,我找他時,他的那些朋友起哄說:「楊光的『女朋友』來了。」害得我的臉一紅。

情人節到了,每個女生將親手製作的巧克力給自己喜歡的人,楊光找我,他給一個精心包裝好的盒子,他示意我打開,我打開一看是巧克力,「給我的?」我很疑惑。

他邊解釋邊表白:「是給你的,在你的身上,有我對未來的全部向往。」我的心臟砰砰跳問:「甚麼意思?」「我喜歡你!」他回答道,我回應:「我也是。」我們擁抱。

一個人都可以開心

我怕一個人孤單寂寞,所以我常常參加聚會或者一起吃飯。

在吃飯途中,他們聊得甚歡,而我默默地吃飯,安安靜靜地吃飯,我嘗試加入說話,最後無果,我只好顧自己,彷彿一切事情都與我無關。我好像融入不了他們。

派對裏,燈光一直旋轉,有人唱歌,有人歡聲笑語,有人歡呼,在快樂的節奏裏,在熱鬧的氣氛之下,我不說話,注視這一切。這環境令我不適。

有時我在發呆或者思考時,突如其來的關心:「你沒事吧?」「沒事。」我連忙回覆,他這樣打斷我一個人的寧靜。

從此我經常一個人逛街丶一個人看電影丶一個人爬山,雖然一個人很孤獨,但很自由,不用理會遷就他人,不用理會甚麼時候說適當的話,不用理會議論紛紛。

起初我不適應一個人,因為人是群居社會,所以我慢慢地接受孤獨,享受孤獨。

我一個人爬山,可以獨自欣賞美麗的景色,俯瞰每一個高樓大廈,站在山上,眺望全城夜景,燈光耀眼,絢麗多彩,不愧被人稱之為「東方之珠」。待到晨曦,那束光給了我一個希望。

我來到沙灘,邊走邊數數腳印,我隨意找一處坐下,乾一罐的汽水,我看着大海拍打無數的浪花,這一切很寧靜,只剩下海浪聲,很滿意,很療癒。

一直待到晚上。

就算失望,也不絕望

絕望是一件嚴重的大事。

我開始準備考試,正所謂「鐵柱磨成針」我早上捧着筆記本寫重點,晚上挑燈夜讀。

考試開始了,我胸有成竹地寫下每一個答案。成績公佈,紅色大字不合格,深深地入腦海,我最信心滿滿丶最拿手的化學竟然不合格!

我垂着頭,不想見任何人,允行搭着我的肩膀說:「不合格而已,天塌下來也能睡。還有重要文憑考試,只要這個成功,就沒有問題。」我聽到這句,從垂頭喪氣慢慢地抬起了頭。

我的最終目標不是這一次考試,而是文憑考試,我只好再奮鬥一次,這一次為了不要重蹈覆轍,強逼自己每天背單字,一天十個單字,在搭巴士時或休息時翻手卡,每日做十份卷,不明白的地方立即請教老師,我頭上戴頭巾寫着:「奮鬥!加油!」

我每天廢寢忘餐,將睡眠時間縮短,連上洗手間都要默念單字,這個不但節省時間,也能鞏固知識。

高考開始了,我對每一份卷奮筆疾書,流暢地寫下答案。

轉瞬間放榜了。我緊張兮兮,手開始冒冷汗,明明是炎熱夏日,太陽如此猛毒,我竟全身發抖。我顫顫巍巍按下按鈕,查看分數,雙手擋眼睛,透着縫隙,分數……沒有達標。倏地,我全身倒下,不敢相信眼前沒法改變的事實。

慢慢地,慢慢地一步又一步,看見腳下的風景,雨不停落下來,我已不相信美好的景象,全都是假的,我感到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