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哲学丛谈(一):我们的青葱岁月
当我读书到高中的时候,可能受到老师的影响,芸芸众多的科目中,最喜欢的是哲学,尤其是老子、庄子的思想。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那种带有艺术成份的情意伸展,既使人得著无穷的启发性,也扩大个人的想像空间。不过,也经常被中文老师戏谑为 「名士派」。
后来读到苏轼的诗词: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面对感性的方块字,加上婉转的声韵,教人像听到数千年文化的呼唤。
当我念大学的时候,好自然在三个科目中,就选择了哲学。
还记得,入学初期,有位中学旧同学质疑我为什么选修哲学?他劝我不要读,因为哲学是天马行空,虚无飘渺。
在某一年的学期结束时, 哲学系会在马礼逊堂举行研讨营,系主任Professor Moore 也参加其中。大约十多人聚在大厅中,讨论道德哲学的其中一个题目:生与死。
当我们在热烈讨论中,不知道是否有人说话不恰当,激起教授的情绪,使他无端端,迳自走到钢琴那边,呯旁呯旁的,便弹奏了一个章节,我们都摸不著头脑。
一会儿,他对我们说,他是基督徒,但是坐飞机几千哩去到中东地区,追求一位穆斯林的太太。我们问会有冲突吗?他就说,不会有,因为夫妻相处之道,主要在于脾性是否能够配合。
哲学系的课程中,除了道德哲学,还有逻辑学,(一年级当然只有入门课)。主讲的是刚来香港教学的Mr Goldstein, 他身材健硕,但个子矮小,鼻子大大,有些像荷里活明星德斯汀·荷夫曼。我记得他讲的课堂沉闷异常,连续几堂就是在黑板上,划一个写满T, T, F, F的 table, 我觉得似是上数学堂一样呢。下课之后,他很喜欢跟学生说话,我们取笑他是「金丝蛋先生」。
本文由作者【黃啟林】创作刊登于HKESE,如未经授权不得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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