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KESE 自由作家專欄
為什麼相同的命盤在不同人身上會有不同解釋
前兩天有人問我為什麼類似的命盤,我針對不同的兩個人卻給出了不同的建議,一方面是因為兩個人的命盤的確有差異,另一方面即使兩個人真的命盤相同,也各自有適合的軌跡。
這是大家常有的迷思之一,如果算命真的準那不就代表同一天同一個時辰出生的人,都會有相同的命運嗎?甚至有人直接簡單歸類,說機月同梁適合當公務員,殺破狼試合創業,紫微、天府適合當主管等等,但事實上並非如此,因為還要考慮外在環境以及現實的因素。
包含天生家庭的環境,所處的文化,目前社會的趨勢變化,以及每個人成長的各自學經歷。簡單來說,一個家中有錢的人和一個家中比較貧困的人,他們天生的機會以及容錯率本身就是不同的,更別說在學習的過程中所選擇的大學科系不同,更是會直接影響工作內容的選擇。
因此算命真正重要的步驟是,先了解背景資訊,因為這代表每個人的起始點,起始點不同,接受機會和困難時的承受度及掌握度也會有所差異,而導致命運的不同。
如果你也好奇你的命盤對你帶來如何影響,歡迎line 留言或私訊,讓我們一起找出你的最佳出路。
關於今天的分享, 如果有任何相關的疑問可以留言或私訊讓我知道,也可由下方連結加入社團,每月提供三個免費回答問題的名額,幫大家解決心中的疑問。
30歲的初級大人
最近邁入一個不大不小的年紀,工作將近十年。
看到身旁形形色色的人,有的組織家庭、有的生兒育女、有的在事業上有突破、有的拋下金錢去追逐夢想、也有的人創立了自己的事業。
回過頭來,以上任何一項好像在30歲前要達成的事自己都沒有達成,因此總是活在一股不安中,每天都覺得自己彷彿在下墜墮落。
小時候,大人總會說,天生我材必有用,長到少年時,朋輩亦會說要打磨自己的興趣。
那時候的自己對未來充滿憧憬,總是想像著自己將來能否做一份結合熱情和金錢的工作。
這,自然是沒有的。
這些年來,每當迷失時撫心自問,內心一直有小小的聲音對自己說,自己真正的興趣是寫作。
從小時候因為不擅與他人溝通,因此總躲在圖書館中,為了閱讀所有書籍,不惜在小學的時候成為圖書館管理員;之後在中學的時候,每天放學也一定會造訪家附近的租書店。
中學的時間,大約每星期都有中文作文堂,那時候的思緒真的好自由,總有源源不盡的靈感,就算是無聊的題目,也會想方切法地把故事寫得靈動好看,就連每次的期中、期末試,我都會陶醉在自己的世界中,看著題目,只想著寫自己想要的故事,而不是寫出考評局的要求。
有能力便要有性格?人際關係也是能力的一種
在職場打滾多年,我發現到一個現象,就是能幹又勤力的員工很多時都很有性格。
怎樣才算完成責任?
有些人有一種想法:我是來工作的,不是奉承上司的,更加不是賣笑的,我勤勤力力做好每一件工作,便算完成了我的責任。要我飲茶灌水招呼你?不要預我!
但這些人可能沒有想過這些問題:工作去到甚麼水準才算達標?怎樣才算完成工作?一位員工的工作量究竟應該有多少?
上司未必直接表達不滿
很多上司對於有性格的下屬,表面上都會說:「冇所謂,做到嘢就得」。但人總是有情緒的,要是某一位下屬特別「篤眼篤鼻」,總會想用某些方法懲罰他,以消消氣。
所謂的懲罰不是直接的處分,卻是提高對他的工作要求和工作量,讓這位「篤眼篤鼻」的下屬受苦。結果這位能幹又勤力的員工所付出的辛勞比其他同事更加多,在上司心中的印像卻只和其他表現普通的員工打個平手,你說是不是很不值?
