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KESE 自由作家專欄

半自僱人士的再反思──時間及自我管理

不少人嚮往自僱的自由工作模式,是希望擁有時間自由。然而,時間自由不代表必然是「工時短,假期長」,而且自僱人士在時間管理方面的自律性要比打工族高許多,才能享有真正的時間自由。

打工族的時間是賣了給僱主,由僱主為自己定立工作時間,工作以外的時間就是工餘和假期,因此Work Time及Me Time是界線清晰的。另外,由於每個行業都有旺季和淡季,在旺季時,打工族的工作量常常是超負荷,甚至要超時工作,導致工作與生活失去平衡;但在淡季時,工作量雖然大減,但在Work Time也不能做私人的事,也不見得Me Time是增加了多少。

在自僱人士的世界卻截然不同,工作與生活,Work Time及Me Time並沒有明顯的界限,特別往往自僱人士的興趣就是工作本身。因此,自僱人士是要懂得在服務對象的需求及自身的需要之間找到平衡點,然後制定時間表。

以自媒體工作者為例,許多人認為做自媒體很自由,但在筆者看來,做自媒體更需要自律,因為自媒體工作者必須做到定期更新,否則很難保持穩固的流量與粉絲。因此,自媒體工作者需要制定一個更新視頻的時間表,若制定了每日更新1次,就必須持之以恆,成為一種規律,不要心血來潮時,每日發幾條片,但沒動力時,就一星期都不發1條片。

影評|從《破。地獄》看困境中尋找突破

《破。地獄》是一部選用殯儀行業這樣題材冷門的劇情片,最近破記錄成為香港史上最高票房的華語電影,加上早前已在第61屆亞太影展勇奪多項大獎,成為港人熱話。電影英文名稱為The Last Dance,前名為《度脫之舞》,故事講述了在疫情肆虐生意蕭條的背景下,由黃子華所飾演的道生從婚禮策劃師被迫改行成為一名葬禮經紀人(行街),起初因理念不合,他與由許冠文所飾演的文哥產生了許多衝突。然而,隨著不同的個案以及與文哥這個家庭的相處,道生的職業和生活態度也在慢慢改變。

這齣電影的頭三分之一,是屬於道生的故事線,從一個外行人的角度慢慢了解殯儀行業,再與內行人士之間發生糾紛和衝突,這個過程可以說是觀眾逐步進入這個沉重故事的引旨。在電影裡,道生的角色設定並不特別和複雜,甚至劇情軌跡上並沒有很大的轉折和戲劇衝突,只是將一個角色放入一個他不熟悉的環境中,慢慢地促使其變化、產生戲劇效果的手法。

良心還是比權術重要

叫他孔乙己吧。

孔乙己在一家公司工作,因不太懂社交,長期替人辦事,但全公司的人都偷偷地私下找他,靠他給予想法,去趕一些有創意的大項目。

這已是眾所周知的事,孔乙己沒有介意,就覺得受人錢財要替人消災吧。

公司換了個新主管,空降的,如一張白紙。

主管想請其他員工辦事,但不知從哪裏開始,哪些東西應該找誰,文件存放了在哪兒。

孔乙己幫助主管,也幫助同事。有一次,同事請了一個很長,很長的病假。大家都不知道她何時回來。

新的主管覺得,讓孔乙己暫時負責這個重要的同事的項目,可以試試。

然而,出了問題。新的主管即時過橋抽板地說:‘這是低級員工孔乙己做得不好。’

孔乙己走了半年後,公司倒閉,因為一些有創意的想法也再想不出,業務不能擴展,只有萎縮,最後清盤。

 

数据-二十一世纪的资本

根据香农的信息理论,数据是信息的载体,以比特的形式传播和存储。

二十世纪,劳动力和资本驱动了世界经济的增长;而二十一世纪则是数据的天下。随着人工智能近两年高速的发展,人们更加依赖于数据。个人依赖数据做出决策;企业依赖数据进行投资;政府依赖数据做出经济部署。可以说,当今的世界,数据开始逐渐掌控了我们的生活的每一个角落。人工智能的时代,数据将成为最可怕也是最珍贵的资本。二十一世纪,得数据者得天下。

长期以来,不论是个人还是企业都低估了数据的影响力,就算现在,数据的价值依然没有得到完全的释放。二十一世纪,数据将成为新的财富,拥有数据者,将拥有资本,拥有财富。本文将从四个方面带你详细分析数据的属性以及由此带来的未来世界的发展方向。穿越迷雾,看清数据的本质。提前布局,掌握数据,拥抱天下。

 

一.数据存储

 

自由工作者的迷思——一份兼職的重要性

不知道大家從事自由工作者的時候有沒有經歷過工作時間及收入的不穩定呢? 

