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走出茶寮坳】🔢| 👣走马观花:观塘要下雨了🌧️
🫂凌晨五时一刻。他习惯性的翻了下身,朦胧中醒过来,今早是跑步的日子,虽然昨晚入睡较晚睡眠不足,迷糊里他还是坐起身子。走出茶寮坳到了小湿地园圃,那些锦鲤和黑白色小鱼儿已经醒了,正排成一列列在吸空气(原来🐠鱼儿也有群组😅)。起跑了。跑过天桥沿著公园就到茶果岭海滨,再跑去观塘海滨就对啦。天阴暗不明,海上的雾霭渐渐围拢,远处尖沙咀对开铜锣湾的海面上浓雾未消,东边的山际线显白,一团水色浓浓的云团慢慢飘向西来。观塘好像要下雨了,他心里嘀咕著。公众码头前的鱼木树新生的叶子还是单薄和稀疏,像个营养不良的孩子--看著让人累。花却按时节开了,单薄纤瘦,颜色也不润泽丰厚。三月雨水不似以往,眼看著清明节来了,雨水还稀落,姗姗来迟。老话说得好:三月雨水贵如油,雨水不足,这一年的气候会亏损。还好,今晨气温平和,晨风凉爽,缓跑最好。
凌晨时分,我又梦见妳啦。
天渐渐亮白的时候,他停下来歇息,给台北发了个信息。
昨晚你跟我说月亮好圆啊,我才想起中元节快到了,有些事得忙起来了。最近我老做梦,不离奇只是有些不著调。像是今晨的梦里,露屏路学院(现在已是大学啦😘)中国文学研究中心前的花圃边,我好像是在眺望山谷,前面新建的洋楼有些灯火,再望过去就是幽黯迷蒙的船湾海。妳和中心的一个女生从侧门出来,谈著什么慢慢地转过校道。妳望向我站著的方向,可妳没有反应,我是不是隐入了黑暗里😅。我跟随妳们,看著妳们消失在柏立基堂的正门里。
还早啦,妳应该还在睡眠中,我自言自语好了。欸,杭州二巷的那家酒店,离立法院不远,附近有些政府机构,还有些早餐店,这时候这忙著吧。去年我们也到过这里,在一家店外的水果摊买到了新鲜芒果欸。这里建筑古老,楼层不高,沿街有高大绿植。虽说破败残旧,但岁月的痕迹亦该如此,脚步平稳,年岁安详,风雨不趋,如此,虽百年而不亏。欸,出了一身汗,饥饿感来袭。喔,想起华山市场的豆浆和油炸鬼。昨天妳们去了吧,说说妳的感觉呀。
🤩老师,你有些懦弱!我有点担心啊。
男人常常是优柔寡断的,或许这会不会是佛学所说的心有挂碍。哎呀喂,你怎么又梦见学院了呢。
她的信息来时,已是午后的时分。信息里的信息不只有她一贯的嘲弄挖苦,还带著一丝报复性的语气。但她担心什么呢,看了信息他也就喏喏说道,心里有些许温暖瞬间走遍全身。他回复说。
我一向固守尺吋,怯懦是有的。好比山路走的多了,太硬的鞋会磕脚。妳今天要去政治大学吗,路过新店溪时给我传些照片吧。上回在台北因为临时起意,错过了新店溪的行程,虽说台北的郊外破败了许多,但读书时侯德健的「一样的月光」的印记还留在脑海深处。昨夜妳人在台北,说起月亮很圆,不知怎么的我脑海里就悠然跳出一句歌词:一样的月光,一样的照著新店溪。想起读书时候,那时我们在为周年庆典晚会做练习,那个来自汕头的二年级英语系女生走过来跟我说,我们合唱首歌吧,「一样的月光」怎么样。我欣然答应,那个一头短发皮肤嫩白个子矮小的女生,姣好面容上架一副眼镜透出秀气的女生,每次从宿舍到2号饭堂都吸引男生们目光的女生。我是应届毕业生,虽是她的学长,但平日里没有交结。我们班刚彩排完,我站在舞台下的一侧,她走过来,我确定她朝我走来,我的脸霎时变烫。不怕妳笑话,我是个胆小自卑的人,常害怕失败,所以很少能主动追求的。
👥老师,你又虚伪啦😭。你虽然腼腆,可你早就对人家有意思了吧。
她还是那么直接,虽说人远在台北,还是让他招架不住。
嘿嘿。他说,似乎尴尬。你不是说心有挂碍吗,我想也是的。近来诸事繁琐,乱云飞度,萦绕心间。正所谓心有千千结,有所挂故有所碍。哦,对啦。釜山游记我还没码完字,妳看看接著有什么心得,跟我说说,我打算再码一篇就结束,好吗。啊,忘了跟妳说,外出要带伞。台北要下雨了。
👣好了啦,等傍晚事情告一段落,我会给你电话的,老这样码字打信息她们会笑我的,她们又等我啰,你也知道台北的行人路在雨中不好走的呀。你怎么知道台北要下雨的。
嗯嗯,他只打了两个字,我又想妳啦--想说却又不敢打字。他想,我真的懦弱了吗。唉,他看看海上的邮轮码头,一叟邮轮的烟囱正冒出白色的水气烟雾。邮轮要启航了,他想,观塘也要下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