人際關係不等於擦鞋
有些人總是把「處理好和上司的關係」和「擦鞋」劃上等號,成為負面標籤。所以為了顯示自己是「靠實力」,便刻意在同事面前拉遠和上司的距離,以突顯自己的個性。
西方哲學叢談1.7一聖多瑪斯.阿奎那
聖多瑪斯·阿奎那(Thomas Aquinas,約1225-1274年)是中世紀最偉大的神學家和哲學家之一,其思想深刻影響了後世的政治與法律理論。
阿奎那生於義大利貴族家庭,5歲入讀著名修道院,後求學於那不勒斯大學並加入道明會。為追求學問,他曾被家人軟禁,最終得償所願。
他先後師從哲學家大阿爾伯特(Albertus) 並在巴黎大學任教。其思想深受亞里斯多德影響,致力於用理性與哲學論證基督教神學,一生著作等身,最知名的包括《神學大全》與《反異教大全》。1274年,他在前往宗教會議途中病逝。
哲學及政治思想
人是政治與社會的動物:承襲亞里斯多德,他認為人天性需要群居,國家源於人的自然本性,是必要且合理的。
國家目的與君權神授:國家旨在謀求公共福利,促進公民過有德行的生活。他主張君權神授,認為統治者的權力來自上帝。
教權高於王權:國家目標是世俗幸福,教會目標是天國永福(Eternal Blessedness)。因此,教會的權威在精神上高於世俗政權,世俗政權需服從教會指引。
法的分類與自然法
他將法律分為四層:
1. 永恆法(Eternal Law):上帝治理宇宙及萬物的最高理性,作用是管理宇宙及一切受造物。
廣島行之打倒昨日在歷史堂中的自己,
「80年前,這裡曾經是煉獄。今天,浴火重生的她再次站在世人面前,她的名字叫廣島。」
上個月跟家人去了日本旅行,我們從福岡開始自駕遊,陰差陽錯地居然從九州開到了廣島,其實旅途並不是太順路,建議大家不要模仿。去廣島的原因也只是因為我突然心血來潮想去廣島看看。路程其實不近,甚至可以話有點遠,我們在不開高速的情況下慢慢開了300多公里想到達,因為沿途可以吃點東西順便去廁所。
差异:宇宙万物的第一原理(第四部分-第十五章)-连载中
第四部 文明的密码——从市场到宇宙循环
第十五章 国家竞争的底层逻辑:谁拥有更多冻结时间
一、一个被普遍误解的问题
为什么有的国家富有,有的国家贫穷?
这个问题,是过去几个世纪里经济学家、历史学家、政治学家和地理学家争论最激烈的问题之一。各种理论竞相登场:地理决定论(温带气候和良港是财富的基础)、制度决定论(包容性制度是繁荣的关键)、文化决定论(某些文化价值观更有利于经济发展)、资源决定论(自然资源的丰富程度决定了国家的起点)……
这些理论都抓住了真实的一部分,但没有一个触碰到最底层的逻辑。
本章要做的,是用差异框架把国家竞争的底层逻辑说清楚:
国家之间竞争的,归根结底是一件事——谁积累了更多可被调用的冻结时间,即谁拥有更深厚的差异积累结构。
差异:宇宙万物的第一原理(第四部分-第十四章)-连载中
第四部 文明的密码——从市场到宇宙循环
第十四章 AI:宇宙中第一个非生物认知结构
一、一个被所有人低估又被所有人高估的事件
2022年11月30日,OpenAI发布了ChatGPT。
在此后的两个月里,它成为了人类历史上用户增长最快的产品——两个月内突破一亿用户,而Facebook用了四年,Instagram用了两年半。
但在公众的讨论中,出现了一个奇特的分裂:一方面,大量人在高估AI——认为它即将取代所有工作,引发社会崩溃,或者反过来,即将实现永生和乌托邦;另一方面,大量人在低估AI——认为它"不过是个更高级的搜索引擎","只是在做统计模式匹配","没有真正的理解能力",因此不值得太过关注。
两种反应,都没有抓住AI真正令人震惊的地方。
