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張戲票
兩張戲票
“陳小姐,賞臉一起看個戲嘛?”一名二十來歲,穿著寒酸的青年,攔下了一位剛從舞廳出來的小姐,聽附近擺攤的小販們說,那青年已經蹲在那裡有兩個多時辰了,更是頂著這冰天雪地,就是不知在等那位姑娘。
那位小姐詫異的看著那因寒冷而瑟瑟發抖的瘦小身板,先是淡淡地掃視了他一身的“裝備”:脖子上沒有厚重的金項鍊,更沒有圍上保暖的領巾,手腕空溜溜的,連串珠子都沒有,而且這人瘦巴巴的,像是一根連力氣都沒法使的竹竿,身上也沒穿件能看得過去的皮草,只裹了一件薄得不能再薄的藍色格子襯衣。
那小姐又瞄了瞄他手中緊緊握著的戲票,嘴唇微啟,吐出的是句輕飄飄的話:“我不姓陳。”
“啊?”那青年看似很難堪,但手中仍緊緊握著那兩張早已被他捏皺了的戲票,不死心地追問:“那......小姐,賞臉和我一起看個戲嗎?”聲音雖不大,但所有在場的人都聽見了,小販們都在為他吶喊助威,希望那小姐能答應他的邀約。
“唔......”那位小姐作思考狀,但又隨即調侃地說:“什麼時候?現在?你就穿這身?”頓了頓,“我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