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外传 - 深圳、澳门和珠海检测的那些事儿(二)

深圳市第三人民醫院門診部入口

续上篇:流浪外传 - 深圳、澳门和珠海检测的那些事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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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更新:《九个月的流浪岁月回忆录》---隔离(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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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篇讲到我在临近春节时候,在深圳的第三人民医院做核酸。后来到了2月底,我见北京机票很便宜,便想到那儿转一转。那时候北京是硬性规定进京必须先做核酸,所以我便又一次光临第三人民医院。

这时候篮球场的临时检测站已经撤了,我以为是回去急诊室里挂号吧,哪知这次被说去到门诊大楼那边。在往后的几次检测,我都是到门诊大楼而不再是急诊室。因为后期我对做核酸这件事已经习以为常了,毕竟每次出远门都做一次,就记不太清之后做检测的细节。记忆中最后几次在第三人民医院里做的,也一样要先挂号,不过有时要到楼上的门诊柜台,有时就在大楼地面有专门的临时柜台。但有一点很棒的是,自春节那次以后,做核酸就再也不用付挂号费了。

仍记得我最后回港做的那次,柜台的女人还凶巴巴的叫我自己在手机上预约。我跟她说我拿回乡证预约不到,她说什么现在已经开通回乡证预约了,但我觉得都站在柜台面前了,她也很应该帮我做吧,所以就没有管她说的。至于流程方面,直至我回港的那天,第三人民医院的检测程序都是那样僵化,基本上可以说是没有改善,不过所花的时间其实不算长,所以勉勉强强也能接受吧。但当然了,就算接受不到你还是得接受,谁叫你落在人家的地盆上呢?

 

在21年3月份,我决定迁往澳门居住。众所周知澳门面积很小,所以澳门很多人都会到珠海和中山那边玩。之前已经提到,只要离开澳门就要先做核酸,所以我在澳门住的那两个多月也做过好几次。

澳门本身设有几个检测站,我20年9月时去的那个北安码头是其中之一,另外还有镜湖医院和澳门综艺馆等。不过有一次我听一个在澳的港人说,拿著香港身分证可以直接到赌场做检测,而且人又少,我本身不知有这么一回事。我当时查了一下,距离我住处最近的是新葡京的检测站,但到我蓦然醒觉要做检测的时候已经是晚上7点多,于是马上打了个电话去前台问。那边说他们那确实有检测站,但是晚上8点便关门,于是我即刻快步直奔过去。

走了十多分钟左右,我来到新葡京正门,门口会有个尼泊尔保安员叫你出示一下健康码。进去后我冲去前台问下检测站的具体位置,是在地下一层的地下通道,旁边就有电梯下去。一下去就可以见到检测站,是十分小型的那种,一个等候检测的人都没有。入口有指示牌让你扫码预约,可以现约现做,一分钟就可以搞定,预约好给职员看一眼就可以进去。

我进去的时候是晚上7点50多分了,人家早就结算好当天收入,所以对于我的突然出现,职员是一脸嫌弃的!交身分证核对和付好款后,就可以到对面的采样点采样,检测方式是鼻咽拭子测试。这次检测由预约到采样完毕,整个过程最多5分钟就能完成,简直是刷新我对检测的看法。

 

在之后几次的检测,我都是来新葡京,费用每次是90元澳门币,全澳检测站划一价收费。在澳门每次做核酸我的心情都很愉悦,因为一走进新葡京富丽堂皇的大堂里,就有种当VIP的感觉,而且每次也只用花90块!我一共在新葡京做过4 至5次核酸吧,每一次都没有人,完全不用排队。但有一点需要注意,就是赌场设置检测站的目的是为了方便游客,所以在澳门到赌场做核酸,是赌场职员、酒店客人和外地游客等的专利,一般澳门本地居民是不能在赌场做检测的。

然而又有一次,我上班时从别人口中得知,珠海做核酸只要50块人民币,于是我有次就在珠海试做一下。若然要在珠海做核酸,首先是你人要身在珠海(这是废话),而若然你是住在澳门的话,要身在珠海就代表你要先在澳门做了核酸,过关到珠海才行。澳门有很多外劳和本地人都在珠海居住,每天到澳门上班,这群人通常就会选择在珠海做核酸,毕竟价钱便宜些,每星期做一次数目也是不少的,能省就省。

其实从澳门过关,一到珠海的拱北口岸,就可以见到非常多检测站。这些检测站应该都是各自私营的,就像菜档水果档那样,开得满街都是。我选了一家别人介绍的检测站,一问才发现收费是60而不是50块,附送口罩一个。我也有见别家是收50块的,似乎每家的收费都有差别。有别于深圳的繁复检测程序,珠海这儿的检测站方便得多,就像澳门那样付完款便去采样,几分钟就做完,人也不多不用排队。

 

我最后一次在香港以外做检酸,不用问当然就是回港的时候了。有一点特别的是,我5月回港时一共做了两次核酸。为什么呢?虽然我在澳门可以直接坐金巴回去,但由于我有很多东西都放了在深圳,所以在深圳从深圳湾回去比较方便。只不过呢,香港政府不接受用澳门的检测结果在深圳过关,我猜他们应该没考虑到有人会有这样的情况,所以没有定这样的规则吧。因为这样的情况,我便只好先在澳门做一次检测到珠海坐动车,然后到步深圳又再做一次。还好大陆跟澳门的检测费便宜,不然我肯定会为此而怏怏不乐。

做这次检测的心情,是整段流浪之旅中最为沉重的。在第三人民医院做检测,人员通常都会先问你原因。这次我说我是用来去香港的,那职员还对我重复一次说:「你是要回香港啊?」仿佛这是一件不普通的事。我回答他是,他就没再说话了。一直以来我都不太满意第三人民医院的检测流程,包括医护人员的态度,但那一次我竟然有点不舍,想著以后还不知有没有机会再来这儿做检测了,真是有点别扭。这一次检测花了十多分钟便完成,来检测的人也不多,毕竟一般在国内没这个需求。

正如上一篇的开段所说,在过香港关口期间,有关口人员递我两袋深喉唾液的检测包,说什么回港后第几和第几天要留样本,留完自行拎去收集点。我在澳门和大陆都没遇过深喉唾液检测的方式,不知这是不是香港独家的。可能留唾液方便快捷,更适应于香港急速的生活节奏吧。

那两包东西实在不太讨好我,不过一看见它的时候,我总会回想起曾经检测的种种点滴,即便这本身并不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在九个月的时光中,澳门和广东都未有爆发疫情,所以我所有的检测都只是为了通关和出行;换句话说,可以理解阴性结果为出行旅游的通行证。自回港以后,我都没再坐下来给人采样了,有些时候竟会有种念头想再回味一次。要是我这么告诉别人,想必人家都会把我当成疯子吧!我当然不是疯子,我是不会因此而跑检测中心一趟的;因为我心里明白,自己真正怀念的不是检测,而是检测后那些无限美好的回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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