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光明從不懼怕漆黑~烏克蘭
不知道是淺灰的巨雲來臨或是雨滴帶有酸性,這幾夜的夜空沒有了星河的陪伴,我從沒有目睹過黑夜如此漆黑,漆黑得籠罩著窒息的缺氧,上空長出了空洞的雙眼使無奈顯得不能被撲滅。
終究是我們長出了可怕的思維或是我們都是洪流中的閑人?
當思考生存是為何之時,我才發現活著的我們全也是萬中無一的僥倖者,我們本來就是奇蹟,但是,我們這裡有一部份的人並不明白如此簡單的道理。
他們用猙獰的眼神穿破實體,但是,他們不明白導彈是穿不破內心的信仰。
他們用破血的嘴巴圈養著毒蛇,但是,他們不明白聽者只有鄙視的嘴臉。
他們用鼻腔的語調加強手中扼著的力量,但是,他們不明白恐懼不需基於在這存活的日子,而是在於死後的鐮刀。
他們用尖尖又只願接收喝采聲嚮的耳朵聽著如交嚮樂的咆哮及叫喊,但是,他們並沒有想起甚麼聲音才是悅耳甚麼聲音才是不安。
他們用冷的血液來回心臟浸淫在眾靈目睹之中,但是,他們忘了這不是火光中的榮耀而是浸淫在血泊之中。
他用那黑色指甲的手推出一個個火球來彰顯他是王,但是,他忘了他從來也只是一個不太像人的人而已。
如若你有專注的目視,
他現在把動的生命在瞬間變為冰冷的屍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