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馳騁於筆尖下的阡陌】
在台灣長大的小孩,應該是從小一就開始練習要怎麼寫作文吧?或許是屬於LKK世代,我記憶中的寫作課,就是課表有連二的作文課時,老師將作文本發下,在黑板上寫個題目,剩餘的,就是empower the students,讓學生在二節課的時限內,寫滿規定的字數,然後鐘響時繳回作文簿,如此寫了六年,我好像不曾有被教導該如何寫作的經驗,就這樣糊裡糊塗地告別了童年,進入人生中最為青澀與黯淡的六年。
國中時的班導是學姐也是學霸,多虧她國中時,一直維持全校第一的顯赫紀錄,那位所有人,聽其名絕對會聞風喪膽的師婆,因為愛屋及烏的緣故,讓我們班,成為全校唯一有被她教的班級中,可以豁免少一分打一下責罰的班級。從國一開始的第一天起,班導絕對七點就到校,前門上鎖,坐在後門,等著每位同學上繳昨晚殺死數萬個腦細胞而產出的日記。
老實說,對一個每日只有三個去處(家、學校、補習班)的學生來說,日子很難精彩,為了成為老師心目中的好學生,就只能把平淡無趣的鳥日子,靠瞎掰,寫出一頁又一頁的少年不識愁滋味。不過,還是很感謝老師的督促,讓我們寫了一段時日的日記。
後來,班導去台大念碩士,又考取了公費去東大,原本天天要寫日記的日常,也正式畫上了句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