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KESE 自由作家專欄

【雜記 】《月老》觀後

剛剛看了《月老》,熱騰騰的、氤氳的霧氣就在我的眼鏡玻璃上打轉,淚水也隨著劇情波動、毫無冷場,真的十分動容。觀影時,非常嚮往有段「一萬年也不會改變的」感情,有種「若得此今生無憾」的感慨(笑)。密密麻麻的人群擁擠著,最後坐在各自的座位上,身後紅座椅踏實的觸感,是呀,我是多麼習慣,被包覆著。

想起來每一次生活得無趣,就來秀泰揀部電影來看,這種感覺讓我很安心。這種安全感有時是疲懶的、不知進取的,但也可以很溫厚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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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我看了《當男人戀愛時》、《親愛的房客》,發現其實,愛情的樣貌真的很多,俗氣而真摯的、隱晦又責任深重的,儘管我知道這些多少都有戲劇化的成分,但就是,不由自主地渴望。我雖然常常描寫人類現代社會裡速食愛情的通病,但畢竟我也只是一個蒙童,要以什麼姿態去生長這些、狂妄的言論呢?我所經歷的,應該不是全貌吧,在這廣袤的世界。年紀越長越大,就會開始懷疑那些初中生的感情觀:他們真的懂得什麼是愛嗎?怎麼能這麼輕易地許諾彼此呢?猶如印證了《月老》的電影片段,男主角從小就口口聲聲說要娶女主角。入戲很深,在愛情裡面,似乎就確實是場熱烈的情場戲,受費洛蒙的導演指引著。

有點扯得太遠,其實我想說的是,我們個人的感情觀念,並不能代表他人的;而一段好的戀愛,只要彼此的觀念、靈魂契合,不一定要轟轟烈烈,也不用非得細水長流。

卡夫卡《蛻變》X 奉俊昊《寄生上流》評論:蛻變的不可能與翻身的奇幻夢

如果人們喜歡《寄生上流》這部電影,那麼在看到卡夫卡的《蛻變》時,人們或許會驚訝地發現外表大相徑庭的兩者,竟可以有類似的共鳴。

卡夫卡的《蛻變》(又譯:《變形記》)發表於1915年。是卡夫卡少數當中比較好讀、篇幅也較短的小說。雖然是距今一百年前的小說了,但從那時一直到現在,卡夫卡這篇小說的價值仍然未減,值得後世一讀再讀。甚至我們可以說,《蛻變》中,「蟲」就是人的隱喻,隨著時代的「進步」、「發展」,已慢慢變得越來越不像一個文學中的隱喻。而是就像2019《寄生上流》影片裡的主角們一樣,成為人們心中真實無比的痛苦感受。

拾起失敗,我拿著那殘破不堪的飛機。看著它受傷後又結痂的傷口,那傷痕累累的身軀,正不停的從失敗的深淵中爬起。想成功,就要不停的練習。努力吧!飛出我內心深處的悲傷。飛出自己的夢想,就算它並不完美。

再次升空,強風狠狠地賞了我一巴掌,使我再度墮落。我一抹頰上的淚珠,重振士氣,準備再度飛翔。瞧著逐漸墜落的飛機,”答、答”的雨聲,正如我凋零的心。但我相信,正所謂”苦盡甘來”,只要經過排山倒海的苦,或許便能嚐到蜂蜜般的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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瓔瓔和飛機似乎合為一體,

一同品嘗失敗的苦澀,

並期盼甜美的勝利

失敗和挫折是人生必經之路,

也正是因為經歷過這些痛苦,

才能愈顯成功的甘甜!

月光派對

刺眼的火光從爐底竄出,如同下課鐘聲響時衝出教室的學生們,映照著因火光而令人感到溫暖的街巷,也映照著我受道疾病折磨所略顯蒼白的臉龐。

夾起一快快如”蒞臨”人間待走永眠者的死神的披風一樣黑的木炭,堆砌成高聳入雲的玉山頂峰的模樣,點燃了火種投放其中,光線穿透縫隙,設向父母親烤肉的背影。下一刻,鐵網上鋪滿了令人垂涎三尺的食材:牛肉、玉米筍、串燒……最先放上的玉米筍從但黃色逐漸轉變為深黃色,隨著烤的時間,香味逐漸瀰漫在空氣中,我的肚子也開始喊餓了。聽見此聲的奶奶,立即夾了一根玉米筍給我,我毫不猶豫的開始咀嚼,滋味鮮美,無可比擬。軟嫩的牛肉配上生菜,包入幸福,便是世界上的美味!色澤鮮美的五花肉,蘸醬的蝦仁,個個都等待進入我們的口中。仰望夜空,月亮如白玉盤般圓滿。”小時不識月,呼作白玉盤。又疑瑤臺鏡,飛在白雲端……”

