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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小丽的高跟鞋 第三章 第一节

墨綠色的旗袍
作品集


第三章 蜕变


 

第一节 玉莲被改变


 

玉丽服装店的玻璃门上,“转让”二字已经贴了整整三十七天。


 

每个清晨,金玉莲都会绕路经过这扇门,看著那两个字在晨光中渐渐清晰。租金像一把钝刀,日复一日割著她本就不多的积蓄。五千块的存款,如今只剩两千三——这是她偷偷攒下的,连陈富强都不知道。


 

可她停不下来绕路的习惯。


 

店里的衣服已经蒙上一层薄灰。那些曾经被她精心搭配挂在橱窗里的连衣裙,如今垂头丧气地挤在一起,像一群被遗弃的舞女。有时她会推门进去,在空荡荡的店里坐一会儿。空气里还残留著新布料的味道,混合著她两个月前喷的劣质香水——茉莉香型,三块钱一瓶。


 

然后她会锁上门,走向街另一头的富强服装。高跟鞋敲击水泥地的声音,从迟疑到坚定,不过五十步的距离。


 

陈富强在调教她这件事上,展现了惊人的耐心和天赋。


 

他教她穿衣——不再是那条米色碎花长裙,而是真丝衬衫配包臀裙,裙摆刚好到大腿中部。“腿这么白,露出来好看。”他说这话时,手已经放在她腿上。玉莲学会了不躲闪,只是微微侧过头,露出修长的脖颈线条。


 

他教她化妆。不再是廉价的粉饼和口红,而是从香港带回来的粉底液、眼影盘。他亲自为她描眉,手指稳得不像个裁缝。“眼睛要这样看人。”他托起她的下巴,“别躲,男人喜欢被看著。”


 

玉莲看著镜子里的自己:眉毛被修成细长的弧度,眼尾用棕色眼影微微上挑,嘴唇涂著正红色的唇膏。这张脸既熟悉又陌生,像戴了一张精致的面具。


 

最深的改变在身体里。


 

那天中午,仓库的折叠床上,陈富强没有急著进入。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玻璃瓶,里面装著淡粉色的液体。


 

“试试这个。”他滴了几滴在指尖,左手轻挽起她的纱裙,右手顺著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摸到了小丝内裤的边缘,然后用尾指拨开了内裤,把液体涂抹在她最私密的位置。


 

玉莲促不及防的把脸羞得粉红,咪著眼,微张开唇想呻叫什么⋯⋯


 

起初是凉,然后是热,最后是一种奇异的麻痒。玉莲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像被扔上岸的鱼,然后又一阵骚痒,她明显地感觉到臀部在冒出细汗,会阴更像是有千百只蚂蚁在爬,接著她的水开始沁了出来,粘粘腻腻的扒在大小花瓣边上。她不自觉的翘起臀部,被看见的会阴位置的真丝内裤已经透了一半⋯⋯


 

“这是什么……”她的声音发颤。


 

“好东西。”陈富强低笑,俯身吻她。他蹲下,左手抬起她的左腿,仰头往上一嘴巴堵在那块湿润的小布片上,接著疯狂的吻咬著,舔弄著。女人被刺激得像黑夜里惨叫的小猫⋯她忍不住地压贴著男人的嘴,也疯狂的扭动著腰臀,像求饶般的嚷著「哥,快点,好痒啊⋯⋯啊」⋯⋯


 

整间小屋弥漫著她的香骚⋯⋯


 

男人顺手扯掉了那小三角挂在大腿边上,右手一把顺著女人的臀部撸掉了她的裙子,然后搂著女人的腰,让女人雪白的肉臀磨擦著自己早已充血膨胀的肉棒⋯⋯女人实在是受不了,她一口咬住男人的嘴唇并伸出粉红的舌头与男人搅和著,醉得双眼咪成了一线⋯⋯


 

「哥,快点⋯插我吧!我受不了了⋯⋯」


 

男人迫不急待的拔出他那的铁杵,玉莲见状撑开盛放的莲瓣一个劲的蹲坐在铁杵之上,连根没入⋯⋯二人疯狂的乱吻著、乱舔著、撕咬著⋯⋯直到被吃透,被榨干⋯⋯


 

那天的感受是颠覆性的。玉莲从不知道自己身体里藏著那样汹涌的浪潮。她像一叶小舟被抛上浪尖,又沉入谷底,最后在剧烈的颤抖中支离破碎。高潮来临时,她死死咬住陈富强的肩膀,眼泪混著汗水流进嘴里,咸的。


 

事后,陈富强搂著她,一手抚捏著她奶子,一手指梳理她汗湿的头发,双股交合著,汗水淌满了全身,沁湿了凌乱的衣裙和床单⋯⋯


 

“感觉到了吗?”他问,“这才叫活著。”


 

玉莲说不出话。她的身体还在余震中微微颤抖,某个深处空虚又满足。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却被更强大的生理记忆冲淡——原来身体可以这样,原来做女人可以这样。


 

从那天起,她变了。


 

走路的姿势变了——腰肢会不自觉地轻摆,像风中的柳枝。看人的眼神变了——不再是躲闪的、温顺的,而是带著若有若无的钩子。连皮肤都变了,在陈富强每周带她去的美容院护理下,变得细腻光洁,透著少妇特有的粉嫩光泽。


 

最可怕的是气味。


 

某天小丽帮她晾衣服时,突然皱了皱鼻子。


 

“妈,你换香水了?”


 

“没有啊。”玉莲心虚地说。


 

小丽没再追问,但眼神里的疑惑让玉莲整夜难眠。她知道女儿闻到的是什么——不是香水,而是从她毛孔里渗出来的味道。一种混合著情欲、汗水和某种护理液的复杂气味,甜腻中带著腥膻,像熟透的果子即将腐败前的香气。


 

这就是陈富强说的“女人味”。他说每个真正的女人都该有这种味道,像野蔷薇,在暗巷里悄悄绽放,只有懂的人才能闻到。


 

玉莲对著浴室镜子撩起睡裙。镜中的身体确实变了:乳房更加饱满挺翘,乳晕从浅褐色变成深粉;腰肢依然纤细,但臀部的曲线更加圆润;大腿内侧的皮肤细腻如缎,只是隐约可见几处淡红的吻痕。


 

她用指尖轻触那些痕迹,身体竟然微微一颤。


 

她真的变了。不再是金家沟那个只会低头洗衣的农村大嫂,不再是初到广州时穿著碎花裙讨工作的怯懦女人。她成了一株生长在暗处的植物,靠著不干净的养分,开出艳丽而危险的花。


 

店门外传来脚步声,是清洁工开始扫街了。玉莲放下睡裙,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转身走出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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