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英國留學記(一):倫敦和雨〉
都云倫敦總依戀雨點,但若此屬實,則香港便是痴戀雨點。傾聽E神一曲不如不見,或能治癒失戀心靈,但還倒不如請教Wiki大神香港與倫敦對雨水的迷痴之別。據Wiki非正式的正式統計,倫敦每年平均降雨量略出600毫米,香港一個七、八月盛暑,就已超過100毫米之姿,完勝倫敦。而且香港對雨水的迷戀程度,或許已非痴戀二字所能窮盡。日前颱風Barbara 突襲大不列顛諸島,倫敦廣播電台LBC也隆重迎之;前房東太太趕緊WhatsApp本人,抱怨天氣之不似預期。但經歷過香港杏花邨白頭千層浪、鯉魚門水淹膝頭哥之香港颱風勇武狠角都知道,真正的颱風,乃係要足不出戶,能觀記者任巨浪暴風魚肉,睹一齣棚架支解、吊臂懸空的動魄驚心。至於倫敦打風?最多不過泰悟士河稍起湧浪,塔橋附近雲霧瀰漫也矣。
這樣上演一套香港倫敦颱風雙城記,確實有少許想頭。主題可定性作香港人對風雨之勇猛果敢,映襯英國人些許風雨,便似大難臨頭,奈何肺炎肆虐,無法各自飛的困境。既能一洗東亞病夫之名,又能讓英國老頭見識港式颱風真功夫,豈非一箭雙鵰。不過如此雙城記,也就無甚深意,最多作茶餘飯後之聊,確實與Charles Dickens的倫敦巴黎雙城記,有差天共地之別。
鄰近文化大學,一個可以享受餐點,又可以遠望台北市的地方『 屋頂』從黃昏到夜晚,太陽落下到轉為黑夜,我們先不忙著拍照,反而是依靠在圍欄前,一邊聊天一邊觀望著,這大自然巧妙的變化。夕陽總是繽紛奪目,雖然沒有七色炫彩,但渲染成一片橘色,粉色,紫色,不驚讚揚這鬼斧神工自成一格的畫作,無法僅僅用美麗來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