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KESE 自由作家專欄
「縱橫過萬水千山,方能尋回屬於自己的尊嚴。」《逆流大叔》影評
近年香港本土電影戾氣甚重,故事幾乎脫離不了精神病、情緒問題和老人癡呆等沉重的題材。這些深度作品固然優秀,但殘酷又現實的劇情總是抑壓得叫人差點喘不過氣來。好在《逆流大叔》的出現終於能給香港本土電影帶回些少「生氣」,不再死氣沉沉,更體現香港人同舟共濟、有難同當的「獅子山精神」。

望着一班原先逃避現實、踏入中年危機的大叔們不再畏懼退縮,在烈日當空之下划着迎浪而行的龍舟,燃起了人生久違了的鬥志,一鼓作氣地在城門河上乘風破浪......身為一名香港人,目睹一班香港人滿腔熱枕、逆流而上的情形,實在感到一種切身貼地的感動與人情味。
南城足跡
我到達沖繩南部的南城市時是下午四時,早上從那霸坐了幾乎兩小時的公車到達奧武島後,中午我再揹著背包從奧武島的海邊一路走上山,翻山越嶺,走了差不多三個小時才到達山頂的小鎮。
這條路其實有公車可以到達,但我選擇了步行,因爲那令人怦然心動的美景。當海平線在你的眼前一點點地下降,豁然開朗的海景和積木般小巧可愛的民居就如一幅瑰麗無比的圖畫在你面前展開了。怎麼為了舒適地坐在車上而捨下眼前的美景呢﹖
一步一步地走與自駕遊到某處下車看一看,兩者所看到的景色是不一樣的。前者所看到的景色是動態而立體的,身處其中,聞到花香,皮膚感受到風的吹拂、陽光的温度,景色隨著向前邁出的步伐正在不斷的變換中,而且從此深刻地刻劃在腦海中,多年後依然難忘。後者看到的,只是明信片上的景色,到此一遊,拍張照片留念,然後相隔一段時間後再問照片是在哪裡拍的,已經忘記。這大概是無論交通工具如何先進,依然有人對背包旅遊樂此不疲的原因吧!
【#WORKINCAFE|捷運南港展覽館站】撲囉Procaffeinating 毛小孩友善咖啡廳
BY Ñ
南港區是我從小長大的地方,從十多年前鳥不拉屎荒涼無比的小城到現在豪宅商辦越蓋越多的新興貴族區(貴到小資女連一間廁所都買不起),近半年多來咖啡廳也有興起的趨勢。身為諸多事務纏身的OL,週末踩著腳踏車抱著電腦,找間咖啡廳坐下來悠閒寫寫字似乎也成了愜意的日常。
撲囉位於南港中信大樓附近,從捷運板南線的南港展覽館站或文湖線的南港軟體園區站都走得到(前者步行約10分鐘,後者4~5分鐘),附近很多豪宅,忙完沒事可以約房仲看看房子幻想未來在裡面對老公大小聲(可能會更有加班動力,有嗎?)。
【電影分享】電影與音樂的藝術——一切從音樂再開始Begin Again
Begin Again是導演John Carney的經典作品之一,港譯《一切從音樂再開始》,臺為《曼哈頓練習曲》。原本英語名稱還有一個是Can a Song Save Your Life?
一首歌真的可以改變人生嗎?這樣的問題好像令電影變成了什麼正向人生課程一樣。電影想告訴我們,歌曲或者音樂對每個人的意義都不同,但只要你願意,音樂將能成為你任何時候的歸宿。
電影講述音樂人Dan經歷失婚失業,在酒吧裡連幾瓶啤酒的錢都付不出來,潦倒難堪;女主角Gretta跟隨著一炮而紅的男友Dave從英國來到聲色犬馬的紐約,以為自此能成就他的音樂夢,卻中途發現Dave移情別戀。兩個視音樂為生命的人,卻不約而同因為音樂而步向看似失敗的人生。那麼,一首歌真的能讓他們重獲新生嗎?

“So you find yourself at this subway.
When your world in a bag by your side.”