一個閃神,刺眼的火光從爐底竄出,過度的高溫火焰如惡狼般衝出,嚇得我驚聲尖叫,縱使父親在烤肉前千交代萬交代,火災發生時一定要拿滅火器,但受到驚嚇的我,把父親的叮囑拋到九霄雲外,拿起身邊的烤肉醬,帥氣地向火舌噴去。雖然不怎麼準確,但至少也讓它不再那麼狂妄。抬頭一看,瞧見滿天星海與一輪明月,真美!

當我開始歡呼時,卻聽到了”神經病”三字……睜眼一看,瞧見了滿臉疑惑的父母…….。

📝去留之間 | 雙城記事@2022 #2️⃣:給哥本哈根的留言🧜

🌿孟春的霖雨下了一個星期還多。

淅淅瀝瀝的綿雨像關不上的水龍頭,肆意地飄灑,輕輕柔柔地融入冰冷的大地。

他在冷風中,露台。

冷的雨水滴在露台外,飄進露台裏。

他捧起杯子,喝了一口摩卡。

天色黯淡。昏黃的街燈迷濛。

他的心思不定。飄灑的雨絲偶爾打上他的臉面。冰冰的涼意如絲。

夜半的信息聲擾人。

他看看手機的時間。

哥本哈根正當黃昏。她說,這裡沒有彩霞滿天,雪下得越大,天已黑沉。

Finsensvej 49。我在三樓的公寓裡。老師,下午沒有課,從商學院回來,我們就串門去了。

老師,香港這會已是夜半,你怎麼還沒歇呢。

老師,年十五的早晨,怎麼沒有你的回音?

他說,那晚我在昏睡。

哈?嗯......那天,我們去了哥本哈根市區喝酒,還喝醉了.......。老師,Finsensvej 公寓樓的院子裡有一座鞦韆,你以前玩過嗎?

🌿露台的桑椹樹一夜之間開花結果。一顆顆綠絨絨的桑椹在寒風裡顫抖。

他跟她說,妳走了正好。

香港這裡。疫情重臨。

滿城風雨,如臨大敵,誹聞和小道消息如煙。

封城與否,均如官家之口---上下不協調。

如果好奇就進來看看

「我不應該出現在這裡」,「什麼? 」 

第一章 假象 

  「我本不能和你相愛的,這裡也不是我該待的地方」,「派瑞?你再說什麼?這裡不是我們嗎?」,他坐在派瑞喜愛的草綠色沙發上跳了跳,「派瑞,你是不是最近鎮上的任務太多了,喝口水,冷靜一下」,他從茶几上遞了水杯,派瑞一手拍掉水杯「我不要」,「派瑞!你到底怎麼了!」他大喊,「你知道我已經沒出過這裡一個月了嗎!這裡他媽的到底是哪裡!你又他媽的是誰!」派瑞幾乎崩潰的逼問眼前的人,「我是雅閣啊! 是我啊!你的男朋友」"雅閣"手抓住派瑞的手臂,「幹****你還敢說你是雅閣?我***勒她媽不打死你」,派瑞拿起茶几上的菸灰缸,往"雅閣"的頭上砸,”雅閣"倒在了地上,沒有流出鮮血,而是掉了幾塊零件和主機板,「幹...這是什麼...」,派瑞跑向"門口",可被"雅閣"抓住手臂,”他"臉上的人造皮膚脫落,露出了機械的部分,看起來非常驚悚,「派瑞...你要去哪裡...這裡不是我們家嗎?」”雅閣"一直重複這句話,聲音越說越奇怪,越說越大聲,派瑞全身起雞皮疙瘩,甩開"雅閣",用飛快的速度跑到門口,要握到門把之時,門自己打開了,螢幕暗掉了,倒映出一個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