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KESE 自由作家專欄

《那些你看不到的潛在殺手,以及臺鐵究竟適不適合民營化?》

4月2日,大清水隧道發生太魯閣號撞上工程車的意外,造成50人死亡、200多人受傷。針對後續的問題,大家都在討論要如何去改革,當然就會把民國90年代中期的「臺鐵民營化」給搬上檯面。但是在我們看能不能民營化之前,我們要先來看究竟有哪些關鍵的因素,才導致這場重大意外。

【最低標文化—成就義程營造的關鍵】

這次事故的主因,是因為義祥工業社的工程車滑落至鐵軌上,造成太魯閣號無法煞停而出軌。但為何義祥工業社的上頭—義程營造能拿到19個標案?前內政部長李鴻源表示這跟「#最低標文化」有關。

莫偉文 篇

人稱「莫老闆」的香港資深演員莫偉文,參演無數電影及劇集,當中包括較為知名的電影《少林足球》,電視劇《巾幗梟雄之義海豪情》。他於最近無線翡翠台熱播的《陀槍師姐2021》及《失憶24小時》亦有演出,分別飾演配角「根叔」和「炳哥」(其飾演的多數角色沒有全名或詳細介紹),是觀眾口中的「甘草」演員。

 

問及從何時開始投身演藝事業,莫老闆思索後道:「如果一開始計,都做左廿幾年演員。」(書面語翻譯:如果從一開始算,做了有二十幾年演員)

 

  莫偉文從1998年便開始以「自由身演員身份」參與電影拍攝工作,直至2007年以特約演員身份拍攝TVB(無線)電視劇。2018年正式簽約TVB成為旗下部頭合約演員。出演《我的如意狼君》,《怒火街頭2》,《陪著你走》,《巨輪2》,《是咁的,法官閣下》等,以上是他戲份較重的劇集。

 

  那麼莫老闆的演員夢,又是從何時萌發的呢?

 

  三,四十年前的他,還是一個害羞內向的少年,甚少主動說話。「當年我因一些私事,好想改變自已嘅生活,咁就去參加左我哋屋邨嘅一個劇社,就開始喜歡左舞台劇。」(書面語翻譯:當年我因為一些私事,很想改變自己的生活,所以就去參加了我們屋邨的一個劇社,然後就喜歡上了舞台劇)

 

《烟花》

烟花最美的地方,不是它有多五彩缤纷和璀璨夺目,而是在你看烟花的时候,有人在你身边陪着你。

 

        某年新年夜晚,本约好朋友一起欣赏烟花,但他们临时有事,一个说要陪父母,一个说突然不想出门,而我的家人又去旅游了,我试着约其他的朋友,但不出所料,其他朋友早就约好其他人去玩了。当时,我就像一个被抛弃的小孩一样,在街上游荡,期待着有人能和我说话。

 

        我随便找了一家餐厅吃饭,餐厅里很热闹,人们似乎都非常期待那晚的烟花,当然,我也不例外……也许吧。或许我去的比较晚吧,去到码头的时候,人已经开始有点多了。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比较好点的位置,接下来就只剩下等待烟花汇演的开始了。看着周围的人成双成对,感觉就我一个是自己来看烟花的,我是多么的想融入他们啊。

 

全職媽媽做Freelance

疫情下多了人在家工作,也有人開始在家接 Freelance工作。做 Freelance 不是年青人的專利,不論甚麼原因,其他年齡層的人其實都可以放膽嘗試。由十月懷胎開始,我已經在盤旋做了媽媽後是否要辭掉工作,做個全職媽媽。當時想著全天候照顧孩子至少幾個月至一年吧,但最後我卻由孩子出生至今,開始了做 Freelancer 的生活,至今接近 10年。

為什麼會想到做 Freelance?我之前都是做翻譯、寫作和編輯校對等文字工作。即是說,基本上只需一台電腦和可以上網的環境,就可以繼續工作!我不想錯過孩子的成長,所以便自然地開展了自由工作者的生涯。

這些年來我的 Freelance 生活當然不是一帆風順,我試過同時全職上班、也試過做兼職,也經歷過甚麼也不想做、或沒有甚麼客戶的空白期,還有最容易出現的念頭:就是回到職場上班去!但最後我認清了一個事實,也更加了解自己,就是我還是喜歡 (或者習慣了) Freelance Mum 的生活!

一說到做 Freelance 很多人便會想到家庭的經濟狀況能否負擔。我們家的生活十分簡單,沒有特別高的消費,一年去旅行的次數不多,平日主要的消費幾乎就是買餸或偶爾的外出用餐。家人的支持十分重要,先生甚至認為我的個性比較適合自己獨個兒完成工作,辦公室的環境反而讓我感到桎梏。

智人飯局 (我和GRC Chamber Limited (GRC)合規顧問有個約會)上映

財務反洗錢之【疊影追擊】  

緣起2016年,我們財務業界開始掛在嘴邊的是:「如何做KYC 」,「什麼是JFIU 」,「如何利用S.A.F.E來處理AML 問題」。

當年小弟與一班志同道合朋友創會時的一個理念是凝聚業界好友,為我們的行業搭建一個開放的平台,分享業界的訊息,推廣專業化知識,從而改善整個行業的文化和形象。在這個理念推動下,我們開辦了一系列的課程,題材有關於業務的,有關於法例的,也有關於反洗黑錢的。我們有機會邀请到從事反洗黑錢審查多年的顧問專家來講課,我們一班財務人員獲益匪淺,理解到實際操作背後的理論基礎,也明白到理論背後的實踐變化。

有說人生如戲,戲如人生。【疊影兵團】利用合法的金融體系洗錢。

你的活到盡故事

鉛雲狹縫間透射出一束一束的晨光在顯露神聖,光線匍匐在鋁製的公屋窗戶直至我的腳踝上。經過昨晚一場下得凌亂不堪的傍陀暴雨之後,晨光明媚,我往天台方向拾階而上,天空轉見晴朗。

 

被精神病折騰了十份一個世紀的我,經過那些年、遇見那些人,都逼迫我不得不囚在哭泣和拭淚,傷疤和副作用的日子裡,那時的我常疑惑生命的重量是否輕於鴻毛?這城市要的,是不是只追趕金錢、權力、慾念和其他甚麼似的,一直以來,除了父母親外,我的精神病好像沒有身邊的人關心過?

