捱忍到極盡,收歸隅角清靜
天際暗黑了下來,光陰不斷地循環,只要它停擺了一秒,我們就被困在墓園,動彈不得,幸有它的穩健堅持,人們才得以自由運作,我日以繼夜地向前履行使命,累了就停擱把黑夜當枕頭,短暫歇腳休憩,給自己在夢中沉澱一下,鬆弛緊繃的心,換得一場求助的閱歷。
如我所見展開了視界,一名窮困潦倒的老人向我公婆討房子,想要買回原屋,從他的哥哥得知,每位家人都有一棟透天厝,只因他當時愛玩,就把房屋變賣了,後來靠其他兄弟援助他,讓他住在貨櫃屋裡,我瞧貨櫃每一截都有一面大片玻璃,光線充足,感覺很舒適,老人一臉嫌棄地說,「太寒酸了,跟以往不能比。」我心想,人都盼求過得如願以償,誰肯將美好割捨。
回望一看,察覺到橘子(小貓)的頭異常縮水,比我的拳頭小得驚人,身軀突變成巨無霸的拖把,完全塞不進櫃子裡,書冊上的縫隙,牠從嘴中冒出一句話,「不成比例的實體,不能相比較。」我仔細沉思,別有含意,不尋短見較量,才是上上之策。
轉瞬,離身來到日本的菜市場,我盯著手錶,已經兩點多了,口腔內好渴,想飲水,但不知何時導遊要帶我們動身,萬一中途,上洗手間不方便,就要忍到下車為止,台中姨丈還悠哉地拿起單眼相機拍下這裡純樸的風景,阿姨提醒說,「差不多要出發了。」腦袋轟然想到,捱忍到極盡,收歸隅角清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