媽ME的兼職人生
近日因疫情從此離開做了十多年的工作, 才突然發現原來自己的人生一向盡是兼職, 完全不專業。
媽媽—兼職,完全無心無肝無能無欲只求最多的ME TIME。
妻子—兼職,一字記之若懶。
女兒—兼職,自私大小姐老奉型。
朋友—兼職,What’s APP吃喝玩樂出口但不出心出手。
打工仔—兼職,出了全職時間只有兼職心態兼職成果。
自己—兼職,放緃又不敢儘情,進取又不夠儘力,每件事半桶水。
沒有上班的日子時間多了,細想自己應該好好在哪方面努力時才發現自己有多欠缺。以前上班天天想退休,起碼放個幾個月的暑假,現在天天在家卻沒興致過之前幻想中的人生,終於確認不是工作的錯,而是自己的問題。全職工作反而令自己有很好的藉口不去面對兼職的人生,現在失去缷膊優勢終於要檢視自己,每件事拿上手一看都沒有特長,很好!只有認了,沒有特長就是自己的特長,兼職就是自己的全職工作—兼職母親/兼職妻子/兼職女兒/兼職朋友/兼職股票投機員/兼職保母/兼職投稿人……倒是挺配合新時代的SLASH人生,人生只有這麼長,只好專業地不專業,全職去做兼職,享受做一個百足咁多但冇隻長的媽ME,你好你好。
貓踪
遊走那霸數日,對沖繩產生的第一個當地印象—沖繩是貓生活的天堂。穿梭在民宿附近的大街小巷中,不時看見貓的身影,牠們或悠閒地漫步,或慵懶地趴坐在屋簷的一角,或高傲地站在自家門前,似乎都頗自得其樂!
有一天坐公車到了沖繩南部的一個小島,叫做奧武島,去之前已知道那裡是有名的貓島,初初登島依然被貓咪的數量嚇了一跳。徒步走過連接沖繩本島和奧武島的100公尺橋樑後,迎面而來的便是七八隻胖胖的橘貓,分散蹲坐在橋墩上、堤防邊,彷彿在歡迎遠道而來的遊客們。
這天,遊客的數目比貓還要少,貓咪們似乎都意興闌珊。我打算圍著島走一圈,剛啓步便發現兩隻貓尾隨著我。我有些忐忑,不知道牠們想做什麼,我手上没有東西可以餵牠們,今天非假日,旁邊的店舖都没有開放,也無法買到貓糧。牠們亦步亦趨,跟著我走了半小時,一直没有特別的行動,所以我也安心了,任由牠們跟著。
走到累了,找了沙灘邊的石頭坐下,我剛坐下,其中一隻貓便向著我撲跳了上來,我忍不住尖叫了一聲,閉上眼睛,以為自己這次真的難逃貓爪了。但没有想像中的痛楚,只感受到膝蓋上的重量,我睜開眼一看,牠乖乖地端坐在我的膝頭上,似乎很享受軟綿綿的觸感(我當日穿著薄羽絨服)。我忍不住笑了出來,對牠說︰「我哋有咁熟啊?」牠依然故我。
手提電話
手提電話的發明,方便了人們的生活,令人無論身在何方亦能和他人溝通,然而,「手提電話」 這詞語漸被「智能電話」取替,電話不單是只有話音功能的機器,它可以作為付款、消遣、控制等工具,作為經歷了由沒有手提電話、擁有手提電話、到使用智能電話的香港人,我想談談我的看法。
我在中三時擁有第一部手提電話,那時由於課外活動漸多,每天放學的時間變得不定時,於是家人給了我一部只有通話功能的手提電話,那時我只用電話儲值卡,直到中六七時再轉用上台計劃。雖然擁有了手提電話,但那時使用機會不多:和同學做研習報告是直接到某位同學家中作客、約了對方外出的話也會在約定地點默默等待、有需要打電話的話也是用家居電話作為聯繫,這就是沒有智能電話時代的生活方式。
發生在台北的事 (二)
我離開酒店餐廳,在街上忽爾發現自己不知去向,因為那個甜品師傅,令自己都忘記預備行程,忘記觀看地圖,現在只好亂走一通,嘗試朝捷運站走。
神沒給我完整的方向感,我在這兒轉圈又轉角,以為自己走出一條新路,回頭看竟又站在出發點,好難向別人解釋方向痴的糾結和痛苦啊!
我好像看到他的影子,他正從遠處朝我的方向半跑過來,向我微笑揮手,是那個甜品師傅?是偉杰?
「幸好我真的找到了你!」他已跑到來我面前,半喘氣的說。
我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反應,有好多問題在腦海縱橫交錯,不知從哪裡問起。未料我第一句竟是問他捷運站在哪,他都失笑了。他笑說幾經辛苦才找了個藉口要下班,他直覺覺得我今晚並不會出現找他,所以他決定在我未走遠之前把我找著。猜對了,我只打算今晚自己在誠品書店裡渡過。
「你為什麼這樣想認識我?你根本徹底不認識我,你都是這樣對其他女生吧!」說來真令人有點煩燥。
「不!我從來未試過這樣去認識女生。我問你拿電話號碼時都很害怕被你拒絕啊!但我就是不想這樣讓你離開,至少可交個朋友吧?」
「這個藉口還可以。」
「你叫什麼名字?」
「哎。。。對了!你連我的名字都不知道,你就跟我這個陌生人在此閒聊,感覺很不對!」「所以我現在問你呀!朋友開始時都互不相識嘛。」偉杰一面耐心的等待我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