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
- 酒,翻了,暈染着尼
- 雲,從天,了無天際
- 誰還記得,那天的光景?
- 堅硬的被一點點,一滴滴,慢慢的
- 侵蝕
- 泥卻在盲然中
- 忘了本
- 再後面推動着泥
- 回首起,卻是
- 殘酒
的確,疫情困擾了我們很長時間,而口罩亦同樣陪伴了我們渡過無數充斥病菌的歲月,可說是和我們的生活息息相關。
每每提起口罩,聲聲抱怨接踵而至,而負面的則居多,「個口罩好焗呀!」、「搞到我妝都甩埋」、「唉,又要買口罩啦~」...各種各樣的聲音把口罩攻擊得體無完膚。
當然,其中的潛台詞我也經常會說,算是對疫情無奈下的發洩對象罷了。
而在口罩種種不便的抱怨聲下,你是否有想過它為你帶來的無形「便利」?
阻隔病毒不在話下,打工一族的你尤為體驗,當面對堆積如山的工作、上司的謾罵和麻煩的客人時,口罩可算是將其功用發揮到極致,
被遮蓋大半邊臉的你能夠毫不掩飾地抽動眼睛對下的臉部肌肉,嘴巴也能隨處安放,衝出枷鎖,拋棄一堆沒有口罩下不得不掩飾的作狀表情,
盡情把臉部調適去自己最舒適的狀態,確是繁忙工作下放鬆的良藥。
沒錯,許多時候,工作逼使我們戴上一個偽裝的面具,甚或不止一個,隨著不同人而更換,卻又不能輕易拿下。當這滿目瘡痍的面具被口罩所代替時,不禁讓你我鬆一口氣,
仿佛得到一絲慰藉;一些安全感;一種無聲的力量。
在最近一次飯局之中,有一位朋友對我說:「你而家都係人生勝利組啦,其實好過好多人……」
「人生勝利組」?!這幾個字令我不知如何反應,我受過的噓聲,經歷過的挫敗,不比大家任何一位少。若果以接受噓聲的次數計,說我是「人生失敗組」可能更加貼切。
中學時期已不被看好
記得在中四那一年,我的學業成績不好。老師把我調到座課室的最後排位置,而我的身高卻在班中數一數二矮。說得直接一點,是把我放棄了。
中四學期終要見家長,老師對我爸爸說:「其實都唔一定要喺度升中六呀」。言下之意,其實是說我沒有機會升中六。
別人可以放棄我,但我可以規劃自己
別人放棄我,不代表我要放棄自己。我就在中四升中五那一年暑假,每天溫習最少八個小時,追回一整年的進度。在中五那一年,每天只睡五小時。拼命去溫習,追進度。
身為一個不被看好的學生,要追上來其實是很困難的:就是小息要問問題,老師也自然把你的優先次序放到最後。
這也難怪,始終學校是一處以成績論勝敗的地方。
結果,我在不被看好的情況下升上中六,然後取得大學offer。
初踏入社會,已被迅速歸類
在我中七畢業那一年,大學生仍是半個天之驕子。
但我卻走了一條更崎嶇的路-出來社會由低做起。
把自己想像成一個震波,而不是震波路徑上的一個靜止物體。你是一個振動的存在,穿越了巨大的振動海洋。你必須充分掌握交融合作的藝術,才能跟上活潑能量的動態變化。換句話說,你需要學習一種新的方式來使用你的意志力,因為我們往往太固執,表現得像一堵磚牆。 擺脫消極困局,通常不是用舊的強迫性意志力,而是學會“正確使用意志力”和“選擇選擇你的事”。意志力不是抵抗、脅迫或控制,而是關於選擇。基本上,我們只有兩個選擇: 1. 與靈魂同向,感受擴展,充滿愛,與靈魂的高振動連接; 2.與靈魂對立,感到緊繃、恐懼,陷入低頻率的痛苦之中。當你陷入困境時,你不需要依靠意志來想出一套完整的策略來改變事物並想像新的狀態會是什麼樣子;您需要做的就是停用舊的、精簡的低頻模式。用你的意志力選擇與現有事物共存。想像你的頭腦是一塊肌肉,讓它放鬆。 順流而下,它知道該去哪裡。振動變成形式,然後返回能量,變成另一種新形式,然後返回能量。生命的浪潮助你放手,開闢新的空間,助你找到新的嚮往和動力,重新開始。你需要做的就是相信驅動能量流動的智慧和計劃,然後跟隨河流的方向。有時會猛烈地攪出洶湧的水流,有時又會消失在地下,然後又重新出現,平靜地流淌。有時你存在,有時你行動,有時你擁有。 識別波峰和波谷,順勢而為,迎接下一個您需要的事情,而不是認為您正在從一個問題(例如,活動過多)轉變為另一個問題(例如,活動太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