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城记事@2022 7️⃣ | 香港营造的歧视:非“针”即敌
🌿病愈后,他对阴沉暗哑的氛围,有一种近乎神化的向往:白天如暗夜一般沉寂阴暗,不管是空寂如无所聊赖的小巷,还是风暴来临之前的乌云压顶,都带给他宗教般虔诚的心境。他让自己融入这种阴沉黑暗的氛围中,将心灵深处的渴求放开,看另一个自我如飞翔小鸟般的轻松自由。这不是澎湃海浪冲击礁石般的震撼,也不是攀爬在高山悬崖上的心灵悸动,是直入人心深处的空灵和寂静。宛如虚无的旷野里舞动的水纹,描绘出无与伦比的色彩,在记忆的深处留存一幅光影的交相辉映。又仿似屏蔽了声音的波纹,寂然无我的悬浮在四方屋里,虔诚地相信天籁如我。
他说,妳知道吗?
确诊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不能离开居所,没有支援,没有咨询,徬徨无助。夜里宝宝的脸色暗蓝,呼吸不顺,不能安稳。那一刻只觉得孤立无援,像是滂沱雨夜被抛置在海中孤岛,茫然无措,极度无望。
😷当确诊人数跳跃五万的时候,当香港走进茫然失措的状态时,当社会秩序陷入杂乱无章时,政府行为偏颇无赖。那些所谓的专家失去了科学的严谨,在媒体面前发表自我矛盾的言论,甚至说:“打了针感染著更好”,“如果没打针感染著是上天帮你打著针”。当疫情初期,说打针百分比有八九成就可以“与病毒共处”,如今已超过九成多了,疫情失控,专家依旧归咎“那些人没有打针”。
😷当死亡人数8557(截至4月7日)变成冰冷的无言的数字时,香港,香港的意识形态,香港的政府行为,已经没有了谦卑了吗?
政府的行为,不是在平稳里居安思危,不是在未雨里绸缪,不是在危情时刻全力以赴,不是在救死扶伤的行为里精诚一致吗?何以疫情燃眉之际还在夸夸其谈什么“死亡率不高于多少多少”呢?
🌿夜深沉。
曙光在布帘拉开的瞬间跳进。窗外是阴沉的暗绿,森林尚未苏醒,洁净的水雾袅袅升腾。天际的湛蓝和森林的墨绿以及飘流水气的洁白,如漫染的水墨画,翁洒自如。微风在他打开对流窗户时轻盈飘来,感觉清新如洗,凉爽宜人。他沉浸在夜的暗黑里。他凝住所有的感官,屏住呼吸,闭上眼睛,圈腿闲坐。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轻酌慢饮。气流在他的周围流动。思想放缓脚步,逃逸出他的灵魂。渴望终于平息,沉入渐渐冰凉的酒的温度里。丝丝臆想,像森林里的精灵,飞舞著在他低垂的眼睛的睡眠中。
😷康复后渴睡如梦。有时,他想,梦著也好。现实里,疫情如焚。媒体关心的只是“有人辞官归故里有人漏夜赶科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