 

我習慣了每天看著這個城市崩潰,城市也習慣了每天看著我腐爛,我看著電視機裡的新聞報導,在眼裡怎也好像隔了一重紗布似的那樣事不關己,身邊的人或多或少都無法了解精神病患者的心理,隨隨便便地說著「做人要看開點」、「不要讓藥物控制你的情緒」,這些話都讓我壓抑得無法排遣心中說不出的悲哀,吃精神科藥物的副作用有疲勞有嗜睡有手震還有其他陰性症狀,無辦法正常地有精神和體魄地做全職的工作,「感冒發燒時吃的藥,你能不能說你可以控制藥物不讓你嗜睡?如果不能,為甚麼你卻要精神病患者要去控制藥物帶來的副作用?」我總是悻悻然地回答這些來自電視劇集裡對精神病患者的對白。

 

淺談浪費食物的革命

香港食肆為他們所拋棄的廚餘和剩食擔起零的執行財政成本,這基於香港缺乏相當的農業規模和私人企業來處理,對比起日本的處理方法,根據《浪費:全球糧食危機解密》,當地一間小田急食品生態中心(Odakyu Food Ecology Center),它也是唯一毋須接受政府補助的回收中心。該中心不僅回收自家產業廢食,另外還處理八十間飯店、食品製造商和ECO連鎖超市的垃圾。小田急中心要求參與企業使用廚餘桶,並將各種類型剩食分開 …

 

至於香港,根據《浪費:全球糧食危機解密》,環境保護署於二零零九年開啟了為期三年的「廚餘循環再造合作計劃」,勸導減少食物浪費並鼓勵將廚餘分類回收。部份企業如綠色環保發展公司將廚房改造成動物飼料以及土壤增肥劑,但目前為止成效似乎相當有限。

 

【《浪跡天地》看後感】「當家不成家時,也許真的要放下。」

劇情簡介

2008年,金融海嘯重創整個美國經濟,女主角Fern和丈夫一起共事的石膏工廠也未能倖免而倒閉。不久丈夫去世,Fern便收拾細軟,一人一小貨車,開始其浪跡天涯。

=====以下將有劇透=====

《浪跡天地》聽起來像是一套很浪漫的電影,一個人無拘無束打著散工,又不用負擔著房債,只要睡在車子裡就可以,但背後卻是一個孤獨的人,被回憶纏繞著的痛苦人生。

Fern在大部份時候都是很沉默,面無表情,也沒有見過她真的吐露過自己心事。但從她一開始小心翼翼地執拾家人送給她的餐碟﹝連其系列的名稱是《秋葉》也記得﹞,到她會細細觀看丈夫的照片,大抵也看得出她是一個很重感情的一個人。可是當一個感性的人在遭受過失去和痛苦之後,就會開始迴避面對自己的情緒。因此Fern才選擇流浪,希望透過這段旅程能夠幫助自己忘記曾經有過的「家」。

可是,真的可以嗎?

「家」?

究竟什麼是「家」?是否只要「有瓦遮頭」就已經算是「家」呢?可能有些人會覺得是,但在Fern的眼中,答案應該是肯定的「不」。

在電影中,Fern有兩次機會可以住進屋子裡。

第一次是來自姊姊的邀請。

流浪荒島

大家有冇想過最慘最可憐是什麼?

對了,就是一個人行走在路上了

最可悲的是一個人在街上漫無目的地走,其實走并不是一件壞事,但是漫無目的走才是無聊。

所謂的天堂,就是那所謂的地獄,以為一個人擁有了至高無上的自由,原來行街也無人應你,或者是你癡心妄想能認識到朋友。只不過,有幾點是要大概要記住的

1 朋友是要去主動認識的

朋友不會從天上掉下來給你 ,沒有人會一開始就有朋友,只有毒撚才會沒有朋友。這點是人盡皆知的。

 

所謂的天堂,所謂的地獄。

 我們原意為正確的事也有錯的一天,以為自己在快樂

之間?幾實是個無間地獄

《給你,你和你》

《給你,你和你》

  關於人活著這事,對我來說,就是呱呱地來,勞碌地打滾一輩子,然後就得匆匆走了,一切就是這麼簡單乏味,而味乏得慌就當然要放些調味中和中和,生命中的過客,便是人生中的糖和鹽。

  然而有誰會想被稱為過客呢?又或倒轉,我又怎能料到誰會是過客呢?畢竟他們都曾伴我渡過人生中的春秋,只是多或少罷了。

  那個在自初中便認識的他,初時甚至把他當為終生的摰友,無所不談,我們因上課談天一起受罰,因午飯吃太慢趕不及回校,掛著一樣乾扁的表情面對沒溫習過的生物科測驗......無論喜或悲,我們都一起捱過走過,又怎料到成長後,竟因為價值觀不同,頓時在我們間便生成了高牆,話匣子便從始收起了呢?又怎料到現在想回覆你的帖子這麼簡單的事,竟會把留言打出又刪回呢? 唯有接受現實,接受你已成過客的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