自從開始了成為斜槓青年後,我的發展一直都很不算很穩定,也不能把自己要發展項目的時間平均分配,難以達到更好的工作與生活平衡。直至最近,我找了一份兼職,才感到開始真正穩定下來,有了固定的收入,而且使我的時間表更有規律,有更多時間探索自我。

作為一名自由工作者,我並不會告訴大家這條路很好行,因為凡事都是利弊,魚與熊掌兩者不可兼得,而自由往往都是有代價的。如果你是個追求穩定、旦求每月準時出糧的人,我會勸你完全不需要考慮加入自由工作者的行列了。

作為一名自由工作的語言導師,已經擁有國際漢語教師資格,最理想就是尋找到幾個穩定學生,然後願意長期跟我學習的,但現實卻是遇到這類學生的機會並不多,大多數成人學生來學習語言都是抱著尋求短期興趣的。而我目前主要教的是非華語人士,隨著移民潮的開始,居港的非華語人士數目卻越來越少了,這使我感到非常擔憂。於是,我需要再思考任教其他項目來維持稍為穩定的收入。

算命的迷思:你遇到的是每週運勢專欄還是人生方向的指引?

 

許多人去算命時,常抱著期待,想要從命理師那裡找到人生的答案。然而,結果往往讓人失望,因為命理師說出的話,可能只是一些模稜兩可的描述:「你是一個有主見的人」「你跟父母的關係有點緊張」或者「你今年運勢不錯,要好好把握」。更糟的是,某些命理師會直接用單一星曜或煞星的特徵來下斷言,例如:

 

  • 「太陽坐命的女生剋夫剋父。」
  • 「子女宮有破軍,小孩是討債鬼。」
  • 「某宮位有煞星,你跟這方面的人容易不合。」

 

這樣的解讀,把紫微斗數這門博大精深的學問,變成了和每週專欄一樣的簡化分類,例如:「射手座花心」「巨蟹座愛家」。而真正的星座或是紫微斗數分析,真正運用都遠比這些複雜。

 

這樣的扁平化解讀,非但無助於命主,甚至可能讓他對自己產生錯誤認知,陷入「認命」的困境。那麼,真正的算命應該是什麼樣子呢?讓我們一起來破解這些迷思。

 

算命的真正意義:提供方向,而非單純分類

百多份履歷

近半年了。百多份履歷改了又改 ……

人家用canva製作好像很方便。

其實沒有電腦,用手機是很不方便才對!

考了文書處理測試,甚至想用excel製作算了。

問題在哪兒?見工才10次左右,寫了數百封求職信,石沉大海。

 

空白期也是五年前的事,不寫可以嗎?

合約制工作,還有日薪和時薪更多更多,數百張紙……就算可以去面試,處理文件的人不斷催促我快寫完個人資料,你叫我怎樣快?

文件太多又嫌棄,有空白期又嫌棄,就是要怪我沒得到穩定的工作。我有可能穩定地工作,又怎會這樣選擇呢?

然後,你們又覺得我不會繼續穩定地工作。

工作還是留給一直有機會工作的人,進修也是。我只能自淘腰包,只能申請讀僱員再培訓局失業課程。

貧者越貧,富者越富。

 

思維可以改變嗎?

甚麼平等,不歧視,甚麼工作面試?你們在查家宅,很不專業。審完了,帶我上刑台斬首吧。

說笑。

‘’連續性‘’合約之鬼

‘明天來上班?’

'當然可以!’

她就到了這兒工作。誰病了,她就過來。

日薪的。假日自然不同上班和沒有薪金。她就是從來沒享受過連續性合約的福利,卻有數百張的短期合約,快一千張了。

接續都有人病了。

她也病了。

其他人可以有病假,因為他們都是正式的員工,唯獨是她 . . ….

病著也要上班!死也要上班!

 

這麽多年,這裏換了很多‘同事’。

每次被誤認為是剛剛畢業/第一天上班/幹嗎選這樣的環境工作,她都不想解釋了。

這裏的東西,她最熟悉。工作和工序,甚至如何處理一些問題。

她終於發現這裏的招聘廣告了!為甚麼之前總發現不到?

 

她應徵全職,但面試的人太多,最後竟然因為一些空降的人,沒機會了。

很多行業在這年不很順暢,包括她的行業。

沒有人再請病假嗎?

就算有,人力資源已足夠,不會再找她。

 

她最後失業了。

她明白所有的貢獻和付出都白費。

她清楚影印所有合約是‘極高消費’,但每次求職,都要自己去影印。

每次求職,斷續的日期都要手寫,多要命。

每次求職,負責文件的人都仇視她。

情人節送花引發的思考

每逢情人節,都會看到街上男士們手捧一束鮮玫瑰花,準備獻給最愛的女士們,可能是另一伴、母親、丈母娘、追求對象等。

 

在情人節送花是充滿浪漫、儀式感的事。之前在《生活的儀式感》一文中說過儀式感最終的目的是為了感到幸福。有人或許會問,普遍男士都不喜歡花,買花送給女士,何來有幸福感?其實就像平時幫助別人、捐款一樣,透過付出自己本身擁有的一些東西,去換取別人的便利、順心、開心,而這種貢獻過程和看到別人因為自己而得到好處的結果都會讓付出者體會到「施比受更幸福」、「樂於助人」的快樂和意義感。另一角度來說,就是令付出之人知道「原來自己是有能力讓人幸福」這種成就感。

 

