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息之墙》
目眩中,那株曼陀罗花更为清晰地
出现于墙角处:有毒而慈悲。
我每天为其叹息与唾弃的高墙,
垮掉又重建的高墙,
扔过来鸡蛋和荒野。
使我常无法定义,生命的本质。
它形态多变,一直流逝,直至枯竭。
像枯枝静候第一道春风,
颤栗而坚定。像一叶轻舟,
不畏惧所谓的尽头。
2024、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