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城记事@2022 8️⃣ #长新冠症候:信仰轮回
🍀 穿过中央车站,往湖边的天文台博物馆Gl. Kongevej 10, København V, 。这是一座圆形顶部倾斜的建筑,依靠湖边。哥本哈根的建筑普遍不高,几何形体排列,非常有格调。不论新旧建筑,颜色都是偏向红赫为多,温暖正能量。建筑竖立湖的东岸,前面大道直过,让建筑辽阔孤傲巍峨。夕阳映照湖面,镜头里画面黯然泛彩,背光建筑在彩霞里披上神秘的晕环,像极了古老而性感的城市。低矮规矩的建筑,整齐规划的道路,道路空中垂挂的电缆,电车轨道旁宽阔的单车道。这座城市崇尚的环保精神与古典建筑的韵味相得益彰。
她给他的信息里这样描述哥本哈根的红灯区浏览。她说,陀地同学做向导,说是要尝尝大麻的味道。街灯亮起。酒杯和美人红唇的霓虹闪烁。成年人的酒吧和夜总会夜里八九点开门,电击声乐偶尔随风飘荡,难闻的烟味也在暗自游荡,彷佛吟咏著城市幽幽荡漾的一面。
😷他清晨时分读到她的讯息。
楼上平台的咖啡馆。玻璃墙幕的卡座。针卡的安心出行已没人关注。街上人来人往,确诊的数字让人麻木。
他说,消费券后的周末,消费的人群情汹涌。除了口罩,大约没人留意疫情。妳在哥本哈根酒醉烟迷时候,这里已夜寂空无。此刻,平台上鸟儿啾鸣,清风徐来。我想听听妳的美国同学夜醉街头让人扒走大衣钱包的故事。
🌿没有回音。哥本哈根已沉沉睡去。
玻璃幕墙外水池里,垂下丝丝水线,池中的金属塑像叶子前面挂上了雨帘。
🍀 他说,喝著咖啡,看著对面的座位空空如也。曾经,妳也喝著咖啡窝在那里,听我说山城逃离的故事。妳说我是个懦弱的人,不具备与时代对抗的优势。妳就坐在靠墙的沙发软座里,喝著拿铁,若无其事地说。我看著咖啡杯里的牛奶图案,默默无言。妳又说,有些事我一辈子总也忘不掉。那些刻骨铭心的事,在我身上,可能发生两次。妳问我可知道。
当时的她,沉浸于他的沉默寡言。手扳下他的脸颊,轻轻摩挲,声音软绵。
😷他在康复后的软弱里动摇了信仰。媒体说这是“长新冠”症候,他不甚明了。在软弱的瞬间迷糊地看到,1990年春天晚上,山城南圣河的小岛。学院在小岛的视线上是一片山峦,幽暗中隐藏青黛,像个憩园。他的同学,从北京流来,躲进山城学院里,以为可以安静、隐密。可他还是渐渐地收到风言风语。逃离前,他安慰她。说,见面的日子是有的,待妳毕业,我在滨海小城等妳。可最后,他还是逃难一般地昏睡在她的怀中,那辆在山道上晕头转向的公交车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