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詮釋與過度詮釋》:讀者能被賦予多大的詮釋空間?|安伯托. 艾柯
去年書展買的書。
詮釋學(hermeneutics)是一門十分有趣的學科。中世紀的時候服務於神學的聖經解讀。20世紀末解構運動的流行讓文本分析成一種顯學。
詮釋即是對文本中意義的分析。畢竟在這資本主義主導的信息時代,意義這個東西像害蟲一樣無止境地增值、泛濫。意義的無限增值也帶來了詮釋的無限空間。尤其在後現代主義的背景下,權威的解釋力被壓制,作者已死,令到讀者詮釋的權力彷彿被無限擴大。
這就帶來了一個問題:究竟存不存在過度詮釋?讀者究竟有多大的權力去詮釋手上的文本才能稱得上恰當?
這就是這本書想討論的主題:詮釋的尺度。
在這個公開辯論中,有四位學者參與討論,但主角只有一位,他是著名的符號學家和小說家艾珂。他的小說《玫瑰的名字》是足以在文學史上留下名字的重要作品。其他學者就像三英戰呂布一樣,作為艾珂的反對方提出相反的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