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KESE 自由作家專欄

手繪:草莓芝士蛋糕配上2024新年祝福語🍰

以蠟筆粉彩及木顏色繪製的畫作,配上西洋書法手寫的新年祝福語句:「Have a Fruitful 2024」,大小尺寸為 15×15厘米,以紙畫框鑲嵌,不論是在桌上作裝飾,還是送給摯愛親友作為新一年的祝福,都非常合適。

您更可以自訂字數相若的英文字句,例如是「Happy New Year 2024」、「Have a blessed 2024」等等。

如果您有興趣,或想邀約合作,歡迎在這裡或我的 Instagram 傳送訊息 P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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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您 😊!

 

管理|管理層做少幾件事,小薯工作有效率得多

身為小薯的大家可能會有一種體驗:對於小薯來說,管理層的存在,很多時候帶來麻煩多於實際貢獻。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的呢?其實很多時是因為作為管理層的做多了幾種事,直接或間接阻礙了小薯的工作。今天半宅職薯就和大家一起吐吐心聲,建議一眾管理層做少幾件事,讓小薯可以更暢順,更靈活的工作。

 

減少不必要的文字匯報

我們明白到管理層習慣看圖表,看報告,從文字中了解公司運作。但你知道嗎?舞文弄墨對於我們來說是一件十分花時間的事情。如果管理層想了解實況的話,不妨直接讓我們作詳細的口頭匯報,以減少不必要的文字工作,把時間用在更有生產力的地方。

記一段在科索沃萍水相逢的偶遇

Kosovo 是世界上第二年輕的國家 (第一是南蘇丹), 當中九成以上也是阿巴尼亞人, 你可以在Kosovo這土地看到很多的identity。 Kosovo 有自己的國旗,但其實Kosovo 人不太喜歡這個新的國旗, 因為根本不能代表他們的民族,因此你會看到更多阿爾巴尼亞的國旗在這土地上飛揚。

Covid 之下, 旅遊隨了passport 外, 還多了很多不同的文件。大巴從阿爾巴尼亞出發, Kosovo 關員看了我們車上各人的vacciney certificate 或 negative test, 我順利進入這個小小的國家。

Kosovo 人對外國人都很好奇, 對於亞洲臉孔更感到新奇有趣。在街上真的會有人很多看著你, 但都是非常友善的目光。幾個咖啡店的店主都主動和我聊天, 當我說一句阿爾巴尼亞的謝謝後, 大家都非常高興。

破舊小巴內的巴勒斯坦大叔, 原來是..

人不可以貌相。

這天是一個平凡的日子。我如常在耶路撤冷坐到巴勒斯坦的直達大巴。

跟以往不同的是, 這天大巴停在檢查站, 說今天不能進, 要我們自己走到關口再坐找辦法。

我也沒有什麼意外, 這個關口的日常就是沒有特定的規則, 往往會有不同的原因改變沿用的方式。

其實進巴勒斯坦, 基本是沒有檢查的, 走過行人天橋, 越過鐵門, 不會有任何檢查, 你就已經從以色列走到巴勒斯坦了。

路邊已停了幾架破破舊舊的小巴, 我也隨意登上一台。

車上有一個大叔, 真的是大叔, 感覺好像沒有怎麼關注自己個人衛生 ( 可能我是用first world 視角去看, 沒辦法, 改不了)。他對我微笑了一下, 我知道他可能想跟我聊一下天 ( 在巴勒斯坦很平常的, 他們都很喜歡跟外國人聊天), 於是就隨意聊聊家常。

他說他很不喜歡ramallah, 因為所有的人都湧來這邊找工作, 城市的混亂令他受不了, 他只想安坐家中, 跟老婆孩子待在一起。

他又說他在以色列工作, 我沒有問太多他怎能這樣每天往來, ( 巴勒斯坦人往來以巴檢查站要花的時間比我們這一些外國人更多), 他又跟我說, 他會四種語言 ( 阿拉伯, 希伯來, 英語, 德語).

WTF, 是我第一時間想到的東西, 這個大叔還真是有點本事。

烏克蘭人在Moldova

Moldova 現時有很多烏克蘭人, 主要是戰爭改變了生活, 還有一些是海員, 在這邊等工作。無意中住在了一間全是烏克蘭人的guest house. 大部份都是long term resident , 感謝他們跟我聊了很多戰爭下的故事:

「曾經每天只有2-4 小時的電,超市成為我最愛待的地方 ( 因為有電),有一些東西沒了才知道珍貴」

「你看, 這是我旁邊的鄰居, 前段時間被炸了」

「成年男人唔比離境呢, 哈哈, 所以我唔理我老公了, 自己出來旅行了」

「我們仍是要繼續生活, 繼續去食m 記, 有美國朋友以為我地日日打仗..」

「我學緊中文, you know , it is hard , I just try my best , then I will be able to speak five languages 」

「先covid , 之後就戰爭, 真的很困難去完成學業, but I try. 」

人家沒有理想的pre condition , 但依然努力, 聽得最多是we try , 我們實在沒有理由不努力。

埃及印象

埃及是一個什麼的體驗呢?