至於收到花束的女士們是怎麼想呢?她們看重的除了是對美麗且浪漫之物的欣賞和喜愛之外,還看重送花之人的心意和這行為背後代表的意思:因為我重視你、愛你,今天就親手送花來哄你開心。不論她本身喜不喜歡花,重要的是送花的人的心意。

 

收花的人也可以是男士。看到新聞報導有一位女生在情人節當天趁上班午膳時間到花墟買花,打算送給自己的另一半。她表示男友未曾收過花,自己也未曾送過花,並開心地說:「因為我愛他,所以送給他。」送花這個行為,其實已經遠遠超出了花本身所帶來的意義。它只是用來傳達愛的輔助物。

 

貧窮的虎爸- 行為和思想的偏差

從小男孩出生的一刻,男人都拿他和別的嬰孩比較。

‘護士,人家的嬰孩在喝奶,我兒子沒有喝。’

‘護士,人家嬰孩這麽胖,我兒子這麽瘦,像隻小貓……’

每天,男人都致電家中,問:‘喝了多少奶?’

男人時常問小男孩喝多少,妻子見小男孩就算肯喝都嘔出來了,比喝的還多,產後抑鬱十分嚴重。

‘吃飯啊!’

小男孩可以吃固體食物的時候,失業的男人就是要餵小男孩吃最多的飯。手機送飯、電視送飯、玩具送飯,還是不吃。

那當然!一個成人飯盒份量的飯,你要一個幼兒吃完?

妻子看多少母嬰健康院的資料,男人都不聽。妻子繼續抑鬱,直到妻子找到工作,時常加班。

妻子加班回來,繼續在家工作,零晨了。小男孩仍然在看電視,男人仍然在餵飯。

小男孩上小學了。

妻子決定獨力照顧小男孩,要離婚。

妻子沒有拿任何這吝嗇男人的錢。大家一直財政獨立。

妻子把小男孩的可愛圖書和積木玩具都帶到娘家,自己的衣物和以政府消費券為自己添置的東西,就只能放棄。

小男孩跟外婆,卻時常爭執。這影響小男孩本來就有抑鬱傾向的媽媽,令他媽媽在一次重要會議上,情緒不穩,出事了。

小男孩的媽媽失業。

不見了鼻子的小狗

從前,有一隻叫富士托的小狗。牠出生的時候,媽媽就不見了。

牠懂得走路之後,到大街上找到了媽媽。可是,媽媽覺得富士托好像有點奇怪。

有一次,富士托想和其他的小狗玩耍,但其他小狗沒有跟牠玩耍。然後,牠發現有一隻大狗躲在一角。牠覺得十分驚慌,直到大狗的媽媽回來說:‘巨豪,回家了!’

原來那‘大狗’其實都是個小朋友。

在富士托第二次看見巨豪的時候,牠嘗試跟巨豪做朋友。

巨豪說:‘你為甚麼沒有鼻子?’

富士托問甚麼是鼻子。牠按巨豪的描述,看看周遭的小狗,明白了:‘我需要一個鼻子。’

富士托看見巨豪有一個若隱若現的鼻子,問:‘為甚麼你的鼻子有時會出現,有時會消失?’

‘因為,我們只活在一個由小朋友寫的故事裏。小朋友有時記得寫‘句號’,有時不記得。’

富士托記得自己的英文名字,是Fullstop, 也就曞小朋友寫句子時經常忘記的。

在第二天的暑上,富士托醒來,牠終於有一個黑得發亮的鼻子。牠想歡天喜地地走到大街上……怎料,媽媽說:‘今天不能上街,小朋友沒有寫‘大楷‘!’’’

--完--

回家

霧,濃稠得像凝固的恐懼,裹挾著墓地的寒氣,鑽進我的骨髓。該死的家書和老王那張佈滿皺紋的臉和嘶啞的警告,要我不要管那麼多!別回家!如今在我腦海裡迴盪,像一曲死亡的輓歌。我早該聽他的,不該回來,回到這個被詛咒的鬼地方。我媽,她病了,病入膏肓,信上這麼說。鬼扯,全是鬼扯!我現在才明白,那封信,就是個陷阱,一個引我走向地獄的陷阱。

到家,村子口死寂得令人窒息,像一座巨大的墳場。路燈閃爍著病態的黃光,照在佈滿青苔的石板路上,拉出我扭曲的影子,像個跳樑小丑,在嘲笑我的愚蠢。家,那棟腐朽的木屋,在濃霧中若隱若現,像個張著血盆大口的怪獸,等待著將我吞噬。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甜腥味,像腐爛的屍體,像凝固的血液。

我親愛的媽媽,怎麼感覺上根本就不像我以前的媽媽。她的眼睛,好像沒有瞳孔,只有兩團令人毛骨悚然的白色,像死魚的眼睛。嘴角掛著詭異的笑容,露出發黑的牙齒,像個從墳墓裡爬出來的殭屍。她說話了,聲音尖銳刺耳,像指甲刮過黑板,說著些我聽不懂的古老方言,像某種邪惡的咒語,在我的腦海裡迴盪,啃噬著我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