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KESE 自由作家專欄

我最尊敬的人

自從民國的胡適為他立傳,差不多先生成了中華民族的過街老鼠,眾矢之的,可是,他卻是我最尊敬的人呀。

 

差不多先生優點多,他處事靈活,不執著,例如有一天,媽媽叫他去買紅糖,他買了白糖回來,媽媽忍不住責備他,叫嚷著沒法子做菜,幸而差先生靈活性強,把食譜改一點點,白糖也是糖啊,結果也能夠把飯菜烹調出來。

 

又有一次,他上課時把陝西和山西混為一談,老師忍不住責備他,叫嚷著陝西和山西大不同,可是差不多先生很有遠見,知道終有一天,不論山西呀,陝西呀,都會是共產黨的囊中物,這在民國的年代,實在是了不起的慧見,可見差不多先生料事如神,政治智慧高明,值得我們欽佩。

 

又有一次,他在錢舖當夥計,把多一撇的千字和少一撇的十字弄錯,掌柜忍不住責備他,叫嚷著把店東的本錢都虧掉了,差不多先生開導掌柜,做人不要總往錢孔裏鑽,要有豁達的心胸,不應該斤斤計較金錢,差不多先生這種差不多的精神,不是值得我們這一代注重物質、注重金錢的後生小子學習嗎?

 

到差不多先生臨終的時候,他說活人和死人都差不多,簡直把生死的玄機都看破,像極得道的高僧,情緒智商達到巔峰,我想佛教界應頒他一個"仁波切"的稱號呢。

 

现在拥有的就是最好的礼物

当你看到这篇文章的时候,这可能是我最悠闲的人生阶段。不需要考虑如何讨好他老板,不需要应对数之不尽的测试,更不需要为了子女的未来担忧。可以说是身无压力一身松,如果不是疫情的原因,我恨不得把自己的足迹留在香港的每一条街道。毕竟,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留在香港发展,更不晓得自己的未来在何方。

从前段时间的彷徨和迷失自我到目前的看淡一切,可以对我来说,这段经历或许是上天对我的考验。换句话说,这也可能是我的人生财富。我所能做的就是尽自己的努力去做好每一件事。求职的道路不能停,每天早上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子邮件,查看是否有哪一家大型企业的人事经理给我回复,邀请我面试。可笑的是,要么是石沉大海,要么是遗憾地通知我由于我和岗位的需求不符合,委婉地拒绝我。

对于我这个自尊心超强的人来说,这种打击似乎让我简直不能呼吸。再加上身边比我年龄小的同班同学都找到自己心仪的工作,再看看自己一无所获。如果说不嫉妒,那是假的。这种事情就像一场考试,每个人都在写着自己的试卷,但一旦有人开始交卷的时候,我的内心就开始慌了,于是开始了胡乱找工作信息。随着交卷的人越来越多,自己的无形压力也会随之更加。我不想最后的结果是,我草草应聘,选择一份耽误自己一生的工作。

Yuddy1967

青春的兒子不結婚

 

「媽媽、媽媽。」剛剛睡著了,丈夫又在身邊呢喃,今天是母親節,當別人為自己的母親慶祝時,我足足幹了16小時的活,也難怪的,我是一間酒樓的部長,大時大節就是最忙的時候。「亞達說不要結婚。」丈夫把咀巴湊著我的耳邊壓著聲音說。

「他才16歲,唸中四,當然不要結婚。」「他說不愛女生,他要愛男生。」

這是一個母親節的晚上,兒子給我的禮物。

 

xxx

 

亞達今年16歲,是獨生子,出生的時候,一切正常,一直以來,發展良好;唸幼稚園時,和男生玩,也和女生玩;唸小學時,生性內向寡言,有點害羞,但也有知心的女同學,他不大愛玩家家酒,也不喜歡玩射槍,不似娘娘腔,也不特別有男子氣概;現在唸中學,時常有女生掛電話來,生下來五官端正,眉清目秀,還有點俊,為甚麼要愛男生?

自從那一個母親節的晚上,我生命中多了一個問號,是否我照顧他不好,或者我不孝順父母,現在有報應,但我總不明白,一個男生怎樣去愛一個男生,男生和男生談情說愛,會幹那回事嗎?兩個都是男的,可以怎樣做?