數度猶豫, 勉強到步, 每天都在想不如就此離開 ( 我發現我受不了這邊的生活),但又數度延續,最終在埃及前後待了差不多一個月。 從開羅到地中海, 地中海向西到利比亞的沙漠, 再南下到古埃及的重要城市,主要就是想多了解這個社會的每一面。認識了很多不同的人, 聽他們的故事。我們就看著晚上迷霧的尼羅河( 埃及空氣常常都極差),喝著味道怪的啤酒,討論了埃及現在, 還有未來 ( 其實結論是不想未來, 因為他們都很悲觀)。

埃及人多, 窮人更多,到處都可以看見貧窮。 埃及人的確會想盡辦法去賺外國人錢, 但當整個社會的資源短缺下( 其實資源在的, 只不過到不了普通人手上), 我們這一些遊客可以說是他們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好像很多人都看不了未來, 你可以感受到埃及人之間很易動怒。 當你有一家大小, 但你不知道明天是如何, 那會是多麼壓抑的情緒呢? 整個社會像一根拉緊了的橡皮筋, 不知什麼時候會斷掉。一般來說, 閒話家常, 我們都會說生活不容易啊, 但這邊 , 我聽到的是, 很差很差, 很絕望。

到埃及,好像回到了大學, 上了一課人文101。

亞美尼亞的俄羅斯人

有很多俄羅斯人為了不想參軍, 來到了亞美尼亞, 很多已經留了一年或以上, 至於下一步是怎樣, 他們現在也不太清楚。

有一天我們一起聊天飲酒, 說起電影, 說起一套 “ The Departed”, 就是那套美國版無間道, 他們說: The Departed, 就是我們啊!  不知可解, 這個笑話有點荒涼之感。 

又認識了一位來自克里美亞的朋友,  他有一種身份模糊之感, 當我們第一次見面打招呼時, 他說, 我啊, 是烏克蘭人, 俄羅斯人, 還是克里美亞人, 哈哈 我也不太知道如何說。

我們聊了很多大家的背景, 他第一次接觸香港人, 於是他竟然問我, 其實什麼是Opium War。我真的一時不知怎樣說 (主要我也忘記了)。當然, 我也是第一次接觸克里美亞人, 於是我們就聊起了身份認同的問題。 他來亞美尼亞, 主要也是不想參軍, 和家人對於俄烏戰爭有不同的立場, 他計劃之後到歐洲, 找個地方繼續生活。

那什麼時候回家呢? 我問

戰爭完結後吧 ,他說

要10年啦, 另一個同場的俄羅斯朋友 (來自聖彼德堡) 開玩笑說。

不會吧!!! 他好像真的有點嚇倒

哈哈 對話在一片笑聲中結束。

 

我從來沒有想過來亞美尼亞會了解到他們的故事。

黑白掩蓋不了的光芒

陽光,就算是用上黑白濾鏡,

光芒,也不能被蓋過;

 

太陽,是宇宙帶來的光,

燈,是物理上的光,

那麼,如果宇宙的光和物理上的光,

都不能照耀的話,

我們,還可以倚賴甚麼?

 

光,是肉眼看見,

亦令你以它為媒介,

看到更多,

如生命沒有光,

那,存在,又是為了甚麼?

 

看來很悲觀,

但,對於未知,

有時候,

難免會被環境影響感受,

來個傷春悲秋一陣子......

 

『不是沒有 看見傷痕

成熟的人 只能無關痛癢的問』

不是不想回答,

而是我知道,

就算說了出來,

傷痕不會因為說了出來,

莫名消失;

 

『不用回答 這個愚蠢的問題

這個年紀誰沒幾個

絕不能提的名字』

就是因為年紀,

好像已經忘記的,

但偏偏記起,

還要很清楚地記起,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很愚蠢;

 

『諷刺的是 最後所謂 生還的人

TẠI SAO PHẢI ĐÀO TẠO HUẤN LUYỆN AN TOÀN LAO ĐỘNG


Huấn luyện an toàn, vệ sinh lao động là yêu cầu bắt buộc các doanh nghiệp phải thực hiện theo quy định căn cứ theo nghị định 44/2016/NĐ-CP của chính phủ. Là đơn vị thuộc Bộ Lao động Thương Binh và Xã hội, Trung tâm Quốc gia về an toàn là đơn vị có đầy đủ pháp lý, máy móc trang thiết bị và thẩm quyền để đào tạo và cấp chứng nhận an toàn, vệ sinh lao động.

《恐懼先生》勾起的聯想

於我而言,詩的意義存在於跳脫日常語言卻又在說日常的事。詩歌透過風傳播,而被困於世界的人民在閱讀時變成了自己唯一的飛鳥。在無風之地,靈魂只能夠透過奏起的詩喚醒那內心的流風,離開那片名為荒謬的寂靜海洋。

從朋友W手中接過《恐懼先生》良久,卻因為瑣碎事情而一直沒有看。趁著頭痛沒法工作太久,終於翻開。這本書我曾經笑稱是文青必備,會在那些深夜的無病呻吟之中出現的字句。但後來想,自己的文字在他者看來也許有同樣的感覺。 在別人看來,永遠都是無病者的造作。因為他們為他者,沒有誰能夠完全理解對方,在社會經歷等等的隔膜下,我們都只看到了表象。所以無病,只是對於他者的無病,誰也不知道那是否在最後擠壓喉間無可避免的呻吟。

如果要一句話概括這本書,應是「充滿自我厭惡和愛的無能」:厭惡自己的本身,而延伸到對人類普遍性的可能,再到一切愛的恐懼。某程度這也是我對自己的評價,或許也是因為這樣我才特地要買這本詩集。即使它沒有我本來喜歡的建築格律美,即使它和我平常看的書不大相同。

愛無能這三字,說得也許是那種無法感覺到世俗愛的人。但或許比起其他人,我才是那個沒法愛的人。因為對所有都太愛,所以愛在我這裡毫無差別,我同樣地愛一切,同樣地恨一切。世界仿佛被一層玻璃籠罩,形成了許多人的虛假之天。我在外面看著自己的投射,依然苟延殘喘。

這是第一頁的詩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