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以外】看到英文就怕了?港女義務教英文!

作為土生土長的港女,從小就對英文有一份熱愛,不知道是因為經歷過英屬殖民地時代的情意結,還是因為初中給學校老師隨機抽樣地送去參加朗誦班,一去無回頭,此後就踏上英文學習這條不歸路!
記得小學至初中,讀書成績可以,英文實屬一般,有時都有點害怕,文法和生字又長又深,與我們用開的中文全無共通點,後來因為學校老師要我參加朗誦班,這樣好幾年的訓練,再加上間中獲獎,對英文的熱情和愛意,大概是這樣培訓出來的。
大學畢業以來,工作上與英文沒有關係,但個人則對英文仍有愛慕不捨之情,回想起來,年少無知時種下的因緣,影響深遠!
父母親的年代,能說一口流利的英語可謂身份的象徵,人人都很努力學好英語,也不怕說英文,那怕是說得不上不下,反正盡了力,能溝通就好。偶爾坐的士或小巴,老外上車問司機關於落客站或車費等資料,司機都會中氣十足地以有限度但中Point的英文回應,老外之後便會很安心地上車、關門、落車、道謝……我很欣賞這些司機的敬業態度,無畏無懼。這也是專業精神!
反之,80後或更年青的「小伙子」,可能一整年或十數年都沒有與外國人或朋友們「堂堂正正」地用英文交流了,你問自己,對上一次認真地說英文,是公元前哪一年?
大學英文系畢業後,感覺好像與我的英國情人分了手,社會大學棒打鴛鴦,就算要我Long-D (Long Distant Relationship) 我都會盡力維持我們的關係。於是,我找了一份英資公司的工作,上司是兩位外藉老闆,分別來自英國和澳洲,同事都是很「濫」的,來自五湖四海及七大洲五大洋……之後,去過政府做翻譯員,你知嗎,做翻譯可以一天一句話都不說,默默低頭寫文件,所以,我爭取機會下班後到法律援助署做即時傳譯員,把握機會與外藉律師們交談,又學習一些基本的法律概念,同時又可了解時下的民間疾苦。及後,去了加拿大遊學一年,回港後在金融圈打滾,便參加了Toastmasters這個源自美國的演講會,透過培訓和參與比賽,繼續進修英語。
現時我成了家中及朋友群的英語代表,老實說,英語對我而言,不過是一種興趣,更重要的,它亦是一種基本技能,作為一個英國殖民地的後代,又接受過足夠的教育,並且在身邊有成千上萬的英語資源,我看不出「會說英語」有何尊貴。反而,「敢說英語」需要我們要大力推崇。我身邊很多來自國內的同事,英語說得真不錯呢,普通話又是他們的母語,他們去到哪裏都可以「橫行無忌」,語言是很重要的生存工具,張不開口/說不出一句話,任憑你有多高尚的學歷,都是廢的。到底香港人為甚麼會這樣倒退,對於外來的事物這麼害怕,甚至選擇逃避?是否生活太安定,還沒有看到外面世界的變化及潛在衝擊,所以沒法跳出自己的舒適圈去增值自己,提升能力?
我時常邀請朋友與我一同做義工,以英語和一些小數族裔或弱勢社群做輔導,很可悲,每當他們聽到「英語」便打退堂鼓,香港人呀香港人,要醒覺呀,再不加把勁為自己和我們這個家充充值,上一代傳給我們的Quota 是有耗盡的一天呀!我們面對國內外的競對手,理應遇強愈強,不是愈退愈後,面對內內外外的各種挑戰,各位可以從英語這個壁壘做起,一關過一關,他日回望今天的辛勞和付出,比較你當下的成就,一切都值回票價。香港仍是機會處處,心懷夢想,不畏路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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