  • 酒,翻了,暈染着尼
  • 雲,從天,了無天際
  • 誰還記得,那天的光景?
  • 堅硬的被一點點,一滴滴,慢慢的
  • 侵蝕
  • 泥卻在盲然中
  • 忘了本
  • 再後面推動着泥
  • 回首起,卻是
  • 殘酒

  • 酒,翻了,暈染着尼
  • 雲,從天,了無天際
  • 誰還記得,那天的光景?
  • 堅硬的被一點點,一滴滴,慢慢的
  • 侵蝕
  • 泥卻在盲然中
  • 忘了本
  • 再後面推動着泥
  • 回首起,卻是
  • 殘酒

  • 酒,翻了,暈染着尼
  • 雲,從天,了無天際
  • 誰還記得,那天的光景?
  • 堅硬的被一點點,一滴滴,慢慢的
  • 侵蝕
  • 泥卻在盲然中
  • 忘了本
  • 再後面推動着泥
  • 回首起,卻是
  • 殘酒

  • 酒,翻了,暈染着尼
  • 雲,從天,了無天際
  • 誰還記得,那天的光景?
  • 堅硬的被一點點,一滴滴,慢慢的
  • 侵蝕
  • 泥卻在盲然中
  • 忘了本
  • 再後面推動着泥
  • 回首起,卻是
  • 殘酒

  • 酒,翻了,暈染着尼
  • 雲,從天,了無天際
  • 誰還記得,那天的光景?
  • 堅硬的被一點點,一滴滴,慢慢的
  • 侵蝕
  • 泥卻在盲然中
  • 忘了本
  • 再後面推動着泥
  • 回首起,卻是
  • 殘酒

  • 酒,翻了,暈染着尼
  • 雲,從天,了無天際
  • 誰還記得,那天的光景?
  • 堅硬的被一點點,一滴滴,慢慢的
  • 侵蝕
  • 泥卻在盲然中
  • 忘了本
  • 再後面推動着泥
  • 回首起,卻是
  • 殘酒

  • 酒,翻了,暈染着尼
  • 雲,從天,了無天際
  • 誰還記得,那天的光景?
  • 堅硬的被一點點,一滴滴,慢慢的
  • 侵蝕
  • 泥卻在盲然中
  • 忘了本
  • 再後面推動着泥
  • 回首起,卻是
  • 殘酒

疫情過後,你還需要口罩嗎?

的確,疫情困擾了我們很長時間,而口罩亦同樣陪伴了我們渡過無數充斥病菌的歲月,可說是和我們的生活息息相關。

每每提起口罩,聲聲抱怨接踵而至,而負面的則居多,「個口罩好焗呀!」、「搞到我妝都甩埋」、「唉,又要買口罩啦~」...各種各樣的聲音把口罩攻擊得體無完膚。

當然,其中的潛台詞我也經常會說,算是對疫情無奈下的發洩對象罷了。

 

而在口罩種種不便的抱怨聲下,你是否有想過它為你帶來的無形「便利」?

阻隔病毒不在話下,打工一族的你尤為體驗,當面對堆積如山的工作、上司的謾罵和麻煩的客人時,口罩可算是將其功用發揮到極致,

被遮蓋大半邊臉的你能夠毫不掩飾地抽動眼睛對下的臉部肌肉,嘴巴也能隨處安放,衝出枷鎖,拋棄一堆沒有口罩下不得不掩飾的作狀表情,

盡情把臉部調適去自己最舒適的狀態,確是繁忙工作下放鬆的良藥。

 

沒錯,許多時候,工作逼使我們戴上一個偽裝的面具,甚或不止一個,隨著不同人而更換,卻又不能輕易拿下。當這滿目瘡痍的面具被口罩所代替時,不禁讓你我鬆一口氣,

仿佛得到一絲慰藉;一些安全感;一種無聲的力量。

 

創業|我也是在噓聲中向前行的

在最近一次飯局之中,有一位朋友對我說:「你而家都係人生勝利組啦,其實好過好多人……」

「人生勝利組」?!這幾個字令我不知如何反應,我受過的噓聲,經歷過的挫敗,不比大家任何一位少。若果以接受噓聲的次數計,說我是「人生失敗組」可能更加貼切。

中學時期已不被看好

記得在中四那一年,我的學業成績不好。老師把我調到座課室的最後排位置,而我的身高卻在班中數一數二矮。說得直接一點,是把我放棄了。

中四學期終要見家長,老師對我爸爸說:「其實都唔一定要喺度升中六呀」。言下之意,其實是說我沒有機會升中六。

別人可以放棄我,但我可以規劃自己

別人放棄我,不代表我要放棄自己。我就在中四升中五那一年暑假,每天溫習最少八個小時,追回一整年的進度。在中五那一年,每天只睡五小時。拼命去溫習,追進度。

身為一個不被看好的學生,要追上來其實是很困難的:就是小息要問問題,老師也自然把你的優先次序放到最後。

這也難怪,始終學校是一處以成績論勝敗的地方。

結果,我在不被看好的情況下升上中六,然後取得大學offer。

初踏入社會,已被迅速歸類

在我中七畢業那一年,大學生仍是半個天之驕子。

但我卻走了一條更崎嶇的路-出來社會由低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