AI的真正震撼性,不在于它的对话能力,不在于它的代码生成能力,不在于它的创意写作能力——尽管这些都很令人印象深刻。
AI真正震撼的地方,是一件在宇宙一百三十八亿年历史中从未发生过的事情:
差异:宇宙万物的第一原理(第四部分-第十三章)-连载中
第四部 文明的密码——从市场到宇宙循环
第十三章 市场:差异的定价系统
一、市场的真正功能被严重误解了
大多数人认为,市场的功能是让商品和资产找到"合理的价格",让买卖双方完成交换,让资源流向最能利用它们的地方。
这些描述都有道理,但它们描述的都是市场的结果,而不是市场的本质。
本章想提出一个更深刻的命题:
市场,是人类社会中差异的发现机制和定价系统。 它的核心功能,不是撮合交易,不是配置资源,而是持续地发现、计量、并为各种差异定价——认知差异、价值差异、时间差异、风险差异、信息差异……所有在人类社会中存在但尚未被充分认知的差异,都在市场中被不断地发现和定价。
这个视角,将在本章彻底改变你理解市场的方式。
为什么龙头股总是第一个涨?因为它是市场发现差异最早的地方。
为什么主线总是高度集中?因为差异的张力会在最强的地方最先释放,资金向差异梯度最陡的方向聚集。
差异:宇宙万物的第一原理(第四部分-第十二章)-连载中
第四部 文明的密码——从市场到宇宙循环
---
第十二章 文明:大规模时间协同系统
---
一、一个被所有人使用却没有人真正定义的词
"文明"是一个人人都在使用的词,但很少有人能够给出一个令自己真正满意的定义。
历史学家用文明来区分"有书写记录的复杂社会"和"没有书写记录的简单社会";哲学家用文明来描述人类社会从野蛮走向文化的进程;政治学家用文明来划分亨廷顿所说的"文明的冲突"中的不同文化圈;普通人使用文明,往往在说一种"更高级的生活状态",对应于礼貌、教育、艺术和技术。
所有这些定义,都在描述文明"是什么样子的",但没有一个回答了更深的问题:**文明的底层逻辑是什么?是什么使一个人类群体,从散落的个体聚合,演化为能够建造金字塔、登上月球、解码基因组的超级有机体?**
本章将从差异框架出发,提出一个关于文明本质的新定义:
**文明,是人类突破个体差异处理能力上限,通过大规模协同来指数级扩展集体差异调用能力的系统性解决方案。**
或者,用更简洁的语言:
易風談笑風生:「唯恐天下不亂」——從「妒忌」去看破壞力,從古代言行窺見深理
易風談笑風生:「唯恐天下不亂」——從「妒忌」去看破壞力,從古代言行窺見深理
世間萬態,最難解的是人心,最具破壞力的,往往是藏在笑臉背後的「妒忌」。這東西像暗室裡的霉菌,見不得光,卻能悄無聲息地蝕穿信任的基石,讓和睦變成紛爭,讓功業化為灰燼。古往今來,多少風雲變幻、人事傾軋,追根溯源,都能在「妒忌」二字裡找到蹤跡。所謂「唯恐天下不亂」,說到底,不過是一些人見不得別人好,非要掀翻棋局,讓大家陪自己跌落泥潭罷了。
古人早把「妒忌」的破壞力寫進了史書。《史記·項羽本紀》裡,亞父范增屢獻奇策,卻遭項羽帳下諸將妒忌。這些人見范增深得信任,便日日在項羽耳邊進讒言,說他「功高蓋主,久必為禍」。項羽本就多疑,漸漸對范增心生嫌隙,最後竟削其權柄,逼得這位七十歲老臣鬱鬱而終。范增一死,楚軍再無能謀善斷者,項羽最終兵敗垓下,自刎烏江。這場楚漢之爭的結局,與其說是劉邦的勝利,不如說是項羽集團被「妒忌」蛀空後的崩塌——那些妒忌范增的人,未必真心為項羽謀劃,不過是見不得別人比自己高明,寧可犧牲全局,也要拔掉眼中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